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的,只有炉子上的水壶呜呜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这会儿心里挺堵得慌的。但他丝毫没埋怨张建军,人家是干部,而且一开始跟他的关系也说不上熟悉,不参与你这套是理所应当。

    他更不怪李丽和傻柱,傻柱现在被媳妇拿得死死的,人家媳妇说得也在理。他这满腔的邪火,全都冲着刘海中去了。

    “这个刘海中!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!”

    易中海在心里恶狠狠地骂着,“就那么急着摆他那个二大爷的谱?屁大点事儿,火急火燎地就敲锣开会!连让我提前找人通个气的时间都不给!这下好了,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,我这老脸往哪搁?”

    他易中海在院里经营这么多年,图的是什么?不就是个“威信”二字?不就是想着老了能有人帮衬,有人敬着?今天这团拜的事儿,算是让他结结实实栽了面子。

    其实这“团拜”的点子,还真不是他易中海原创。

    今天一大早,天还没大亮,后院那聋老太太就拄着拐棍,颤巍巍地摸到了他易中海家。老太太拉着他的手,唉声叹气,说什么

    “老婆子我孤零零一个人,在这院里住了大半辈子,从来没尝过儿孙绕膝是个什么滋味儿”,“这大过年的,别人家热热闹闹,我这心里头啊,就跟那冰窖似的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话说得含糊,但那意思,易中海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儿!这是点拨他呢,想借着过年,也享受一下被全院人当老祖宗敬着的感觉。

    易中海当时也动了心。这跟他内心深处的渴望不谋而合啊!

    他无儿无女,最大的心病就是养老。要是能在院里树立起这种大家长的威严,让小辈们过年的时候都能来给他磕个头、拜个年,那场面,想想都让人觉得兴奋。

    于是晚上他就灵机一动,跟刘海中和阎埠贵透了点风,本想着先吹吹风,等明后儿再私下找院里的几个关键人物说道说道,让他们在下面起个哄,带个头,这事儿不就顺理成章了?

    谁承想,刘海中这个官迷,就想着开会展示墨水了,立马就等不及了,直接敲了集合的锣!

    “蠢猪!真是头蠢猪!”

    易中海又骂了一句,端起茶缸猛灌了一口,水呛得他直咳嗽,让他心里更堵得慌。

    不过,易中海毕竟是易中海,能在四合院里稳坐一大爷交椅这么多年,也不是白给的。

    很快就把这股邪火压了下去,开始盘算后面的路。

    团拜不成,没关系,路子还多。至少,他手里还有秦淮如这家子。

    贾东旭没了,贾家孤儿寡母的,这些年没少受他接济,秦淮如是个明白人,知道靠谁。

    等过年的时候,让秦淮如带着孩子,多往聋老太太和他这儿跑跑,一样能营造出点“儿孙满堂”的氛围来。

    还有傻柱!对,傻柱是关键!刚才大会上人多,傻柱肯定得向着自己媳妇。但私下里,他易中海这么多年,明里暗里帮衬了多少?工作上的事,生活上的难处,他易中海哪次没出面?

    他相信,只要过两天,找个由头,单独请傻柱喝两盅,好好说道说道,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就傻柱那直肠子,肯定抹不开面儿。

    到时候再提出今年三十儿晚上,几家人再凑在一起,陪聋老太太过个团圆年,傻柱八成会答应!

    想到这儿,易中海心里舒坦了不少,脸色也缓和下来。

    他放下茶缸,对一大妈说:“行了,没事儿了。明天记得买点好肉,过年用得着。”

    傻柱被李丽一路拽回家,脑子里还有点迷糊。

    进了屋,他挠着后脑勺,问李丽:“不是,媳妇儿,你刚才那是干啥?我觉得一大爷那团拜的主意不错啊?热热闹闹的,多好!大家伙儿凑一起,省得一家一家跑了,孩子磕个头又没什么...”

    李丽正给儿子何理脱外面厚重的小棉袄,听见这话,没好气地回头白了傻柱一眼,那眼神,跟看自家不开窍的傻儿子似的:

    “难怪院里人都之前叫你傻柱呢!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脑吧?你没看见人家张处长第一个站起来走的?人那是什么脑子?人家一眼就看出来易中海那点小心思了!”

    “啥心思?”傻柱更糊涂了。

    “啥心思?他想在院里当老祖宗!”

    李丽把何理抱到地上,让他自己玩,转过身对着傻柱,

    “团拜?说得挺好听!到时候怎么拜?是不是得有个长辈坐在上头,让小辈们挨个上去磕头?那他易中海坐不坐那头把交椅?他坐了,你让张处长带着铁蛋去给他磕头?你想什么呢!人家张处长什么身份?虽然家里父母不在了,但人家长辈也有不少,凭什么给你院里一个邻居磕头?这不乱了套了!”

    “还有后院的老太太,平时咱们相处的还不错,你让我送个饭唔的都无所谓,过年孩子给她磕个头也可以,但算计全院人那肯定有人不能乐意!”

    傻柱眨巴眨巴眼,好像有点回过味来了:“哦......你这么一说......是有点那么个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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