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翻院墙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曹大妈的声音里满是懊悔,“这孩子青春期叛逆,之前就有过晚上翻墙去网吧的情况,我管过她好几次,可她就是不听。”

    当民警拿出现场找到的手机挂件和被害人照片时,曹大妈只看了一眼就崩溃了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:“是小杰!这是她的挂件!她怎么会……”她瘫坐在地上,失声痛哭。

    据曹大妈讲述,小杰的身世十分可怜。

    她刚出生不久,母亲就离家出走,父亲常年在外打工,身体又不好,便将她托付给堂姐曹大妈抚养。

    从小在养父母家长大的小杰,性格有些叛逆,对曹大妈的管教不以为然,经常通过网络结交异性朋友,手机通话十分频繁。

    三个手机号码的主人很快被警方找到,逐一带回公安机关询问。

    四十多岁的王某住在离小杰家不远的地方,村民对他的评价并不好:“家里条件不错,但总爱用小恩小惠勾引单身妇女,名声很差。”

    曹大妈也证实,王某平时对小杰格外“关心”,经常送些零食、文具,还总找借口让小杰去他家帮忙,“我提醒过小杰好几次,让她离王某远点儿,可孩子不听。”

    面对警方的询问,王某承认当晚确实给小杰打了好几次电话。

    “我问她在干什么,她说已经出去了,我让她注意安全,要不要我送她,她却说不用,然后就挂了电话。”

    王某回忆说,挂了电话后他有些担心,便出门去找了一圈,“我沿着公路走了两三里路,天黑看不清,给她打电话也没人接,就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民警观察到,王某的神色很自然,提到小杰遇害时,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讶和惋惜。赵能福分析道:

    “如果王某真的图谋不轨,没必要把小杰带到那么远的稻田里,他的说法有一定合理性,但缺乏旁证,暂时不能排除嫌疑。”

    19岁的刘某是随州一家工厂的工人,他告诉民警,自己和小杰之前认识,见过几次面。

    “我马上要去外地打工了,想再见她一面,就约她当晚在西河镇四方堰路口见面。”

    刘某说,他当晚租了一辆出租车,在约定地点等了很久,小杰一直没来,他先后打了七个电话催问。

    “她每次都说在路上,天太黑路不好走,让我再等等。”直到快十点时,刘某再打电话,小杰的手机已经关机了。

    “我顺着西魏公路找了一会儿,可我不是本地人,路不熟,没找到,就和出租车司机一起回随州了。”

    为了核实刘某的说法,民警根据他提供的出租车特征,在随州市区的交通卡口照片中找到了那辆出租车。

    出租车司机证实,当晚9点到10点之间,刘某一直坐在车里,没有下车与任何人见面。

    “但刘某回到随州城区后的活动轨迹没人能证实,不过城区距离案发现场很远,他没有其他交通工具,作案时间不足。”侦查员汇报说。

    另一名19岁男子赵某的说法则有些可疑。他说自己和小杰只是网友,从未见过面,当晚约好在西河镇区见面,“说好到了再电话联系”。

    但警方调查发现,赵某当晚在西河镇一家小旅馆开了房间,却没有告诉小杰。“我就是想找个地方等她,没别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赵某面对询问时神态放松,他说自己在房间里看电视等小杰,可电话一直打不通,便在旅馆住了一晚,第二天一早就回随州了。

    旅馆老板证实了赵某的开房和退房记录,但无法证明他当晚是否一直待在房间里。“他有作案时间和动机,不能完全排除嫌疑。”赵能福说道。

    三个嫌疑人都有疑点,却又都缺乏直接证据。就在案件陷入僵局时,赵能福决定:“重新复勘案发现场!犯罪嫌疑人只要到过现场,就一定能留下痕迹,我们可能漏掉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此时距离案发已经过去几天,冬季的农田里寒风刺骨,枯黄的稻秸秆和杂草没过膝盖,给复勘工作带来了巨大困难。

    技术人员趴在冰冷的泥地里,一寸一寸地排查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“当时天气很冷,我们戴着手套都冻得发僵,只能时不时搓搓手取暖。”

    技术组组长回忆说,“但大家都憋着一股劲,一定要找到关键线索。”

    功夫不负有心人。在尸体不远处的杂草丛里,技术人员发现了五根新鲜的毛发。

    “这很可能是犯罪嫌疑人留下的!”所有人都兴奋起来,立刻将毛发与之前提取的生物检材一起送往实验室进行比对。

    dNA检验结果让专案组备受鼓舞:这五根毛发与死者身上提取的生物检材属于同一男性。

    “有了这个证据,就能直接锁定犯罪嫌疑人了!”赵能福激动地说。警方立刻提取了王某、刘某、赵某三人的生物样本,送往实验室进行比对。

    然而,比对结果却让所有人都泄了气——三人的dNA与现场提取的检材均不匹配,他们的嫌疑被彻底排除。

    “凶手另有其人!”这个结论意味着之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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