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棉袄将她裹紧,迈开步子,头也不回地朝着山林外围走去。
“陈冬河!你不得好死!你放开我!快放开我!老娘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——”
贾老虔婆眼见求生无望,绝望化作了最恶毒的诅咒,污言秽语混合着凄厉的哭嚎,在山坳中回荡。
陈冬河的背影没有丝毫停顿,很快便消失在密林深处。
他刚一离开,那层无形的威慑仿佛也随之消散。
狼王仰头发出一声悠长而嘹亮的嚎叫,如同吹响了进攻的号角。
刹那间,四十多头饥饿的山狼如同灰色的潮水,从山坡上奔涌而下,瞬间将山坳中的几人淹没。
贾老虔婆的咒骂声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非人的,撕心裂肺的惨嚎。
那些被胡乱捆绑在地上的汉子,首先遭到了攻击,瞬间被数头恶狼扑倒。
利齿精准地咬断了他们的喉咙,鲜血喷溅在雪地上,发出“嗤嗤”的轻响,挣扎和呻吟声迅速微弱下去。
而被绑在树上的廖老大和贾老虔婆,因为位置较高,暂时避免了被一击毙命。
狼群围着树干打转,几次跳跃,锋利的爪子只能在他们的棉裤上留下破口,却难以够到致命的脖颈。
狼王迈着沉稳的步伐,越过争抢食物的狼群,走到树下。
它幽绿的眼睛冷漠地扫视着树上两个不断挣扎,发出绝望哀嚎的“食物”。
它似乎对贾老虔婆那尖锐的声音感到厌烦,后腿微屈,猛地向上一窜。
血盆大口张开,并非咬向她的喉咙,而是狠狠地噬向她的大腿!
“啊——”
贾老虔婆的惨叫瞬间拔高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尖锐程度,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,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。
厚厚的棉裤被轻易撕裂,鲜血汩汩涌出。
狼王甩头将撕扯下的碎布和血肉吐掉,然后再次张口,开始凶残地撕扯,掏挖……
那残忍至极的画面,伴随着持续不断,令人毛骨悚然的痛苦哀嚎,在山坳中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。
贾老虔婆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,眼球布满血丝,面孔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成一副恐怖的怪相。
直至断气,那表情也未能消散。
狼群的数量众多,食量惊人。
它们分工明确,啃食着地上的尸体,轮流跳跃撕扯树上的“肉食”。
最初牢固的铁丝,在不断的拉扯和重压下,终究开始松动,变形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狼群终于餍足。
狼王发出一声低嚎,带领着肚腹滚圆的狼群,叼着剩余的残肢断骨和撕碎的衣物,如同来时一般,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山林深处。
山坳里重新恢复了寂静,只留下一片狼藉。
大片大片的血迹浸透了白雪,染红了黑土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气。
几处被撕扯得稀烂的破布挂在灌木枝头,随着寒风轻轻飘动。
除了那几根深深勒进树皮,沾染了暗红血迹的铁丝,以及满地狼藉的爪印和拖痕,再也找不到那些人曾经存在过的完整证据。
陈冬河其实并未走远。
他站在一处地势较高的背风坡后,冷静地注视着下方发生的一切,直到狼群彻底离开。
他才缓缓走下,仔细地检查着现场。
他小心翼翼地用积雪掩盖掉一些过于清晰的人类脚印,特别是他自己的。
又将几处狼群拖拽骨头留下的痕迹弄得更凌乱些,抹去人为捆绑的某些细微迹象。
做完这一切,他站在那里,目光扫过这片修罗场,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。
对于这些人贩子,他心中没有半分怜悯。
在这年头,丢了孩子的人家,往往就意味着家破人亡。
他们,死有余辜。
“被狼群啃了,倒也干净。”
他低声自语,转身,踏着来时的足迹,大步离去。
山林重归寂静,唯有风过树梢的呜咽,仿佛在诉说着刚才发生的,那场大快人心的惨烈报应。
陈冬河在得知妹妹被掳走的那一刻起,就没打算让这伙人活着离开这片山林。
贾老虔婆之前的所作所为,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。
对这种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和家人的残忍。
更何况,廖老大带来的那五个汉子,个个眼神凶戾,身上带着一股洗不掉的煞气,显然是手上沾过血的亡命之徒。
放虎归山,后患无穷。
他们或许不敢直接来找自己报复,但绝对会像阴沟里的毒蛇,伺机对他的家人下手。
他的爹娘、姐妹,都是普通人,如何能抵挡这些恶徒的暗算?
斩草,必须除根!
回去的路显得比来时轻快了些,尽管怀中抱着妹妹,但他的脚步依旧稳健。
走了约莫一半路程,怀里的陈小玉嘤咛一声,长长的睫毛颤动几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短暂的迷茫之后,先前被掳走的恐惧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小丫头“哇”的一声,紧紧搂住陈冬河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放声大哭起来。
小小的身子因为后怕而不住地发抖。
“三锅……三锅!”
她哭得抽噎,口齿不清地喊着。
陈冬河心疼地搂紧妹妹,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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