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河哥!你可算回来了!”

    李雪跑到近前,气息微喘,借着微弱的星光,能看到她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担忧。

    “你中午说不回来吃饭,咋弄到这么晚?路上没出啥事吧?我这心一直悬着呢!”

    看着未婚妻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尖和那双写满关切的眸子,陈冬河心头一暖。

    坐了大半天冷板凳,与人勾心斗角带来的疲惫和冷意仿佛瞬间被驱散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,自然而然地握住李雪有些冰凉的小手,随即用力,将她整个人带进了自己怀里,紧紧抱住。

    “呀!”

    李雪低呼一声,猝不及防地撞进他温热宽厚的胸膛。

    一股混合着风雪寒气与男性气息的味道钻入鼻腔,让她瞬间羞红了脸。

    她慌忙挣扎,声音细若蚊蚋“冬河哥!快放开……这,这是在村口呢!让人看见了,我……我还咋见人啊!”

    陈冬河低头,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羞面容,那双大眼睛在夜色中格外明亮,如同浸在水里的黑葡萄。

    他心头一动,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快速低头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顺势而下,精准地捕获了那两片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,柔软微凉的唇瓣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李雪浑身一僵,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短暂的愣神后,是更加强烈的羞意。

    她用力推开陈冬河,跺着脚,又羞又急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耍流氓!被人看到怎么办!”

    “你是我媳妇儿,我亲自己媳妇儿,天经地义,谁敢说闲话?”

    陈冬河看着她羞恼的可爱模样,心情大好,忍不住笑了起来,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个焦急慌乱的声音打破了村口这旖旎温馨的氛围。

    “冬河!冬河!不好了!出事了!”

    陈冬河和李雪同时一惊,转头望去,只见张铁柱气喘吁吁,深一脚浅一脚地从村里跑了出来,脸上写满了惊惶。

    “铁柱哥,咋了?慢慢说!”

    陈冬河心头一紧,率先想到的是刚办完白事的张勇家又出了什么变故。

    张铁柱虽是张勇的堂叔,年纪并不很大,但在村里辈分高,为人也热心肠。

    张铁柱跑到近前,双手撑着膝盖,大口喘着气,也顾不上李雪还在旁边,急声道

    “冬河,快……快跟我走!是你家四丫头出事了!你爹娘他们已经赶过去了!”

    “嗡”的一声,陈冬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眼前甚至黑了一下。

    四丫头……小玉?!

    重活一世,他拼尽全力改变了许多事情,难道终究还是无法扭转小妹上辈子早夭的悲惨命运吗?

    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,让他几乎窒息。

    他强行压下翻江倒海的情绪,声音因极度克制而显得有些嘶哑颤抖

    “铁柱哥,到底怎么回事?小玉她怎么了?”

    张铁柱直起身,一把抓住陈冬河的胳膊就往村外拽

    “边走边说!我刚从大队部跑出来,正准备去用大喇叭喊人!”

    “大虎小虎也在那儿,说是小玉在河边玩的时候,被一个陌生老婆子带着几个人给硬抱走了!”

    “大虎那孩子为了拦人,胳膊都被划了一刀!”

    “啥?小玉被人抱走了?!”李雪闻言,吓得脸色煞白,失声惊呼,“人贩子?人贩子咋敢大白天的进村抢孩子?!”

    张铁柱一边拉着陈冬河快步往河边方向走,一边摇头道

    “看着不像是专门拐孩子的那路人。大虎说,那带头的老婆子说话是咱本地的口音,像是十里八乡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一共有五六个人,手里还拿着家伙,大虎小虎人小力薄,没拦住……”

    “冬河,你打猎在行,眼力好,赶紧先去河边看看踪迹,他们说是往静山那边跑了!”

    “我这就去发动全村的老少爷们儿操家伙!”

    “管他是谁,敢来咱陈家村抢孩子,那就是人贩子!打死了也是他们活该!”

    最后这句话,带着农村人面对这种罪恶时最直接,最朴素的愤怒和共识。

    在这个年代,法制观念相对淡薄的乡村,对于人贩子,偷牛贼这类深恶痛绝的对象。

    村民自发组织的武力惩戒往往异常严厉。

    打死打伤,大多也是民不举官不究。

    或者即便追究,也多是象征性的处罚。

    陈冬河听到“本地口音的老婆子”,“静山方向”,尤其是大虎受伤这几个关键信息,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枯瘦刻薄,眼神怨毒的身影。

    贾张氏,贾老虔婆!

    他之前就隐隐有种预感,贾家那边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。

    只是没想到,对方的报复来得如此之快,如此狠毒,直接对他年幼的妹妹下手!

 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
章节目录

狩猎1979:我带全家顿顿吃肉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公子呀呀呀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公子呀呀呀并收藏狩猎1979:我带全家顿顿吃肉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