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支部副书记曾实名向公社书记举报,周先银与本村妇女黄德芬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,婚内通奸。

    可公社书记轻飘飘一句:“你有本事捉奸在床,我就支持你查办。”一句话,让副书记碰了一鼻子灰,从此缄口不言,不敢再提。

    1982年,管理区特意请来退休干部黄新高,清查程家冲的集体账目。

    大队会计为了掩盖罪行,甚至以服毒自杀相威胁,可黄新高顶着压力,把账本搬回自己家里,日夜清理核算。

    仅仅1978年至1980年三年时间,就查出集体账目收支不符,缺口高达两万五千元!

    程家冲严重的经济问题彻底败露,周先银头上的先进桂冠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可当资金去向被进一步核查时,一个个上层领导的名字出现在账本里,好心人纷纷劝黄新高收手:

    “周先银上头有人,你一个退休老头,根本扳不动他!”“牵扯到上层的事,你查了也是白查,只会引火烧身!”

    果然,这份触目惊心的查账报告递上去后,如同泥牛入海,再无半点音讯。

    村里三个年轻气盛的青年,看不惯周先银的所作所为,私下商量着写信检举他的作风和经济问题。

    可信还没来得及写,周先银就恶人先告状,跑到上级部门污蔑:“程家冲有人纠集团伙,想要谋杀我这个支部书记!”

    支书的诬告,一告就准。上级当即下令,把三个青年关进学习班强制改造。

    周先银却躲在幕后,让其他干部出面施压,等青年们被折磨得身心俱疲时,他又假惺惺地现身,一边假意安慰,一边把他们派到多种经营场干轻巧活。

    打一巴掌给个甜枣,让别人当恶人,自己扮好人,这套手段,周先银玩得炉火纯青。

    村民万纪绪,更是被周先银毁了一生。周先银霸占了他的妻子黄德芬,威逼利诱迫使他离婚,之后又用集体的钱财为黄德芬养家糊口。

    夺妻之恨,不共戴天,万纪绪的眼睛里满是血泪,可他畏惧程家冲“周家天下”的势力,只能忍气吞声。

    多年来,他藏在心底的,只有一句执念:“相信党,相信法律,总有一天,周先银和他的狗腿子,会遭到报应!”

    县气象局干部万先柱,曾在有县领导出席的会议上,当众厉声质问:

    “周先银长期霸占有夫之妇,贪污集体财产,劣迹斑斑,这样的人,凭什么年年被评为先进?”

    可他的正义之言,如同清风拂过,没有激起半点波澜,很快就被人抛之脑后。

    一声声警钟,敲不醒那些被利益蒙蔽的领导。有人明知周先银劣迹斑斑,却选择视而不见;更有人在追查杨传荣命案的过程中,为虎作伥,把知情者逼上了绝路。

    村民程明武,五十多岁,心直口快却胆小怕事,是这起命案中最无辜的牺牲品。

    案发后,村里流言四起,程明武听村民说,杨传荣死前曾在河边大声呼喊救命,出于对死者的同情,他把这些传闻随口说了出去。

    就因为这几句闲话,他成了官方“追谣”的重点对象,两次被强行带走审问,一步步被逼成了疯子。

    第一次审问,公安人员厉声呵斥他“不老实交代”,程明武本就胆小,正吓得手足无措时,身后突然传来硬物碰撞的声响。

    他惊恐地回头,赫然看见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,瞬间吓得魂飞魄散,浑身发抖,连话都说不完整。

    第二次审问,工作人员直接打开收录机,里面播放出他之前传播流言的录音。突如其来的铁证,让程明武面无血色,只能支支吾吾,不敢再言语。

    “你造谣的根源是什么?目的又是什么?”办案人员步步紧逼。

    一个朴实的庄稼人,哪里懂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术,他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,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定义“根源”和“目的”,被问得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办案人员见状,刻意诱导:“就像吃饭,饿是根源,填饱肚子是目的,你照这个思路说!”

    连夜的审讯,让程明武精神濒临崩溃,他只觉得大祸临头,却不知道如何脱身。

    这时,大队民兵连长兼治保主任程以雄——正是这次调查的牵头人,把他拉到隔壁房间,低声“开导”:

    “这还不简单?你就说自己法律意识淡薄,之前当队长被周支书撤了职,心存怨恨,所以故意造谣污蔑他,破坏党群关系,这么说就能过关了!”

    程明武一脸茫然:“这么说,我不就成了诬陷好人的罪犯了?”

    程以雄不耐烦地摆手:“只有这样,你才能把这件事搪塞过去!”

    被折磨到极致的程明武,早已没了思考能力,只能央求程以雄多教自己几遍。在这番精心导演下,程明武被迫承认了“造谣污蔑”的罪名,成了官方口中的造谣根子。

    真真假假的恐吓,惊惊吓吓的折磨,让这个老实本分的农民彻底垮了。

    走出审讯室后,程明武精神失常,疯疯癫癫,最终被送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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