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脸、仿佛局外人般的贾张氏,语气带着威严,还有些厌恶:

    “老嫂子,淮茹这情况你也看到了,身子亏空得厉害!你现在赶紧回家,把家里那点白面拿出来,擀点面条,再想办法弄个鸡蛋,给她做碗热汤面端过来!这时候最需要补充营养!”

    贾张氏一听,三角眼立刻瞪圆了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:

    “回家?我走了谁照顾她?她这刚生完,身边离不了人!我可是她婆婆,我得在这儿守着!” 她说得冠冕堂皇,身子却直接坐在了床边的方凳上,屁股都没抬一下。

    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:回家?回家是不可能回家的!买菜不是钱?那可都是她的命根子!给秦淮茹吃了?还不如喂狗!再说,回去了,院里那帮贱货指不定怎么说她呢!

    她眼珠一转,立刻把矛头转向傻柱和王秀兰:“柱子不是闲着吗?让他回去做!或者他一大妈您受累跑一趟?等淮茹开了饷,一准儿还你们!我们贾家可不是那占便宜的人!”

    她说得“大义凛然”,丝毫不顾傻柱在旁边有些扭曲的表情。

    这话一出,病房里其他床位的病人和家属都侧目看来,眼神里带着疑惑,他们可不知道贾张氏是个什么样的性格,不过不要紧,很快他们就知道了!

    王秀兰气得脸都白了,张嘴想反驳,却被易中海用眼神制止了。

    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,贾张氏这话纯属放屁。贾家占便宜没够,什么时候还过东西?“开饷了还”?

    秦淮茹那点工资,能到手一半贴补家用就算贾张氏发慈悲了。他知道跟这老虔婆拉扯不清,纯粹浪费口水。

    他强压下火气,不再看贾张氏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,转而对着傻柱语气沉重的说道:

    “柱子,你看…淮茹这情况…唉!你家…还有没有点能下锅的东西?先紧着给她弄点吃的?救命要紧啊!”

    傻柱虽然混不吝,但也知道轻重。他是真担心秦淮茹熬不过去。

    可一听易中海让他掏东西,他那点仅存的小脑子在这一刻也开始发动了。

    他确实对秦淮茹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,也愿意帮忙,但要他把自己那点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掏出来填贾家这无底洞?

    他还是肉疼!更何况,贾张氏还在旁边虎视眈眈呢!

    他立刻苦着脸,两手一摊,便开始哭穷:“一大爷!您这不是难为我吗?我家您又不是不知道,光棍一个,穷得叮当响!米缸都快见底了,就剩几片烂菜叶子!现在这光景,您上哪儿买肉买蛋去?”

    “就算能买到,那我也没钱啊!我兜里那点钱,刚才可全都给秦姐交医药费了,一分没剩!”

    他也有些怀疑易中海有别的心思,但又想不到这个道德高尚的一大爷能有什么目的。

    随即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易中海,意思再明白不过:您要是有想法,您得表示啊!别光动嘴皮子使唤我!

    易中海被傻柱这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他看着傻柱那副“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”的滚刀肉模样,再看看床上虚弱的秦淮茹,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心累。他算计了大半辈子,怎么就摊上这么两个…一个蠢毒,一个滑头!

    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知道指望不上贾张氏,傻柱这里也得下点本钱。

    对王秀兰挥挥手:“秀兰,你先在这儿照看着点。”

    然后对傻柱没好气地说:“行了,别跟我这儿哭穷了!跟我回去拿点东西!”

    易中海带着傻柱,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四合院时,天已经蒙蒙亮。

    院门紧闭,傻柱憋着一肚子火气,抡起拳头“咚咚咚”地砸门,声音整个胡同都听的清楚。

    院里立刻传来阎埠贵不满的嚷嚷:“谁啊?!大清早的报丧呢?!不能轻点?!街坊四邻都睡着呢!”

    傻柱正没好气,直接吼了回去:“三大爷!是我!傻柱!赶紧开门!有急事!”

    “吵什么吵!等着!” 阎埠贵嘟囔着,慢吞吞地过来开门。

    门一开,他看到门外的易中海和傻柱,尤其是两人脸上那疲惫又晦气的表情,小眼睛眨了眨,揣着明白装糊涂道:

    “老易,柱子?这…这是从医院回来了?秦淮茹怎么样了?生了吧?男孩女孩?”

    他这话看似是关心,实际上就是想吃第一手的瓜。

    易中海拦着想呛声的傻柱,叹了口气,脸上挤出沉重的表情:

    “生了,是个丫头。大人情况不太好,亏空得厉害。这不,贾嫂子在医院走不开,让我带柱子回来赶紧给淮茹弄点吃的补补。唉,真是…”

    他刻意模糊了贾张氏的不是,只强调秦淮茹的可怜和需要帮助,顺便把傻柱“帮忙”的事点了出来。

    阎埠贵多精啊,立刻就从易中海的话里品出了味道。

    “让傻柱回来给弄点吃的”?贾张氏“走不开”?骗鬼呢!他已经隐约猜到了易中海的算计。

    随即意味深长地瞥了傻柱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:“你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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