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”他忍不住问。
“那隋朝和周朝的旧臣呢？他们也有功劳……”
杨子灿笑了：
“朕知道。所以，朕不会亏待他们。韦津，让他当吏部侍郎。郑善果，让他当礼部侍郎。骨仪，让他当刑部侍郎。何稠，让他当工部侍郎。他们有经验，有能力，可以当副手。但正职，朕要给粟末地的人。”
长孙无忌沉默片刻，点头：
“臣明白了。”
杨子灿看着他：
“无忌，你知道朕为什么这么做吗？”
长孙无忌想了想：
“因为粟末地的人是陛下的旧部，最忠诚。”
“不。”
杨子灿摇头：
“因为粟末地的人，代表着新时代、新风气、新希望。”
长孙无忌愣住了。
杨子灿继续说：
“隋朝和周朝的旧臣，他们有经验，有能力，但他们也被旧时代的习气所困。”
“他们习惯了门阀制度，习惯了论资排辈，习惯了按部就班。朕要的是变革，是创新，是打破旧规矩。这些，只有粟末地的人才能做到。”
长孙无忌深深地鞠了一躬：
“陛下圣明。臣等不及。”
杨子灿摆摆手：
“别拍马屁。去干活。”
长孙无忌笑着走了。
三
定完三省六部的主官，杨子灿又开始定九寺五监和地方官员。
这一次，他重点考虑的是那些被隋朝和周朝忽视的人才——大学者、大科学家、大工程师。
“王通，让他当国子监祭酒。”
杨子灿说。
长孙无忌一愣：
“王通？文中子王通？”
“对。”
杨子灿笑了。
“王通是大学者，精通经学，善于教学。融合三教、重振儒学。让他当国子监祭酒，主持中央官学，最合适。”
长孙无忌点头：
“陛下说得对。王通确实是个大才，这些年在粟末地，贡献良多。”
他在名单上写下了王通的名字。
“孙思邈，让他当太医院院使，兼医学院院长。”
长孙无忌又愣了一下：
“孙思邈，大兴医学？”
杨子灿说：
“孙思邈精通医术，着有《千金方》。他在民间行医多年，救过无数人。让他当太医院院使，主持医学教育，最合适。”
“这些年，在粟末地逐渐摸索出来了内外科结合的新医学，可为太平天下的来百姓保驾护航。”
长孙无忌笑了：
“陛下，您这是要把天下贤才都请来啊。”
杨子灿也笑了：
“对。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，华夏的朝廷，是求贤若渴的朝廷。不管他是什么出身，不管他是什么来历，只要有本事，只要肯干事，朕就用他。”
长孙无忌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杨子灿继续说：
“李淳风，让他当太史令，兼天文台台长。他是天文学家，精通历法，善于观测。让他主持天文历法，合适。”
“还有袁天罡、张胄玄、刘慈……”
“贾农，让他当司农卿，兼农学院院长。他是农学大师，精通农事，善于种植。让他主持农业推广，合适。”
“他的儿子贾常，也是和农业方面的大才！”
“何稠，让他继续当将作大匠，兼工程学院院长。他是工艺大师，精通建筑，善于发明。让他主持工程建设，合适。”
“……李春、拉托维尔、唐逊、卡班德-锡拉菲、霍尔莫兹德-巴赫尔班、密赫尔-卡尔-阿卜廷……”
“申徒石，让他当军器监，兼军工学院院长。他是军器专家，精通制造，善于创新。让他主持兵器研发，合适。”
“……苏元明、张果、孟诜、玄真子、清虚子、楚泽先生、独孤滔……”
“僧一行……窦威……陈少微……梁令瓒……耿询……李一丁……张孝渔……纳尔塞-阿布赞……”
……
长孙无忌一个一个地记，越记越兴奋。
他知道，这些人，都是天下最顶尖的人才。
有了他们，华夏的科技、教育、农业、医学、天文、工业、军备等，都会突飞猛进。
“陛下，”他说。
“这些人，以前没注意，现在一一细数，才想到陛下这么多年来招揽了这么多的天下大才……”
杨子灿笑了：
“科技和人才，始终是国家昌盛、发展壮大的根本所在。”
长孙无忌点头：
“臣明白了。”
杨子灿继续说：
“还有，举贤不避亲，让阿泰古朗当科学院第一任院长。”
“他是朕的弟弟，是粟末地的天才科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