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前几天他在许大茂那儿碰了个软钉子,许大茂根本没接他关于“老中医”的话茬之后,闫解成也没气馁。

    他知道许大茂是什么人,那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儿。

    所以,他有空就跟在许大茂屁股后头转悠,找机会就想套近乎,试图从许大茂嘴里抠出那个能治“不生养”的神奇老中医的地址。

    一开始,闫家对闫解成生不了孩子这事儿,虽然也着急,但还没到火烧眉毛的地步。

    毕竟闫解成还年轻,家里又不只他一个儿子。

    可架不住这院里和厂里的人嘴碎啊,背后指指点点的,那异样的眼神,还有偶尔飘进耳朵里的议论,什么“绝户”,“没用”之类的词,跟小刀子似的,扎得闫解成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前几天有一次,易中海他们车间电路出了点问题,需要维修。

    闫解成的电工师傅带着他们几个徒弟过去干活。闫解成亲眼看见易中海对那个新认的干儿子崔大可,那叫一个和颜悦色,手把手地教技术,时不时还拍拍肩膀,眼神里全是满意和期待。

    再看看自己,爹闫阜贵是个小学教员,算计了一辈子,也帮不上自己什么大忙。

    自己就是个普通一级电工,技术平平,想升二级都费劲。现在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,将来老了怎么办?

    易中海好歹还是个八级工,有技术有地位,才能认个干儿子指望养老。自己这条件,要啥没啥,哪个儿子愿意认他当干爹?等着喝西北风吗?

    这么一对比,闫解成心里那股危机感和自卑感就更重了。自打那以后,他想方设法,甚至有点魔怔了,就盯上了许大茂,觉得那个“老中医”就是他唯一的希望,是能证明他“行”,能让他挺直腰杆做人的救命稻草!

    而许大茂这边呢?他确实没工夫搭理闫解成这点破事。

    这几天,他也正焦头烂额呢。他老丈人娄家那边,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风向不对。

    几次三番想通过中间人联系张建军,或者说联系张建军展现出来的那些个背景,想探探口风,或者寻求庇护,都被张建军毫不客气地拒绝了。

    不过,张建军也没把路完全堵死。他通过隐晦的方式,给许大茂稍微提点了一下。

    许大茂这人,别的不行,在揣摩上意和嗅探危险这方面,鼻子比狗都灵。

    之前就有过一些风声,他还没太在意,总觉得自家老丈人娄振华解放前就是大资本家,认识那么多领导,根基深厚,就算有什么事情,也刮不到娄家头上。

    可就在前两天,一个跟娄家相熟,以前和娄家有过生意往来的朋友,冷不丁地就被带走了,下落不明。

    这事儿像一盆冷水,兜头浇在了许大茂和娄家头上,让他们彻底慌了神。

    危险已经不再是风声,而是实实在在悬在头顶的刀了!

    现在,警报已经拉响,至于娄家最终会怎么选择......是壮士断腕,尽快处理资产想办法脱身?

    还是心存侥幸,继续观望?那张建军就管不着了,也懒得管。

    他跟娄家又没什么交情,提醒许大茂一句,已经是看在之前那点“合作”的份上,仁至义尽了。

    张建军自己这边,也得开始着手下一步的安排了。

    国内这形势眼看越来越复杂,他得给自己多留几条后路。

    常元和他手底下的人,张建军也观察挺长时间了,也是他布局中的重要一环,是时候安排他们出发,去南边提前扎根了。那里现在还是个国际化大都市,机会多的是。

    当然,常元能力虽强,但毕竟还年轻,让他一个人去开拓,张建军也不完全放心。

    正好,他手里还有一个傀儡一直闲置着没用。张建军打算让这个傀儡,以张建军或者原来带头干黑市的身份,跟着常元一起去。

    这样既能让常元乖乖听话,确保计划顺利进行,也能随时掌握那边的情况,相当于他在南方安插了一双眼睛和一只可靠的手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张建军的心思又飘回了四合院。

    现在院里这些鸡毛蒜皮、勾心斗角,在现在的时代洪流面前,显得那么微不足道。

    张建军虽然不担心自己,但之前老丈人总是欲言又止的,让张建军有些危机感,总觉得老丈人对他隐瞒了什么。

    但张建军也查过,沈父年轻的时候也没出过国,家里之前也就是知识分子家庭,这样的情况张建军有信心能保住他们不被外人打扰,但就怕老丈人还隐藏别的秘密,看来有机会得跟老丈人谈谈了...

    张建军这些日子,除了在轧钢厂按时上班,对那个“刘志刚”傀儡也没撒手不管。

    这傀儡天天雷打不动,一早一晚地接送邱慧上下班,在轧钢厂家属院那片儿,都快成一道固定风景了。

    为了把这层身份坐实,也为了万一尤良那小子贼心不死,想找麻烦时能精准地摸到“正主”门上,张建军确实花了点心思。

    他托了几道关系,在轧钢厂附近的棉纺厂保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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