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行嘛?”

    “我,叫阿布契郎,就是你们家肥元的十世死敌的少东家!”

    “是你!阿布契郎?”

    “哦,轻点!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……哦,你的胆子也太大了,竟敢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怕了?”

    “我?我怕什么,你都不怕!”

    李贤象吃了兴奋剂一般,倒是显得异常开心和主动。

    “我怕啥?天下之大,我阿布何处去不得?”

    阿布坦然而自信。

    “能挡住我脚步的,只有……喔!”

    其实,来到这个世界一回,阿布除了担心不知名的疾病,几乎没什么人或者什么事,值得他担心害怕的!

    即使是说到死,他前世都死过多少回了!

    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回数,这还不算上一世穿越那次,以及此一世箭伤不治这次。

    “你的心,真野真大!”

    “可惜,我,就是个苦命的女儿身!”

    李贤幽幽说道。

    “苦命,不要搞笑了,姑娘。你都是整个高句丽最大,最大的女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最大,又怎样?死活,还不是大当家的一句话!”

    于是,李贤絮絮叨叨地,悄悄将宫廷里面的龌龊,挑拣着给阿布讲。

    阿布听了,不由搂紧怀中这个有些哆嗦的女人。

    他才知道,这个地位赫赫的高句丽明妃,过得是多么步步惊心!

    据李贤侧面偷偷了解,她前面的熹妃、安妃等,都是因为常年不孕,就那样莫名其妙、不知所终。

    对外说,尽是恶疾暴毙,不得明发。

    所以,就是死了,亲人们连个衣角也见不着!

    宫廷,宫廷,从来都是千红一库(哭)的地方。

    见不得一丝阳光!

    因为神秘的王权这玩意儿,本身就得在阴影里存在。

    “说说,我能帮你什么?”

    (还好,不是你要什么,或者我能给你什么)

    李贤痴情的问。

    “你一个女人,我能要你帮什么?别瞎操心,照顾好自个儿,最好!”

    “等我发达了,就把你从肥元手里,接回去!”

    (记住,是接回去,而不是夺回去,多么理直气壮)

    阿布又在放肥诺。

    (不过后来,他真的堂而皇之地,将他的这个“明”接回到身边)

    李贤闭上眼睛,将头埋在阿布的胸膛上,吻着那个日形烙印。

    然后像一条沉在水底的鱼,一样说话。

    “人生短,且尽欢。低首问良人,心可曾安?”

    “我要马,许许多多的战马!”

    “战马,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傻瓜,争地盘啊!隋与高句丽、高句丽与我,皆有连绵大战!”

    “我料想,真正的乱世,即将到来!”

    “趁这暴风雨来之前的短暂平静,我要做好天下大争的准备,所以,”

    “所以,你需要壮大自己,保存自己,以图时机?”

    “是啊,只有那样,我才能好好地爱护你们,保护你们!”

    (说得有多无耻,又多有道理啊)

    “其实,咱们安安静静的这样,多好?”

    “打打杀杀,有什么好?“

    李贤幽幽地说,抱紧阿布。

    唉,男人和女人想要的,总是那么不同!

    “现在,我只想要马!”

    阿布装作生气地推开李贤的胳臂,翻身留给女人一个光光的脊背。

    第二天,阿布早晨醒来的时候,徒泰山头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。

    他穿好衣服,走出暖烘烘的帐子。

    周围的树上、山石上、地面上,落了一层厚厚的白霜。

    加上先前没法消融的积雪,到处白花花一片,异常刺目。

    阿布也不矫情,直接找了些黑锅灰,在眼皮底下划了个眼影。

    这显得他,非常的怪异和另类。

    (雪地生存技能之一)

    除了温泉,那些自然形成的溪流,也远远地结了一层薄薄的冰。

    但薄冰下面,还是汩汩的散发着余温的流水。

    徒泰山的白土,丁点儿也看不见。

    其实,此行阿布还有一个小小的愿望。

    希望自己在抵达山顶之后,亲自确认一下,那关于《山海经》中不咸山得名的真与假。

    唉,女人,误事啊!

    阿布前后左右看去,发现昨天还随风喧闹的营区物件,已经被收拾起来捆扎好了。

    阿布不想打扰任何人,也示意想要跟上来的狐不要管自己。

    他一路顺着缓坡,走到谷底小溪边,撩水洗脸。

    水温温的,还有股子硫磺和其他什么的骚气。

    金笛一吹,白青就落下来了。

    阿布打开竹筒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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