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仓里冲出四个汉子,二话不说,赶紧把附近能搬动的石头都搬过来,重重压在油布边缘。

    冰冷的暴雨如同倾盆之水兜头浇下!密集的雨点砸在脸上生疼!

    八个人在暴雨中又坚持了一会儿,直到确认油布暂时安全,才狼狈不堪地撤回仓库。个个浑身湿透,头发衣服都在往下滴水,冻得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小队长大庆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怒火冲天地吼道:“王成凤和王丽君呢?!”

    一个十五六岁的圆脸小姑娘怯生生地挪过来,声音细若蚊蝇:“大庆叔……凤姐……凤姐她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他娘的结巴啥!快说!”大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凤姐……回家吃饭去了……”王丽君的声音越来越小,几乎要哭出来。

    “就剩我一个人……实在盖不住……”她也是满身湿透,显然是刚才追油布的其中一员。

    “谁给她的假?!啊?!”大庆气得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“她……她没请假……”王丽君低下头。

    “娘希匹的!老子三令五申!秋收期间不准回家吃饭!拿老子的话当放屁是吧?!”

    大庆暴跳如雷,目光像刀子一样在仓库里扫视,寻找记分员王成龙,他是王成凤的亲哥。结果人影都没见着!

    他又朝着粮仓方向扯着脖子怒吼:“王——成——龙——呢?!”

    暴雨声哗哗作响,完全盖过了他的声音。

    粮仓那边的人只看到他嘴巴张合,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“你!”大庆指着刚才淋雨的一个青年。

    “去对面!把王成龙那个龟孙子给我拎过来!”

    青年顶着雨跑过去,很快又跑回来,脸色难看:“庆叔,王成龙……也回家吃饭去了!”

    “我X他祖宗!......”大庆气得在仓库里跳脚大骂,器官满天飞,脏度之爆表,让林初夏都听得脸皮发烫,不好意思细听,但又忍不住学习。

    林初夏和何诗韵拿出擦汗的毛巾,好歹把湿漉漉的头发擦了个半干。

    但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,冷风从仓库门缝钻进来一吹,冻得两人牙齿打颤,喷嚏连连。

    旁边同样淋湿的大婶也抱着胳膊直哆嗦。

    “奶奶个熊的,冻死老娘了!嘶……哈……赶紧生堆火烤烤!不然非冻出毛病不可!”

    她眼尖,在仓库角落找到一个废弃的铁皮桶,又麻利地扒拉了些干草和碎木柴塞进去。

    “大庆!别嚎了!赶紧过来烤火!”大婶招呼道。

    大庆也冻得够呛,骂骂咧咧地招呼几个落汤鸡围到铁桶边。

    跳跃的火苗带来一丝暖意,但大庆心里的火气却越烧越旺:“M了个巴子的!等雨停了老子非去大队长那儿告一状不可!把王成龙那兔崽子撸了!诗韵,你来干记分员!”

    周围的人纷纷附和。

    大队长的女儿和会计家的女儿,这做派简直是云泥之别!

    何诗韵来干活前就被她爹耳提面命:干部家属必须以身作则!

    所以她再累也咬牙坚持,从不旷工偷懒。

    反观王成凤,得了她那个好吃懒做老娘的真传,干活磨洋工,天天中午溜回家。

    何诗韵却摇摇头,语气平静:“大庆叔,重活我确实干不动,但在晒谷场翻晒粮食的活儿,我和林知青配合得挺好,不想换。记分员是轻松,但这位置,应该留给更需要的同志。我昨儿听我爸说,秋林叔家的大军哥,昨天帮人挑担子时不小心掉沟里崴了脚,扁担都挑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周围人看向何诗韵的目光顿时充满了赞许。

    看看!这才是大队长家闺女的气度!

    放着清闲的记分员不干,继续干累活,把机会让给真正困难的人。

    林初夏心里也暗暗佩服,这是个狠角色!

    何诗韵这招,既给她爹挣足了脸面,又把王成凤一家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
    说话间,雨势渐小,很快停了。秋雨来得急,去得也快,阳光重新洒满湿漉漉的晒谷场。

    大庆指着淋透的几人说道:“你们几个,放一个小时假!赶紧回去把湿衣服换了!别磨蹭,换了赶紧回来!”语气依旧凶,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心。

    林初夏几人如蒙大赦,拔腿就往家跑。

    回到知青点,小栗子赶紧把干净的毛巾递过去让林初夏擦一擦。

    林初夏接过后擦干了头发,飞快换了干爽衣服,又手脚麻利地给自己熬了一大碗滚烫的红糖姜汤,咕咚咕咚灌下去驱寒。

    小栗子则在屋里里把林初夏换下来的脏衣服拖到洗衣盆里,还给盆里舀上清水,等林初夏回来时清洗。

    林初夏休息了片刻,给自己和小栗子做了一口饭吃,才急匆匆赶回晒谷场。

    还没走近,就听见晒谷场那边传来激烈的争吵声:

    “何队长!我和我哥就回家吃口饭怎么了?谁知道突然下雨啊!凭啥不让我们干了?!”是王成凤尖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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