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量应该更大才对。你看这墙上的血,量少,而且是擦蹭状,更像是抛尸时留下的。

    还有,尸体泡在粪池里,皮肤都泡胀了,死亡时间肯定不短,得让法医赶紧过来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法医老陈背着工具箱赶到了。他蹲在粪池边,用探针拨开冰碴,仔细检查尸体的皮肤、创口,又翻看了死者的指甲:

    “赵队,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三个月左右,具体得回实验室解剖。致命伤是胸口的单刃锐器伤,刺中了心脏,一刀毙命。”

    “三个月前?”赵刚心里算了算,“那就是2018年11月前后。”他转头对小李说:

    “你去走访附近居民,问问2018年11月之后,有没有见过陌生车辆、可疑人员在这附近出没,尤其是晚上。

    老张,你联系清理工,确认一下最后一次清理粪池的时间,还有那把锁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小李突然喊了一声:“赵队!你看这个!”他指着死者的牛仔裤口袋——口袋边缘挂着一串钥匙,银色的钥匙链上还拴着个小铁环,上面串着三把钥匙,一把大门钥匙,两把房门钥匙。

    赵刚眼睛一亮:“把钥匙取下来,小心点,别破坏指纹。”他接过小李递来的证物袋,盯着里面的钥匙:

    “这很可能是死者家的钥匙。只要能找到钥匙能打开的门,就能确定死者身份——这是目前最关键的线索。”

    可找钥匙对应的门,并不容易。

    发现尸体的旱厕位于乌拉特前旗的棚户区,这里大多是低矮的砖房,租给了外来打工者,人员流动大,光登记在册的住户就有两百多户。

    赵刚带着民警们分成五组,拿着钥匙挨家挨户摸排,从下午一直查到傍晚,腿都跑酸了,却没一点收获。

    “赵队,会不会是死者不是这儿的住户?”小李揉着小腿,语气有些沮丧,“咱们查了这么多户,没一家能打开的。”

    赵刚靠在墙上,掏出烟却没点燃——现场不能抽烟。他望着远处亮起的路灯,心里琢磨着:死者要是外来人员,在本地没住处,那钥匙又能开哪儿的门?

    就在这时,老张拿着个笔记本跑了过来:“赵队!有线索了!指挥中心说,去年12月,辖区派出所接过一起失踪报案,报案人叫许静,甘肃人,说她的老乡‘老朱’从2018年11月19号之后就没见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老朱?”赵刚来了精神,“具体情况说说。”

    “许静在棚户区开了家麻将馆,‘老朱’是她那儿的常客。”老张翻着笔记本,“据许静说,2018年11月18号,‘老朱’因为家里停电,在麻将馆住了一晚,19号下午四点多离开的,说要回家。之后许静再联系他,电话就打不通了,问了其他老乡,也没人见过他,直到12月中旬,许静才报了案。”

    赵刚眼睛眯了眯:“‘老朱’的住处在哪儿?许静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知道!就在前面那条巷子里,是许静转租给他的房子。”老张指着不远处的巷子,“我刚才跟许静联系了,她说‘老朱’住的是个小院子,有两扇门,大门和房门都是旧锁。”

    赵刚立马起身:“走!去‘老朱’的住处!”

    一行人快步赶到那条巷子,许静已经在院门口等着了。

    她穿着件红色的棉袄,脸色有些发白,看到民警,连忙迎上来:“警察同志,你们找到老朱了吗?他是不是出事了?”

    赵刚没回答,只是拿出装着钥匙的证物袋:“许女士,你能确认这是‘老朱’的钥匙吗?”

    许静凑过来一看,点点头:“是他的!这个钥匙链我见过,他天天挂在裤子上。”

    赵刚深吸一口气,走到院门前,从证物袋里取出大门钥匙,插进锁孔——“咔哒”一声,锁开了。

    他又拿着房门钥匙,走到屋里,插进房门锁——又是“咔哒”一声,锁开了。

    屋里很冷,窗户紧闭着,空气中飘着股淡淡的霉味。赵刚打开灯,环顾四周:不大的房间里,一张床、一个衣柜、一张桌子,收拾得还算整齐。

    床上的被子撩开一角,像是有人刚起身;床头柜上放着个手机,插着充电器,充电器还插在插座上;桌子上有个空酒瓶,旁边放着个没洗的碗。

    “老朱离开那天,穿的啥衣服?”赵刚问许静。许静想了想:“一件褐红色的线衣,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,还有一双红皮鞋。他说那天冷,线衣里面还穿了件秋衣。”

    赵刚心里一沉——死者上半身赤裸,下半身穿的正是深蓝色牛仔裤,左胳膊上挂的夹克,颜色和许静说的褐红色线衣相近。

    “‘老朱’的真名叫啥?”赵刚追问。

    “朱辉。”许静的声音低了些,“他2016年因为贩毒被判了一年半,2017年出来的,之后就来这儿打工了,平时打零工,没事就来我这儿打麻将。”

    线索一下子清晰了——粪池里的死者,就是朱辉。

    可新的疑问又冒了出来:朱辉是在自己家遇害的吗?现场没发现血迹,不像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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