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”,牌局成了三人合谋的骗局。

    “不玩了!”老李扔下牌,“你们合伙坑我!”

    “坑你又怎样?”杨心宏抄起茶杯砸过去,正中老李眉骨。陈波冲出茶室,捡回两块鹅卵石,照头就砸。

    血瞬间从老李额角涌出。另外两人拖着他到门外,拳打脚踢。茶客四散奔逃,茶桌掀翻,热水瓶爆裂,满地狼藉。

    类似的暴行在半山不断上演。建筑工人任洪涛只因让杨心宏从自己摩托车上下来,就被七八人围殴,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,嘴角撕裂,肋骨骨裂。

    围观群众敢怒不敢言——这帮人的父母、亲戚都住在半山,谁也不想惹祸上身。

    五、“蝴蝶”展翅:从半山到杭城

    杨心宏不满足于在半山称王。他要把“蝴蝶帮”的旗号插遍杭州。

    一次酒后,他得意地向手下展示手臂上的纹身:“知道为啥纹蝴蝶吗?蝴——蝶——,就是‘无敌’!”醉醺醺的帮众哄笑叫好。

    1995年4月的一个周末,蝴蝶帮成员蒋勤在杭州体育馆舞厅惹事。

    他看上一个女人,对方却有男伴。双方推搡间,蒋勤打电话求援。

    杨心宏正在横河舞厅跳舞,接到传呼后,立即纠集陈波、韩忠等八人,分乘两辆出租车直奔体育馆。

    在体育馆门口的马路上,十余人展开混战。

    杨心宏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剑——那是把自制的双刃刀,用自行车辐条磨成——朝对方胡乱捅刺。

    一名路人被误伤手臂,鲜血溅到路边栏杆上。交通堵塞,喇叭声响成一片,行人惊恐躲避。

    这场当街斗殴引起了警方高度重视。调查发现,蝴蝶帮18名成员中,10人有前科。

    杨心宏本人曾因流氓、强奸罪判刑四年,后又连续被三个派出所拘留。

    他们有的是杭钢、杭玻的工人,有的无业,却穿名牌、挂BP机、打车、下馆子、包舞厅。

    钱从哪来?

    六、敲诈、勒索与“杀熟”

    来钱的路子肮脏而多样。

    1995年5月,横河舞厅。陈波遇到熟人卢向阳,两人玩笑间,卢向阳拍了拍陈波肚子。这个动作被杨心宏盯上。

    他给手下刘冬云使个眼色,刘冬云便把卢向阳拉到休息室。

    “你把陈波打伤了,”刘冬云阴着脸,“他肚子疼得厉害,你说怎么办?”

    卢向阳愣住:“我就轻轻拍了一下……”

    “轻轻?”刘冬云揪住他衣领,“现在去医院检查,医药费你出!要不……”他指了指外面杨心宏一伙,“让他们跟你‘聊聊’?”

    卢向阳冷汗直冒。他知道这些人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“我……我没那么多钱。”

    “五百,少一分你今天别想走。”

    最终,卢向阳掏光了口袋里的三百元。杨心宏拿过钱,拍了拍他的脸:“算你识相。”

    更卑劣的是“杀熟”。杭玻工人杨国华请同事褚杰——蝴蝶帮成员——帮忙买西装,以为能省钱。

    褚杰叫上杨心宏、胡蔚陪同。一天下来,吃饭、跳舞、夜宵全由杨国华买单。回到家,新买的西装却不翼而飞。

    杨国华去找褚杰帮忙“查找”,反被杨心宏等人毒打一顿。褚杰假意劝架,也挨了几拳做样子。

    事后,褚杰“好心”劝他:“报案?你告谁?得罪了这帮兄弟,以后你在半山怎么混?”杨国华只得忍气吞声。

    那件西装被转手卖了二百元,当晚就在舞厅挥霍一空。

    七、摧残女性与集体堕落

    这个团伙对女性的摧残令人发指。一年半时间里,他们组织观看淫秽录像24场,55人次参与。仅杨心宏一人,就强奸、侮辱女性20多人次。

    1995年夏天,林业大厦舞厅。蝴蝶帮成员王伟、唐伟邀请一女子跳舞遭拒。等女子走出舞厅,两人尾随至暗处,动手殴打。

    女子反抗,他们便按住她,硬生生扯走她颈上的钻石项链——价值三千多元,是她结婚三周年的礼物。

    另一次,程波、王杭军在舞厅结识商场售货员A。两天后,他们堵住A,以“朋友出事急需用钱”为由索要八百元。

    A拒绝,程波亮出短刀:“没钱?项链摘下来!”A颤抖着取下项链。

    他们还不满足,又盯上她手上的祖传戒指:“这个更值钱。”若非蝴蝶帮不久后覆灭,戒指必然不保。

    这些二十出头的青年,甚至当起了“皮条客”。他们胁迫、诱骗女性供自己玩乐,还将她们“介绍”给所谓“朋友”,从中牟利。

    受害女性大多不敢报案——杨心宏扬言:“谁敢报警,就找到她家去。”

    八、收网:一夜缉捕十一人

    半山派出所早已盯上这伙人。副所长姚国强带着民警,悄悄走访了数十名受害者。

    多数人起初不敢开口,直到民警保证严格保密,才哭诉遭遇。

    “他们手臂上都有蝴蝶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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