过汾河谷地,攻打蒲坂,震动太安城!”“太安城一旦危险,围困洛阳的西凉军,必然第一时间回师拱卫,如此便可轻松解洛阳之围!”“若动作迅速,趁西凉军没有反应过来之前,咱们活捉女帝也未尝不行!”凌敬的办法一出,立刻得到其他人的赞赏,众人纷纷说这妙妙妙,妙计之类的话。可坐在椅子上的窦充不这样想,直接一口回绝了凌敬的计划。有人不解,直接问了出来,“王爷,何意?”皱着眉头,窦充也走到了地图面前,“办法虽好,但实施起来困难重重,是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务。”“你们看,北上渡河简单,都是平地,可要攻取上党高地根本不可能,太行山的险你们是知道的,就算勉强将上党高地攻下,前面还有无数难关要过,等咱们的大军威胁到太安城,洛阳的王兆德尸体都凉透了。”看着凌敬,窦充又道:“你的计划,实质不过是看现在死磕虎牢关没有任何好处,不如让王兆德去送死,给我军占据地盘争取时间,为以后的我军和西凉决战做准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