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儿,洗什么尿布!这活儿哪是你干的!”

    张建军嘿嘿一笑:“妈,我这一直什么都不干也不像话啊,这都顺手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“顺手什么顺手!”

    沈母瞪他一眼,眼神里满是慈祥,装作生气的说道:

    “你上班就够累的了,在家就好好歇着。妈在家也没啥事,这些杂活儿就该我干。你快去洗脸刷牙,粥都给你盛好了,饼也烙好了,趁热吃。”

    张建军心里头热乎乎的,嘴上应着“哎,好嘞”,心里嘀咕:其实我上班更轻松......真不是跟丈母娘客气。

    可不是么,他现在在轧钢厂,保卫处副处长,听着挺唬人,可实际上具体事务下头人都处理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李国庆现在所有东西都是一手抓,手底下赵刚、刘强他们也都是能独当一面的。

    张建军更多的时候是协调关系,处理些别人处理不了或者不敢处理的事儿,再就是在办公室喝茶看报纸了。

    真要论起来,比当年在部队那会儿,可轻松多了,也清闲多了。

    张建军洗漱完,坐在饭桌边,沈父这时也走了过来,坐在对面,戴着老花镜看着报纸。

    “爸,妈,你们也吃啊,别光看着我。”张建军拿起一张饼,卷了点咸菜丝,咬了一大口。

    “你先吃,我跟你爸不着急。”沈母又转身进厨房,不知道还在忙活啥。

    沈父从报纸上抬起眼,隔着镜片看了张建军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询问。张建军知道老丈人想问什么,昨晚那些“宝贝”到底安置得怎么样了。

    他对着沈父微微点了点头,嘴角还扯出个安心的笑,意思是:都妥了,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。

    沈父这才真正松了口气,肩膀都松弛下来,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报纸上,可那捏着报纸边儿的手指头,还是有点微微发颤......到底是上了年纪,又担了一夜的心,这会儿才算是彻底落了地。

    沈父上班离得近,几分钟就能走到,吃了饭便直接去上班了,张建军见时间也差不多了,也不紧不慢的开车去了轧钢厂。

    而尤良那边,也不是一直没动静。

    其实打从“刘志刚”第一天开始接送邱慧上下班起,尤良那边就已经得到消息。

    邱慧在轧钢厂也算是个有点名气的人物,年轻,模样好,还是个寡妇,身边突然冒出个男人,天天雷打不动地接送,这事儿怎么可能瞒得过有心人?更别说尤良这种一直盯着邱慧的人了。

    但尤良这次没有像个没脑子似的,一听说邱慧身边多了个男人就火急火燎地冲过去,指着人家鼻子喊“这是我女人,你离她远点”。

    要真那么干,那尤家还真得好好琢磨琢磨,以后还要不要往这个不成器的子弟身上倾注资源了。丢不起那人。

    说起来,尤良之前被从轧钢厂调走,就是因为太心急,想从张建军这儿找突破口,证明自己。

    那会儿他觉得自己年纪轻轻就是副处长,想证明自己不是靠着家里,总想着干一番事业,在家族里挣点脸面,压压其他兄弟。

    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,想干事业的尤良被事业给干了,灰溜溜调离了实权岗位。

    尤家也因此从张建军和他背后的刘老爷子那儿吃了不少亏,好些个原本攥在手里的位置、关系,都松动甚至丢掉了。

    所以这次,尤良学精了,或者说,被迫学精了。

    当他听说邱慧身边有人接送时,第一反应是不信。

    他觉得肯定是邱慧受不了自己之前的穷追猛打,找个挡箭牌来应付自己,让自己知难而退。

    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对劲......这挡箭牌也未免太尽职尽责了,天天接送,风雨无阻,跟真事儿似的。演戏也不用演这么全套吧?

    心里不踏实,尤良就找人去查了“刘志刚”。

    办这事儿的是他在外面认识的一个地痞流氓,叫马三,一天也没什么正经营生,平时帮着尤良跑跑腿,打听点消息。

    这种人办事,能有多上心?托了个在棉纺厂有熟人的朋友,打听了两天,回来跟尤良报告:“良哥,查清楚了,就是个棉纺厂保卫科的普通干事,叫刘志刚。”到这就没了,再就是刘志刚的其他资料也不是他一个地痞流氓能查出来的。

    尤良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问:“哪来的?以前干什么的?跟邱慧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马三挠挠头,有点为难的说道:“档案上写的都是正常手续进来的,再往前......就没细查了。一个棉纺厂的小干事,值得花那么大工夫吗?至于跟邱慧啥关系,那更查不着了,人家私人关系。”

    尤良皱着眉想了想,觉得马三说的也有点道理。一个棉纺厂的保卫干事,能有多大来头?估计就是邱慧老家什么亲戚,或者朋友的朋友,被她拉来当挡箭牌的。

    他没再深究,挥挥手让马三走了。其实要是他真下点功夫,找个正经人办这事,真能查到“刘志刚”这工作是张建军给安排的。但尤良手底下这些人,像马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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