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4章 彻底疯狂的要塞绞肉机(2/2)

副官倒吸冷气，“传说中能短暂链接泰坦驾驶员与母体意识的设备！白鹰人……他们想把瓦廖夫拖回人类意识框架里？！”“错。”科古特勒嘴角扯出一抹残酷笑意，“他们想把它……焊死在人类意识里。”影像中，最前方一名泰坦士兵突然单膝跪地，他肩上的谐振器水晶骤然爆亮，刺目红光如血管般蔓延至他全身。士兵仰天发出非人的嘶吼，皮肤下竟有赤红纹路疯狂游走，最终在他额头凝成一只缓缓睁开的竖瞳——与瓦廖夫胸腔内搏动的核心，分毫不差。“他们在用活人当保险丝。”科古特勒声音低沉如深渊回响，“用血肉之躯，把瓦廖夫即将溢出的神性，强行塞回人性的模具里。每死一个士兵，模具就多一道裂缝……直到它再也撑不住。”沙盘上，银色按钮下方浮现出一行血字：【代价：127名泰坦士兵，永久性神经死亡】。营帐内死寂。只有全息投影的电流声嘶嘶作响，像无数条毒蛇在黑暗中吐信。“将军……”副官嘴唇发白，“我们……答应吗？”科古特勒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缓缓抬起左手，将那道暗红荆棘疤痕，轻轻按在银色按钮上方。“告诉台泰坦将军。”他声音平静无波，却让整个营帐温度骤降，“我的人，可以去死。但死之前……我要他交出‘静默核心’的全部设计图。”“可那是最高机密！他绝不会……”“他会。”科古特勒终于侧过脸，目光如冰锥刺向副官，“因为刚才那场爆炸里，他左耳的骨传导麦克风，已经烧毁了。而他右耳鼓膜，三年前就在西伯利亚战役中穿孔。他听不见自己声音里的颤抖——但我听见了。”话音落下的瞬间，沙盘上银色按钮无声湮灭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猩红指令链：【泰坦军团“灰烬”编队，执行‘熔炉’协议。目标：瓦廖夫神经节节点。时限：三分钟。】同一秒，远方战场上，第一台扛着谐振器的泰坦士兵已踏入瓦廖夫百米范围。他肩头水晶亮起刹那，瓦廖夫胸腔内那颗搏动核心猛地一滞，随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红光。整片大地开始向上隆起，泥土如活物般翻涌，无数苍白触须破土而出，疯狂缠向士兵双腿——而士兵笑了。那笑容平静得令人心悸，右手却闪电般抽出腰间军刀，狠狠插进自己左眼眶！鲜血喷溅中，他右眼瞳孔骤然扩张，映出瓦廖夫胸腔内那颗搏动的核心。就在刀尖刺入眼球的同一瞬，谐振器水晶轰然炸裂，一道赤金光束如利剑般射出，精准命中瓦廖夫胸腔裂口中央——不是攻击。是链接。瓦廖夫庞大身躯猛地一僵，所有动作停滞。它胸腔内搏动的核心，竟开始以人类心脏的频率，缓慢、沉重地……跳动起来。咚。咚。咚。每一下搏动，都让方圆千米内的空气凝滞如胶，让所有僵尸停止动作，让燃烧的火焰静止在半空，让正在坠落的碎石悬停于离地三寸——时间，被强行钉在了人类心跳的节拍上。科古特勒站在沙盘前，左手按着那道暗红疤痕，感受着掌心下细微却清晰的搏动。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，自己作为新兵第一次触摸泰坦主控台时，工程师说过的话：“所有钢铁都会疲劳，唯有人类的心跳……永远比机器更固执。”远方，瓦廖夫胸腔内，那颗被强行塞入人类节律的核心，正一明一灭，如同垂死者最后的喘息。而它周身缠绕的苍白触须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荧光，变得灰败、干枯，最终簌簌剥落，化为漫天飞灰。静默核心的预热读数，悄然跳至99.9%。科古特勒闭上眼。他听见了。听见了瓦廖夫体内，那颗被钉在人类节律上的核心，正发出细微却无比清晰的……哀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