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全部都给,别这样磨磨唧唧的藏着掖着,多尴尬!

    “这样啊!这是多回才有的事?是不是从陀太峪回来就这样?”

    老头开始自动脑补,好!

    省得编故事,害人!

    “是啊,自从那儿回来,有的事情真的就不记得了,直到别人提起,竟然会发现根本没有一点儿的记忆!还好,咱们那儿的大多数人、大多数事情,我还是记得的!”

    阿布苦笑着对老丈人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个,唉,全都是那场病害得,这得趁这次来中原,咱们要找个好大夫给你瞧瞧,别不觉间出了大事!”

    “孩儿啊,”

    突第齐喆突然改变口气,第一次这样称呼阿布契郎。

    他抓住阿布契郎的肩膀,继续道:

    “咱们粟末部,可经不起折腾,咱们的希望,现在可都是挂在你身上!”

    “你可一定不能再出个三长两短了!再说了,我,娥渡丽,你爹娘,可离不开你啊!”

    说着,老人的眼中渐渐有了泪花,抓着阿布的双手,有些颤抖。

    阿布顿时被感动了,心里有一股热乎乎的情感来回冲击着,久久不能平静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,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外来的独行者,已经有了许许多多的羁绊和牵挂。

    这些,不正是自己想要的么?!

    “老爹,你放心吧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实在不放心,那咱们就在这几天临走之前,打听打听这洛阳城的名医,让他瞧瞧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,我正好想拐跑几个医术高超之人,去到我们那儿游历一番,即使人家不愿意待的长久,那带出几个学生也是一大收获!”

    “啊呀,这是好事情啊!花钱咱不在乎,咱们就是缺各样儿的人才啊!”

    “老爹放心,这些我已经有了安排,绑也要绑一些高才大能过去!嘿嘿!”

    “嗯,但要注意分寸,毕竟这不是咱们的地盘!”

    突第齐喆见阿布契郎说得匪气十足,却也不以为意,只是提醒做得隐蔽些,不要惹出天大的麻烦。

    唉,边地夷族,想要谋求发展,有时候就只得想些邪门歪道的办法。

    否则,哪个有本事的,愿意去蛮荒之地?

    除非是阿布平常愿意结交的那些怀揣马上立功、驰骋战场的杀才!

    “好了,找名医的事情,我来托人办。我就给你再说说你那个干爹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干爹?我还有个干爹?我怎么不知道?”

    阿布急了,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谁敢给自己当干爹?

    “坐下,听我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干爹,你可赚大了,人家救你一条命,让你全家躲过杀身之祸。怎么,因为不记得就想不认了?”

    “谁?你是说那个叫李药师的?”

    “对啊!你把上衣脱下来!”

    在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老丈人面前,没有什么难为情的。

    更何况,在脱衣服这件事情上,无论阿布还是阿布契郎,他们的字典里,从来都没有“不好意思”这样的词。

    阿布三下五除二,就脱光了上衣。

    “抬起左胳膊!”

    突第齐喆老爹说着,拿过一方铜镜,对准阿布的腋下。

    “看看,看看,就这个疤,现在都快长得看不见了!”

    阿布勾下头仔细看去。

    果然,自己的腋窝处,有一个铜钱大小的疤痕,就像枪伤,那儿明显没有腋毛。

    “这是怎么来的?我不记得自己这儿受过伤啊!”

    “唉,你这孩子——,算了,我跟你说,这是一个箭伤,就是那高句丽杀手留下的。”

    “听你娘说,有毒。”

    “当时你还小,仓促之间保护不及,就被人家射中了腋窝!”

    “啊,那不死翘翘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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