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咳嗽,怀里的令牌 “哐当” 掉在地上,背面刻着的 “宗” 字沾着新鲜的辣酱,与太庙青铜鼎上的印记完全吻合:“是…… 是李大叔说弘昼是前明太子,抓了他能当大功,我们才……”

    苏晓晓突然往他的兵服上泼了勺 “椒房泪”,酸液腐蚀出层伪装的甲胄,露出里面的龙纹锦缎:“别装了!你们是张院判的亲卫,穿镶黄旗的衣服是想嫁祸,这叫‘借旗叛乱’,比抢虎头帽严重百倍。”

    弘昼的芦花鸡突然往密道里扑,鸡爪子蹬掉的石块里飞出的种子在作坊的梁柱上拼出反字 “昼”,与酱缸里的印记完全吻合。春喜举着测谎仪对准密道深处,指针在个黑漆漆的洞口旁疯狂抖动:“小主快看!洞里有东西!像…… 像个巨大的虎头帽形状!”

    洞口被炸开的瞬间,露出的密室里摆着个纯金虎头帽,帽檐上的绒球其实是黑色种子做的,芽尖顶着的露珠映出个模糊的人影,正举着反字印章往帽檐上盖 —— 是个穿龙袍的,左手手腕有月牙疤!

    “是李德全!” 苏晓晓举着辣椒炮对准密室,“上次他给皇上梳头时,袖口就露出过同款印章,我还以为是绣错了!”

    李德全被粉雾呛得从密室滚出来,怀里的金帽 “哐当” 掉在地上,帽檐弹出的微型纸卷飘在辣酱蒸汽里,反字 “命” 慢慢显露出正形:“其实弘昼真是前明太子遗孤,当年孝庄太后用狸猫换太子,把他藏在镶黄旗,这顶金帽就是信物,张院判只是想借他夺回江山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的月牙疤是假的!” 苏晓晓往他手腕上泼了勺醋,酸液腐蚀出层伪装的疤痕,露出光洁的皮肤,“真李德全的疤是天生的,你是九爷的替身,左手的指纹都对不上,还想编故事骗小孩?”

    作坊的酱缸突然集体炸开,红雾中飞出的种子在京城上空拼成反字 “昼”。胤禛带着禁军冲进作坊,龙袍上的金线在红雾里闪得像条金龙:“其实弘昼的身世是假的,这顶金帽是朕故意让李德全的替身藏的,就是想引张院判的余党全部现身,一网打尽。”

    苏晓晓的眼睛突然亮了 —— 皇上又在布局!用弘昼的身世当诱饵,实则在清理辣椒盟的残余势力。她刚想夸胤禛神机妙算,就见弘昼的虎头帽突然炸开,黑色种子在阳光下拼出反字 “宗”,与太庙玉辣椒上的印记完全吻合。

    “是宗族的‘宗’!” 春喜举着测谎仪对准金帽,指针在帽檐的龙纹旁疯狂抖动,“小主快看!龙纹里藏着字!像…… 像个‘雍’字!”

    金帽被翻开的瞬间,里面的机关弹出张血书,写着 “前明皇室与爱新觉罗,本为同宗”,落款是反字 “和”—— 是李大叔的笔迹。苏晓晓突然笑出声:“这才是‘满汉和’的终极秘密!前明和大清本是同宗,张院判只是想借仇恨夺权,这才伪造了反字密信,比炸龙脉的阴谋高明百倍。”

    可她没笑多久,就见作坊的辣酱突然变成黑色,在缸底拼出个巨大的反字 “昼”,与天空中的印记完全重合。李大叔的尸体从密道里浮出来,手里的反字印章上刻着个微小的 “雍”,与胤禛的玉扳指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八旗集结的号角声,镶黄旗的营帐里突然升起颗绿色信号弹,在天空中炸出个反字 “叛”。苏晓晓握紧手里的辣椒测谎仪,指针突然疯狂指向养心殿的方向,她突然明白,这场围绕弘昼身世的闹剧,最深处的秘密竟藏在皇上的玉扳指里。

    而此刻的养心殿,胤禛摘下玉扳指,里面的黑色种子在阳光下慢慢发芽,芽尖顶着的露珠映出个模糊的人影,戴着顶熟悉的虎头帽,正举着反字印章往满汉和解的圣旨上盖 —— 是弘昼自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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