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渐渐打动了党长宁的心。不到半年,两人也发展成了情人关系。

    此时,刘长刚同时周旋在三个女人之间:法律上的妻子,痴情的张晶,富有的党长宁。

    他像一个技艺高超的杂技演员,在三根钢丝上保持平衡,沉浸在这种畸形关系带来的征服感和满足感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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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六、第一滴血:井边的黑影

    平衡终究是暂时的。张晶和党长宁很快察觉到了彼此的存在。

    刘长刚明白,必须做出选择。权衡利弊后,他选择了能提供稳定工作和收入的党长宁,决定抛弃张晶。

    2010年4月初的一个傍晚,张晶来到刘长刚在郑州的出租屋。她刚刚得知自己再次怀孕,满怀期待地规划着未来:

    “长刚,咱们离开这儿吧,去南方打工,重新开始。”

    刘长刚却心不在焉地抽着烟:“别胡思乱想,我现在工作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有别人了?”张晶敏感地察觉到异常。

    “说什么呢。”刘长刚不耐烦地转过身。

    积蓄已久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。张晶扑上去撕打刘长刚,哭喊着这五年的付出与等待。

    争执中,刘长刚看到墙角放着一把维修用的锤子。恶念如毒蛇般窜起——只要她消失,一切问题都解决了。

    他抓起锤子,朝张晶后脑猛击一下。女人身体一僵,缓缓倒下。刘长刚又补了几下,直到她彻底不动。

    房间里死一般寂静。刘长刚坐在尸体旁,抽完了半包烟。两天后的深夜,他借来一辆三轮车,用棉被裹住尸体,朝着老家方向驶去。

    凌晨三点,他来到南河村一口废弃的枯井旁,将张晶的尸体抛入井中。

    七、第二滴血:围墙下的哀嚎

    张晶“失踪”后,刘长刚与党长宁正式同居。党长宁对他颇为信任,不仅让他管理部分工地事务,还在经济上给予支持。

    然而,刘长刚渐渐发现,党长宁似乎还与其他男性保持着暧昧联系。

    猜忌如同毒草,在他心中疯长。这个曾经游走于多个女人之间的男人,却无法容忍情人对自己有丝毫“不忠”。

    然而,党长宁既是他的情人,也是他的老板。一旦撕破脸,他将失去感情、工作和经济来源。

    2014年1月,春节将至。刘长刚想出一个“巩固感情”的计划:带党长宁回老家看看。“我家虽然破,但乡下山清水秀,就当散散心。”他对党长宁说。

    1月18日上午,两人骑着摩托车回到了许桥村。刘长刚的老宅久未住人,灰尘遍地。他简单打扫了房间,生起炉火。中午时分,两人在简陋的床铺上亲热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党长宁的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神色略显慌乱,起身走到屋外接听。

    刘长刚隐约听到她说:“我在跑步呢……回头再说。”

    几分钟后,党长宁回到屋内。刘长刚阴沉着脸:“谁的电话?”

    “一个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朋友大中午找你?是不是那个姓王的?”刘长刚想起曾见过的那个中年男人。

    “刘长刚,你管得太宽了吧?”党长宁的强势脾气上来了,“我跟你什么关系?你是我什么人?”

    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刘长刚。两人从争吵升级为厮打。

    混乱中,刘长刚的目光扫到了墙角——那里放着一把与四年前相似的铁锤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分钟,成为了党长宁生命最后时刻。

    铁锤一次次落下,女人从怒骂到哀求,最后只剩微弱的呻吟。刘长刚没有停手,直到党长宁彻底无声。

    夜幕降临后,他在围墙下挖了一个深坑。埋尸前,他剥下了党长宁下身的衣物——这是一种扭曲的报复,报复他想象中的“不忠”。

    八、真相与终结

    两起命案,两个女人,同一个凶手。当所有证据链条完整闭合,刘长刚再也无从抵赖。

    他的翻供,不过是一个死刑犯绝望的拖延战术,妄想多活几日。

    2015年,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,刘长刚被执行死刑。这个曾自以为能掌控多个女人命运的男人,最终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了生命代价。

    案件结束后,办案民警在总结中写道:“刘长刚的犯罪轨迹,呈现出一个极端自私者的心理画像。

    他将女性物化为满足欲望和利益的工具,一旦感觉失控,便用暴力消除。从张晶到党长宁,悲剧的根源都在于他扭曲的占有欲和极端利己主义。”

    许桥村的那段围墙被彻底拆除,枯井也被填平。两个破碎的家庭,却永远无法从伤痛中恢复。张晶的儿子失去了母亲,党长宁的子女再也等不到母亲回家。

    而刘长刚的妻子,在经历了丈夫的背叛、暴力,最终成为杀人犯家属后,带着孩子离开了这个令她心碎的地方。

    这起案中案渐渐淡出公众视野,只留下档案室里厚厚的卷宗。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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