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了!”

    温璇用阿布契郎的怪话嗔怪了阿布一句。这都是什么用句啊,但,还比较应景。

    “在上元节的灯会上,姑娘们可以将自己的手帕塞给中意的人。如果对方也愿意,就应当将自己准备好的小礼物也回赠给对方,然后就可以交往了!”

    说着这些关于风俗的话,温璇也娇羞地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“如果不愿意,就千万不要拿出来,那样很不好!”

    这声音低得差点听不见,只有阿布勾下头来靠近仔细听才明白意思。

    “嗯呐嗯呐!”

    见这两个人动作有点瞧不起人(无视),高宾用咳嗽声表示了抗议。

    这一下闹得两个成了大红关公脸,温璇急忙一抬头。

    刚好,这额头就一下抵在阿布的嘴唇上来。

    “我说啥,这月亮很亮,灯光也很亮啊!”

    高宾真得有点不满了,自己都被放冷好久了,这正月的风也很凌冽啊!

    “三爷爷,您——”

    温璇的头勾得更低了,可她还是死死地挂在阿布的臂弯上,就是不松手。

    阿布也忍住窘迫,从怀中摸索一番,却是掏出一只金光璀璨、内里却绿意盎然的小巧杯子来。

    什么玩意?

    土伦杯!

    这就是当初阿布契郎身死下葬的时候,其父大屋作塞在儿子心口的那只小杯子。

    “这是啥?”

    温璇手里握着这支显然价值不菲、深透古意的小巧物事,问道。

    这东西,里面是碧绿透亮的一块玉,外边包裹着的是一层仿佛被溶蚀的黄金,斑斑驳驳,布满不规则的小网格。

    就像那玉,被淋头浇了一勺沸腾的黄金溶液,然后自然冷却而成。

    外形,就像一支特别精巧的尊。

    “啥东西,这么晃眼!”

    在被灯光月华照映下,闪花了眼的高宾顾不得避嫌,快步走上来细看。

    他是个识货的。

    “土伦杯?这是土伦杯!”

    他一把抢过还攥在温璇手里的东西,掩住身形端详。

    “老天爷,这传说中的东西,原来在你们家族手里哇!”

    高宾不顾形象地翻来覆去地细看,就像饥饿的人碰见了面包一样。

    “三爷爷,这是我的!”

    温璇不满地娇呼。

    “知道,知道,我就是看看!看看!”

    说是看看,他就是不放手!

    “你爹给你的?”

    高宾根本不看阿布和温璇怪异的眼睛,只是甩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大概是吧!”

    “什么大概?”

    高宾对阿布的回答很不满意。

    “我,从我记事开始,这东西就放在我怀里,阿妈说绝对不能离身,也不能丢了。这东西,很不一般?”

    那是自然的,穿越过来的时候自己也啥都没带,还是碎末状的。土伦杯,还是老爹大屋作在儿子身死之后才塞过来的。

    那时候,不管是阿布还是阿布契郎,都还在交替互换状态,对外当然是无知无觉。

    “不一般?嗨,你这臭小子啊,让我怎么说……”

    高宾老爷子貌似万分惋惜的感叹,但也没再说下去。

    “拿好了,璇儿,这可是好东西。你呀,可得替他们家保管好了!”

    说完,闭上眼睛很是不舍地将土伦杯塞到温璇的手中,这还不放心,又握住温璇的手紧了一紧,生怕抓不稳掉地上似的。

    “快收起来,可别被偷儿看见了!仔细些!”

    说完,还认真地环顾一番来往人群。

    “这,这么贵重,我……”

    温璇也是见过好东西和大场面的,但被三爷爷这么一搞,就有点忐忑不安。

    这东西,高三爷爷既然能这么说、还这么个举动,自然是非同小可的物件。

    “你就拿着吧,我身上除了召唤白青的金笛,随身的也就这个了。这东西,你拿着比我更妥帖,就不会总担心弄丢了!”

    “那,那好吧!我就先替你保管着!”

    温璇虽然有点忐忑,但还是喜滋滋地将土伦杯用一方丝帕包好,小心的放进怀中藏好。

    这既是一个情义,又是一份重托。

    “好啦,人我就暂时交给你这个臭小子了。明日日出时分,就在此地交接,过期不候。”

    说完,高宾三舅爷就一回身,带领着自己的随从钻进朱雀门,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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