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犯事？没犯事我们会抓你？签字！”预审股长陆全语气冰冷，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狡猾的杨焕钟还想抵赖，拒不签字，试图试探警方的底牌。
这时，一个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：“你认识我吗？”
杨焕钟一愣，看向陆全身后那个穿黑茄克的男人，只觉得眼熟，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，困惑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是上海公安处的洪伟，恭候你多日了。”洪伟一字一板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从黄海公路到玻纤厂宿舍，从1985年到1988年，你的每一起作案，我们都已查清，证据确凿，你抵赖不掉。”
杨焕钟瞬间脸色煞白，头冒虚汗，浑身簌簌发抖，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连续五次审讯，在铁证面前，杨焕钟再也无力狡辩，涕泪交加地跪倒在地，不停磕头：“我该死！我有罪！求你们饶了我……”
他像挤牙膏一般，彻底交代了自己的滔天罪行：自1985年7月至1988年3月，杨焕钟流窜于上海农场、海丰农场，以及江苏大丰县金墩乡、三隆乡、新丰镇等地，专门潜入工厂女宿舍、女厕所、医院女病房、中学女宿舍、招待所女宿舍，疯狂作案99起，其中强奸案9起，流氓案90起，所有作案均以蒙面方式实施，手段卑劣，令人发指。
1988年12月11日，为平民愤，杨焕钟被上海监狱押回上海农场，公开审判。
黄海滩头，北风呼啸，吹得荒草瑟瑟发抖。作恶多端的杨焕钟，跪倒在他曾经肆意施暴的土地上，面如死灰，紧紧闭上了眼睛。
“砰——”
一声沉闷的枪响，划破了黄海之滨的天空。
罪恶的生命就此终结，笼罩上海农场三年的魅影，终于彻底消散。野草丛中的飞鸟被枪声惊起，扑棱着翅膀飞向远方，阳光穿透云层，洒在四岔河的水面上，泛出温暖的波光。
正义或许会迟到，但永远不会缺席。那些被伤害的灵魂，终于得以告慰；这片被阴霾笼罩的土地，终于重归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