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阳郡公:韦津。食邑一千户,吏部尚书。”
“济北郡公:范贵。食邑一千户,山西省巡抚。”
“雁门郡公:宋老生。食邑一千户,枢密副使、左御卫大将军。”
“陇西郡公:屈突通。食邑一千户,枢密副使、陕西省巡抚。”
“河西郡公:贺娄蛟。食邑一千户,枢密副使、左屯卫大将军。”
“武威郡公:罗士信。食邑一千户,枢密副使、左候卫大将军、西南大营总管。”
“南阳郡公:程知节。食邑一千户,枢密副使、右候卫大将军、岭南大营总管。”
“东平郡公:秦琼。食邑一千户,枢密副使、左骁果卫大将军、白道口大营总管。”
“范阳郡公:阿古达哥。食邑一千户,枢密副使、右骁果卫大将军、白道口大营副总管。”
“安西县侯:图。灰影总长,食邑五百户。”
“定远县侯:殇。灰影行动总指挥,食邑五百户。”
“昭信县伯:无面。灰影副指挥,食邑三百户。”
“宣威县男:沙波若。灰影特遣行动组组长,食邑一百户。”
“洛阳县开国侯:孙伏伽。洛阳市长,食邑三百户。”
“宜阳县开国伯:王桂。河南省布政使,陛下的亲舅舅,食邑三百户。”
……
杨子灿听完最后一个名字,也不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好了。”
他说,“都定下来了。”
五个人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这几天的商议,他们每个人的脑子都转得快冒烟了。
但看着这份完整的名单,他们心里都涌起一股成就感。这
是他们一起定下来的,不是皇帝一个人说了算的。
每一个人选,都经过了讨论、争论、权衡、妥协。每一个人选,都是他们共同的决定。
“诸位,辛苦了。”
他说,“从明天起,你们就是华夏的朝廷了。朕不管你们以前是隋朝的、周朝的、粟末地的,从今天起,你们都是华夏的臣子。朕只有一个要求:把事办好。办好了,朕赏。办砸了,朕罚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五个人站起来,齐声说:
“臣等遵旨。”
杨子灿摆摆手:
“去吧。把这份名单拟成诏书,颁行天下。”
五个人鞠了一躬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杨子灿又叫住他们。
五个人回过头。
杨子灿从抽屉里拿出五样东西,一溜摆放在书桌上。
是一中雕制精美绝伦、水色一流的玉佩,晶莹剔透,显然是出于宫造名家之手。
只见,每一枚上面都刻着一个字:
“信”。
杨子灿语重心长地说:
“做皇帝不难,做让百姓信任的皇帝难,做让天下百姓和皇帝都信任的官员更难。”
“朕把这块玉佩送给你们。你们记住,朕信任你们,天下百姓也信任你们。”
“你们,要对得起这两份信任。”
五个人看着那块玉佩,眼眶都红了。
长孙无忌走上前,双手接过玉佩,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。
“陛下放心。”
他说,“臣等一定不负圣恩。”
余下四人,也小心翼翼地收好这枚珍贵的御赐之物。
三
名单上的最后一个名字,杨子灿看了很久。
花木兰。
这个名字,他不是第一次看到。
二十年前,他还是粟末地的世子,就听说过这个名字。
那时候,天下大乱,突厥人南下,铁骑踏破长城,烽火燃遍北疆。
大隋的边关告急文书像雪片一样飞入洛阳,朝堂上的大臣们吵成一锅粥。
而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刻,有一个女子,女扮男装,替父从军,在北方草原上杀出了一条血路。
她的故事,在民间传得沸沸扬扬,有人信,有人不信。
杨子灿信。
不是因为他听说过她的故事,而是因为他见过她。
他见过她带着女兵在运河上巡逻,见过她带着女兵在皇城里站岗,见过她带着女兵在战场上冲锋。
她站在那里,腰板挺得笔直,眼神锐利得像刀。
她走路没有声音,说话没有废话,做事没有纰漏。她手下的人,个个服她。
她对面的人,个个怕她。
杨子灿对花木兰的了解,比大多数人都深。
因为花木兰能当上大隋女卫的大将军,离不开他的鼎力推荐和支持。
那一年,杨子灿看见掖庭的情况,极力建议杨广和效后建立女卫,一方面缓解掖庭女囚过多和闲职的现状,另一方面弥补当时大隋兵员不足、兵力下降的困局。
想法很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