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安心做生意,就能赚钱。赚钱了,就能过好日子。”

    老汉说:

    “对,当官的都是能人。他们能让咱有钱,就是能人。”

    三

    涿郡城里,种地的老农,日子也越过越好。

    他的地,以前一亩打两百斤粮,现在一亩打四百斤粮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他变勤快了,是因为用了新式农具。

    铁犁、铁耙、播种机、收割机,一样一样地用上,省力又增产。

    以前他一个人种十亩地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。现在他一个人种二十亩地,轻轻松松。

    老农说:

    “这朝廷,有本事。他们能让咱多打粮,就是有本事。以前咱打两百斤粮,交一百斤税,剩一百斤。现在咱打四百斤粮,交一百斤税,剩三百斤。多出来的两百斤,能卖钱,能换东西,能存着。日子好过了。”

    他儿子说:

    “爹,不是朝廷有本事,是那些科学家有本事。他们发明的农具,好用。铁犁翻地深,铁耙碎土细,播种机下种匀,收割机割得快。咱以前用手工,一天干不了多少。现在用机器,一天顶以前十天。”

    老农说:

    “对,科学家有本事。他们能让咱多打粮,就是有本事。”

    四

    扬州城里,开茶馆的老板娘,日子也越过越好。

    她的茶馆,以前一天来十个人,现在一天来五十个人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她茶泡得好喝了,是因为来扬州的人变多了。

    商人、学子、游客,从四面八方涌来,把她的茶馆挤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老板娘说:

    “这天下,变了。以前冷冷清清,现在热热闹闹。以前街上没几个人,店铺都关着门。现在街上人来人往,店铺都开着门。以前客栈没人住,现在客栈天天满。以前饭馆没人吃,现在饭馆排队等。”

    她的伙计说:

    “老板娘,不是天下变了,是朝廷把路修好了。路好了,人就来了。以前从洛阳到扬州,要走一个月。现在坐火车,三天就到。以前从长安到扬州,要走两个月。现在坐火车,五天就到。路近了,人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老板娘说:

    “对,路好了,人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五

    广州城里,打鱼的渔夫,日子也越过越好。

    他的鱼,以前卖不出去,现在不够卖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他打鱼打多了,是因为买鱼的人变多了。

    天津港里,停满了商船。

    南洋的香料,殷地安州的矿产,倭国的金银,一船一船地运来,又一船一船地运走。

    船上的人,要吃要喝,要买要卖。他的鱼,刚打上来,就被买走了。

    渔夫说:

    “这朝廷,有本事。他们能让咱的鱼卖出去,就是有本事。以前咱打鱼,没人买。咱只好把鱼晒成干,运到内陆去卖。运一趟,要走几个月,到了地方,鱼干都长毛了。现在不用了,船队来了,鱼就卖出去了。新鲜的鱼,价钱好,卖得快。”

    他老婆说:

    “当家的,不是朝廷有本事,是那些船队有本事。他们把咱的鱼运到外地去卖,咱的鱼才能卖出去。他们不光运鱼,还运米、运布、运盐、运铁。什么东西都能运,什么地方都能到。”

    渔夫说:

    “对,船队有本事。他们能把咱的鱼运到外地去卖,就是有本事。”

    六

    他想起二十年前,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,还是一个懵懂的少年,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不会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宿主本人阿布契郎自带的信息继承,他阿布连粟末地的话都说不利索,连粟末地的规矩都不明白,更不包括这个。

    是贾农教他看土质,是司徒友明教他管民政,是突第齐喆教他算账,是周孝安教他带兵,是图教他看人心,是殇教他怎么活着。他什么都不会,是他们一样一样教他的。

    他什么都不懂,是他们一点一点讲给他听的。他什么都不是,是他们一手一脚把他抬起来的。

    二十年了。

    他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,变成了一个能管好天下的皇帝。

    从一个谁都不认识的陌生人,变成了一个谁都认识的天子。

    从一个连粟末地话都说不利索的外来者,变成了一个说着洛阳官话、河北方言、江南土话、岭南白话的华夏之主。

    这条路,走得不容易。但他走过来了。

    不是他一个人走过来的,是他们陪着他走过来的。

    他站在洛阳宫的城楼上,看着脚下的城市。

    洛阳城很大,比他刚进来的时候大多了。新修的街道,新盖的房子,新开的店铺,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百姓们来来往往,脸上带着笑。孩子们在街上跑来跑去,笑声清脆。

    远处,定鼎门外的广场上,高坛还没有拆,铜柱上的“华夏永昌”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
    百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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