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的门紧闭着,民警敲了三下,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:“谁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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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门开后,出现在眼前的男人,和模拟画像分毫不差:黑框眼镜,中山装,右腿微跛,手里拄着拐杖。他看到穿警服的人,眼神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恢复平静:“警官同志,有事吗?”

    “我们找张舒红。”民警亮出证件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。”张舒红侧身让他们进屋,屋里收拾得异常干净,客厅的桌上摆着一个佛龛,香炉里插着三根未燃尽的香,空气中飘着檀香的味道。“我信佛,每天都要上香,图个清净。”他解释道。

    民警环顾四周,没看到女性生活用品,也没看到老人的痕迹。“你最近是不是雇佣过一个叫皮秀兰的保姆?”

    张舒红端茶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哦,你说她啊。她来了一天,说我家老人不好照顾,第二天就走了,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。”

    “她走的时候,没带行李吗?”

    “没带多少东西,就一个小背包,说是先回去拿换洗衣物,之后就没联系了。”张舒红说得滴水不漏,眼神始终保持着温和,甚至还主动提起:“要是你们找到她,麻烦帮我跟她说一声,工资我还没给她结呢。”

    走访邻居时,民警听到的全是对张舒红的好评。“张大哥是个好人,平时帮我们修个表、修个电器,分文不取。”楼下的王阿姨说,“他腿脚不方便,还经常帮独居的李奶奶买米买油。”

    “他信佛,常年吃斋,家里的佛龛天天擦得锃亮。”另一个邻居补充道,“我们有时候打麻将,他也来凑凑热闹,输赢就几块钱,从不赖账。你说他杀人?不可能,他连鸡都不敢杀,上次我家杀鸡,他路过都绕着走。”

    更让民警疑惑的是,张舒红的身体状况。他患有严重的糖尿病和心脏病,爬两层楼都要歇三次,走路全靠拐杖,体重只有110斤左右。

    而失踪的皮秀兰,常年做家务,力气比一般男人还大。“他这样的身体,怎么可能制服一个中年妇女?”李建军忍不住质疑。

    专案组陷入僵局,直到他们找到张舒红的第一任妻子张兴。

    借种、失踪的女儿与消失的保姆

    张兴住在吉林市郊区的一个老小区,见到民警时,她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们终于来找我了,我就知道他会出事。”

    这个头发花白的女人,左腿也有残疾,说起张舒红,眼神里满是恐惧。“他不是人,是恶魔。”她坐在沙发上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年代。

    张兴和张舒红是1982年结婚的,两人都是小儿麻痹症患者,在别人的介绍下相识。“那时候觉得他老实,对我也好,就嫁了。”

    张兴说,婚后两人开了一家小吃店,生意不错,可一直没孩子。1986年,张兴去医院检查,身体没问题,她让张舒红也去查,可他始终推脱。

    直到有一天,张兴收拾房间时,发现了一张被藏在书柜最底层的化验单——张舒红的精子活力为零,几乎没有生育能力。“我当时就懵了,问他为什么瞒着我,他说怕我嫌弃他。”

    1987年,张舒红的大哥找到张兴,带来了一个荒唐的提议:“借种。”“他说全家商量好了,让我跟他生孩子,这样既能给张舒红留个后,也能保住这个家。”

    张兴当时就拒绝了,可张舒红跪在她面前,哭着求她:“我就想要个孩子,等我老了,有人给我端碗水就行。”

    看着丈夫的眼泪,想着自己的残疾,张兴最终妥协了。1988年,女儿张欣出生,张舒红对这个孩子倾注了全部的爱。

    “他给孩子买最好的奶粉,买最贵的玩具,每天下班回来,第一件事就是抱孩子。”张兴说,“那时候我以为,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也挺好。”

    可随着张欣长大,事情开始变味。女儿五六岁时,突然不愿意跟张舒红亲近,甚至宁愿走路去幼儿园,也不坐他的电动车。

    “后来我才知道,是邻居嘴碎,跟孩子说她不是张舒红亲生的。”张兴说,从那以后,张舒红变了,不再对女儿笑,回家就躲在房间里喝酒,对她也越来越冷淡。

    “他开始嫌弃我,说我跟他大哥不清不楚,说我脏。”张兴的声音开始颤抖,“我跟他吵,他就动手打我。有一次,他把我按在床上掐我脖子,我以为自己要死了,摸到床头的开水杯,砸在他头上,才逃出来。”

    1997年,两人离婚,女儿判给张兴,张舒红拒绝支付抚养费。为了生计,张兴去张舒红家找他商量,却发现家里雇佣的18岁保姆李春花不见了。

    “我问他,他说李春花辞职了,去外地打工了。”张兴当时没在意,直到1998年,女儿张欣失踪。

    “那天是周末,女儿说去爸爸家拿玩具,之后就没回来。”张兴说,她去找张舒红,他说女儿早就走了。直到五天后,女儿的舞蹈老师打电话说孩子没上课,她才慌了神。“我们到处贴寻人启事,登报纸,张舒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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