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追问,只是叮嘱他好好养伤,就出去做饭了。出门前还红着眼圈说:“想吃啥跟妈说,妈给你做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在床边坐下,叹了口气,盯着他看了半天,最后摇摇头。

    给崔大可看的坐着心慌,接着易中海开口道:“行了,先养伤吧。不过我可告诉你,这事儿要是让别人知道了,咱们家在院里可就抬不起头了。你也知道,现在这年头,跟街溜子扯上关系,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    崔大可点点头,心里却知道,这事儿瞒不住。马三儿那个胡同离虽说离这边挺远,但那天晚上闹那么大动静,打斗声、惨叫声,惊动了整条街,早晚会传过来。纸包不住火,这个道理他懂。

    果然,没过两天,消息果然就传开了。

    前院老刘媳妇儿也是个包打听,整天在家糊纸盒,闲工夫多,最爱跟一帮妇女坐在院里扯闲篇。

    谁家媳妇跟婆婆吵架了,谁家姑娘结婚对象家是什么条件,她都知道

    她嫂子的外甥的三姑家的二姐,就住在马三儿那个胡同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马三儿那个院里出事,那二姐家还出了个人帮着抬伤员来着。

    这帮邻居本来不打算管了,但因为之前报了警,再加上他们在院里太吵,看见马三儿他们躺在地上哼哼,于心不忍赶紧叫了几个人,帮着抬去医院。

    那天老刘媳妇儿的嫂子带着外甥来南锣鼓巷办事,外甥二十来岁,眼尖,正好看见崔大可在附近溜达,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的。

    外甥回去就跟二姐说了,二姐一听,就把那天晚上的事儿给抖落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就是那个崔大可,跟马三儿他们是一伙的!”二姐拍着大腿说,“那天晚上好几拨人打架,打得可凶了,血都流了一地。马三儿腿断了,这个崔大可腿也断了,还是被人抬着去医院的!我男人亲眼看见的!”

    老刘媳妇儿一开始还不信:“崔大可可是他们院儿一大爷干儿子,平时在院里挺老实一孩子,见人都打招呼,干活也勤快,咋能跟街溜子混一块儿?”

    “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?”

    二姐拍着胸脯保证,“你要不信,去那胡同问问,那天晚上闹那么大动静,谁不知道这事儿!再说了,我男人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老实巴交的,从不说瞎话。”

    这话传到四合院里,可就炸了锅了。

    先是几个妇女在院里纳鞋底的时候嘀咕,你一言我一语,把事儿拼凑得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后来连男人们下班回来也听说了。见了崔大可,表面上还打个招呼,一转脸就撇撇嘴,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
    “跟街溜子混一块儿,能是什么好鸟?”

    “平时装得挺像,没想到是这种人。”

    “易中海这回可看走眼了,认了这么个干儿子。”

    去水龙头接水,排队的人都让他们先接。开始崔大可以为是照顾他腿不方便,还挺感动,后来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,人家是嫌他脏,不想挨着他。

    有回他去接水,前面排队的王大妈看见他来了,赶紧把桶拎走,说:“你先接你先接,我忽然想起炉子上还坐着水呢。”说完就走了。

    在院里晾衣服,邻居都躲着他们晾的衣服走。

    有回王秀兰晾了床单,在太阳底下晒着。下午起风了,床单被吹起来,搭在了秦淮如晾的衣服上。

    当时秦淮如和易中海都在厂里上班,贾张氏可不管这些,直接拿着棍子把床单挑下来扔在地上,还说了句:“什么脏东西都往别人衣服上碰!不知道跟什么人混在一起,也不嫌晦气!”

    王秀兰气得浑身发抖,脸都白了,指着贾张氏:“你...你说什么你!”

    “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!”贾张氏叉着腰,“你家干儿子干的好事,院里谁不知道?跟街溜子混在一起,腿都让人打折了,还有脸在这院里住!”

    王秀兰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,想反驳,可又不知道说什么。她捡起床单,回屋偷偷抹眼泪,哭了整整一下午。

    易中海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,这帮人最近当面都笑呵呵的,转头就一脸鄙夷。

    以前在院里,谁见了他都客客气气地叫一声“一大爷”,有事儿都愿意找他商量。

    现在可好,好些人都装作没看见,碰面了低着头就走。

    有回他去前院找阎埠贵下棋。可那天阎埠贵看了外面人的眼神,就说头疼,不下。

    “真头疼?”易中海问。

    “真头疼,”阎埠贵捂着脑袋,“改天,改天一定下。”

    可易中海知道,阎埠贵是装的。他站在阎埠贵家门口,看了他一眼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最让易中海难受的是,连小孩都躲着他们。过了些天崔大可腿好点,能拄着拐杖在院里走动了。

    他看见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在院里玩,就从兜里掏出几块水果糖,想逗逗他们。

    可这几个孩子一看见他,像见了鬼似的,扭头就跑。槐花因为岁数小,跑得慢,被崔大可叫住了。

    “来,吃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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