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。在这个鱼龙混杂的行业里,用化名是常态。

    案件似乎又要陷入停滞。就在这时,一位曾经雇佣过“李岩”的前老板提供了一条关键线索:“李岩”这个名字是假的,她的真名叫郑爱荣,是平舆县十八里庙村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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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警方迅速联系到了郑爱荣的家人。

    当侦查员敲开郑爱荣家大门时,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家庭。郑爱荣的丈夫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,听到妻子的死讯,当场瘫倒在地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!我老婆那么贤惠,怎么会……”丈夫痛哭流涕。在他的印象里,郑爱荣是个顾家的好妻子,在县城里做正经生意,每个月都会按时寄钱回家,家里的房子、孩子的学费,都是郑爱荣挣来的。

    然而,随着调查的深入,警方发现郑爱荣在丈夫和家人面前,编织了一个巨大的谎言。

    她确实在挣钱,但并不是做什么正经生意。她在洗脚店里,不仅提供按摩服务,还经常跟客人外出“出台”。

    她性格孤僻,在店里独来独往,同事们甚至不知道她结过婚。她用身体换取金钱,再把金钱寄回那个“幸福”的家庭,以此维持着自己在家人眼中“贤妻良母”的形象。

    痴情的包工头

    既然排除了情杀(丈夫对妻子的“工作”一无所知,且感情深厚),那么凶手到底是谁?

    警方将调查重点放在了郑爱荣的“客人”身上。

    在洗脚店的走访中,一个名字频繁出现——刘秋峰。

    据店员回忆,这个刘秋峰是郑爱荣的“老相好”,两人在一起已经两年多了。

    “那个男的看着挺土的,穿得也不干净,第一次来的时候,我们都以为他是来修鞋的。”

    店老板回忆起刘秋峰第一次来的情景,“没想到郑爱荣直接就把他领进了里屋。后来这男的就像着了魔一样,天天来,非郑爱荣不点。”

    刘秋峰,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包工头。2007年,他在县城包工程赚了些钱,手里有了闲钱的他,开始迷失在灯红酒绿中。

    郑爱荣对他若即若离,时而温柔体贴,时而冷若冰霜。而刘秋峰,却对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女人动了真情。

    他在郑爱荣身上挥金如土,两年多的时间里,前前后后花了将近二十万。

    为了郑爱荣,刘秋峰甚至要跟自己的结发妻子离婚。

    刘秋峰的妻子是个传统的农村妇女,为了这个家,她苦口婆心地劝过,甚至带着孩子去工地找过。

    但刘秋峰像被灌了迷魂汤一样,对家里的不管不顾,对郑爱荣却是百依百顺。

    刘秋峰的父母也曾找到洗脚店,跪在郑爱荣面前求她放过自己的儿子,但郑爱荣只是冷漠地说:“是你儿子自愿的,我又没逼他。”

    最后的通牒

    警方调取了刘秋峰的资料,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巧合:刘秋峰也失踪了。

    他失踪的时间,正是2009年12月中旬,与郑爱荣的死亡时间完全吻合。

    “他就是凶手!”郑二鲁局长拍板决定,“全力抓捕刘秋峰!”

    经过大量的摸排和技术手段分析,警方锁定了刘秋峰的藏身之地——河北省唐山市的一个建筑工地。

    2010年3月8日,唐山大雪纷飞。

    平舆警方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,冒着严寒在工地周围蹲守。

    第二天中午,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工棚门口。他穿着破旧的工装,头发花白了不少,眼神里透着深深的疲惫和惊恐。

    虽然几个月没见,但侦查员一眼就认出,他就是刘秋峰。

    当冰冷的手铐铐在手腕上时,刘秋峰没有反抗,甚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
    床底的真相

    审讯室里,刘秋峰交代了作案的全过程。

    一切的起因,源于2009年12月9日的那个夜晚。

    那天,刘秋峰在305房间开好房,买了酒菜,满心欢喜地等着郑爱荣来陪他过周末。他等了整整一天,郑爱荣却没有出现。

    半夜,刘秋峰忍不住拨通了郑爱荣的电话。

    电话通了,但他听到的却是郑爱荣在电话那头和另一个男人打情骂俏的声音。

    那一刻,刘秋峰感觉自己像个傻子。两年来的金钱投入,两年来的真情付出,在这个女人眼里,竟然一文不值。她在他这里骗钱,转头却在陪别的男人。

    愤怒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
    12月10日上午,刘秋峰再次拨通电话,语气冰冷地让郑爱荣必须来宾馆一趟。

    郑爱荣来了,或许是为了安抚,或许是为了继续骗钱。两人发生了性关系后,郑爱荣像往常一样,伸出手向刘秋峰要钱:“给我拿五千块,我要买个包。”

    看着眼前这个贪婪的女人,刘秋峰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了。

    “你昨晚跟谁在一起?你把我当提款机是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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