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密的汗珠。审讯室里的挂钟滴答走着,过了将近一个小时,他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    “我说。”

    罪恶自白

    李文安的交代令人脊背发凉。

    1995年2月20日晚上,他开拖拉机拉砖回来,路过西岗加油站时,看见一个年轻女子独自骑自行车——正是林晓燕。夜色已深,路上没人,邪念瞬间涌起。

    他停车假装问路,趁林晓燕不备,一把将她从自行车上拽下,拖到公厕后的阴暗处。

    林晓燕拼命挣扎,李文安死死掐住她的脖子,直到她不再动弹。他撕开她的衣服,却发现身下的女人已经没了呼吸。慌乱中,他草草将尸体摆成坐姿,逃之夭夭。

    “我怕郑州警察查到我,就跑到濮阳,跟梁喜忠、郝勇一起开出租。”李文安说这话时,脸上竟没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开出租车给了他更大的作案便利。夜间独行的女性上车,就成了待宰的羔羊。

    1997年6月30日晚,他在酒吧门口接到醉醺醺的张悦,直接拉回自己租的仓库强奸,事后怕她报警,将她掐死,抛尸窑井。

    1997年12月,他载了一个18岁左右的女孩,用同样手法奸杀抛尸。

    1998年8月,孕妇赵某临产,家人叫了他的车送医院。

    半路上,李文安竟兽性大发,不顾赵某哀求,在车上实施了强奸。赵某因剧烈挣扎和惊吓,导致大出血,李文安索性将她掐死,抛尸草丛。一尸两命。

    1998年10月1日,新婚的幼儿园教师杨琼穿着红色嫁衣,凌晨出门打电话。李文安开车路过,骗她说可以免费载她一程。杨琼上车后,被带到郊外强奸杀害。

    “她那天真漂亮,头发上还别着红花。”李文安说到这里,竟然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1998年11月,表弟孙超俊在郑州偷了辆红色昌河车,让李文安帮忙开到濮阳销赃。

    回郑州取车期间,11月12日晚,他撞见下夜班的董梅,于是尾随至僻静处作案,将尸体抛入水渠。

    1999年7月13日晚,李文安和梁喜忠开着拖拉机“兜风”,遇见独行的葛芳芳。两人将她拖上车,在车厢里……,最后合力将她掐死,从行驶的拖拉机上推下。

    “梁喜忠也不是好东西。”李文安忽然说,“他还跟我一起干过别的。”

    同伙与隐案

    突审梁喜忠时,这个40岁的男人一开始还抵赖,但当警方说出李文安已经交代后,他瘫软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就参与了三次。”梁喜忠交代了与李文安在濮阳合伙作案的两起,以及郑州葛芳芳案。但他随后又说:“李文安喝醉时说过,他还分尸过一个女的。”

    警方再次提审李文安。听到“分尸”二字,他眼神骤变,知道梁喜忠全说了。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他又交代了两起隐案。

    1996年10月16日晚,李文安和梁喜忠开出租车在濮阳一号路劫持一名女青年,在车上掐晕后侵犯。怕她记住车牌,两人将她掐死,埋在金堤河边的麦地里。

    1997年6月初,李文安在顺庆路拉到一个醉酒女青年,带回住处强奸后掐死。为方便抛尸,他用菜刀将尸体肢解,装进两个编织袋,半夜扔进了濮水河。

    “剁的时候……费了不少劲。”李文安说这话时,眼神空洞。

    至此,横跨郑州、濮阳两地,历时四年多的系列强奸杀人案全线告破。经法院审理,李文安、梁喜忠均被判处死刑。

    尾声

    执行枪决前,记者曾问李文安是否后悔。这个矮壮的男人想了想,说:“后悔没早点收手。要是1995年那次之后停了,也许就抓不到我了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对受害者表示歉意,也没有对毁掉的多个家庭有丝毫愧疚。他唯一遗憾的,是自己最终落网。

    2000年冬,李文安和梁喜忠被执行死刑。消息传回郑州和濮阳,那些失去女儿、妻子、母亲的家属们,在坟前烧掉了判决书的复印件。

    正义虽然到来,但逝去的生命永远无法归来。此案也促成了多地警方建立协作机制,对跨区域系列案件并案侦查成为常态。

    而那些深夜独行的女子,至今仍是许多家庭心中难以磨灭的隐痛。

    老刑警王卫国退休前,把此案的卷宗又翻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他在工作笔记的最后一页写道:“有些恶魔就在人间,穿着普通人的衣服,开着普通的出租车。唯一能阻止他们的,是我们永远不能松懈的警惕。”

    hai

章节目录

90年代大案系列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幸运小溪水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幸运小溪水并收藏90年代大案系列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