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灵军团根本不是奥创机器人军团的对手。奥创全程双线操控，一边接管所有掠夺者飞船的系统，清扫着空中的死灵飞船，一边指挥地面的奥创机器人军团一路横推，对着死灵士兵疯狂收割，配合得十分默契。...华盛顿上空的紫色传送门缓缓闭合，最后一缕魔力余波在云层边缘炸开细碎的星芒，像一场盛大烟花谢幕前的叹息。杜牧脚下的四台奥创机器人同步降速，平稳落于白宫椭圆形草坪中央。草叶被气流压倒又弹起，沾着露水，在正午阳光下泛出青灰冷光。他身后那片由触手搅动而成的浓稠黑暗正悄然退散，仿佛巨兽收起鳞甲——不是撤退，只是收敛锋芒。白发老头跪坐在地，西装外套撕裂了一道口子，领带歪斜，手里攥着那份还带着墨香的《克拉科建国与永久停战协议》。纸张边缘已被汗水浸软，微微卷曲。他不敢抬头，视线死死钉在杜牧锃亮的黑色皮靴尖上，靴面倒映着自己惨白的脸、颤抖的睫毛，以及头顶那片被奥创机器人军团彻底肃清后重归澄澈的蓝天。这蓝，干净得令人心慌。“签字时手抖得厉害。”杜牧的声音不高，却像冰锥凿进耳膜，“是怕笔画歪了，还是怕签完就死了？”老头喉结剧烈滚动，没敢答话。杜牧蹲下身，手指随意拨弄协议第一页右下角那个猩红的“doom”签名章——那不是钢印，是用某种暗金色熔岩状物质凝固而成，此刻正随呼吸明灭微光。“别怕。你杀过的人，比这纸上墨点还多。可你活到了现在，说明你还有用。”他顿了顿，指尖划过协议第七条，“交出所有主导变种人行动的核心人员……这条，你打算怎么交？”老头猛地抬头，瞳孔骤缩：“您……您知道名单？”“你当然知道。”一个沙哑女声从侧后方插进来。阴鸷女人踩着高跟鞋踏过碎裂的大理石阶，裙摆拂过几具哨兵机器人残骸的断臂，金属关节发出细微刮擦声。她手里捏着一枚U盘，外壳刻着微型骷髅标记。“这是他们三年来所有绝密会议录音、人事调动密令、资金流向凭证，连哈德森替您‘销毁’新型哨兵机器人原型机时偷偷备份的三十七段测试视频都在里面。”她将U盘轻轻放在协议上，金属外壳与纸张摩擦出沙沙声，“包括……您办公室保险柜第三层，那本伪装成《华盛顿邮报》合订本的账册。”白发老头脸色瞬间灰败如纸，嘴唇哆嗦着，却发不出任何音节。杜牧接过U盘，拇指在骷髅眼窝处一按，内部数据流光一闪而逝。“干得漂亮。你升职了——从内应，变成克拉科特别事务顾问。”他笑着把U盘抛给身旁一台奥创机器人，“传给X教授。让他挑几个顺眼的，送去泽维尔学院当清洁工。工资按变种人最低保障线发，管三餐，不包住宿。”阴鸷女人深深鞠躬，脊椎弯成一张谦卑的弓：“为克拉科服务，是我的荣幸。”杜牧没再看她，目光扫过草坪上横七竖八跪坐的其他人类高层。有人正偷偷用袖口抹泪，有人盯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发呆，戒指内圈刻着“Eleanor 2012”——那是他女儿名字，而女儿早在哨兵机器人第一次围剿变种人孤儿院时，因体内隐性X基因被误判为威胁目标，死在自家后院喷泉旁。当时他正坐在国会听证会上，举着激光笔讲解“哨兵项目预算优化方案”。“都起来吧。”杜牧拍拍裤子上的草屑，“协议签了，你们就是克拉科治下的‘前人类政权残留人员’。法律上，你们不再是敌人，而是……等待重新定义身份的‘历史遗留问题’。”没人敢动。杜牧耸耸肩，抬手打了个响指。嗡——所有奥创机器人胸前能量核心同时亮起幽蓝微光。草坪四周，数十台先前蛰伏在灌木丛、喷泉池底、甚至白宫穹顶裂缝里的奥创机器人无声浮现，手中枪口齐刷刷转向天空——并非瞄准人类，而是对准华盛顿纪念碑、林肯纪念堂、国会大厦穹顶等所有标志性建筑的顶端。那里，数十枚尚未引爆的哨兵机器人自毁信号接收器正闪烁着微弱红光。“这些小家伙，”杜牧声音轻快，“是你们最后的底牌？可惜啊……它们的自毁指令码，昨天就被奥创改成了‘放烟花’程序。”话音未落——砰！砰！砰！国会大厦穹顶炸开一团团金红色火球，火星如雨倾泻；林肯纪念堂的廊柱间升起旋转的银色光轮，嗡鸣着化作漫天蒲公英般的光点；华盛顿纪念碑顶端则迸射出一道粗壮的彩虹光束，直刺云霄，久久不散。人类高层们仰着脸，怔怔望着这场盛大焰火，脸上没有劫后余生的狂喜，只有一种被彻底剥光示众的茫然。他们引以为傲的终极防御体系，连同三十年来精心构筑的政治神话，都在这场光与热的狂欢里，烧成了灰烬。杜牧转身走向白宫正门，奥创机器人自动列队开道。他忽然停下，回头问：“对了，那位……”手指随意点了点人群里一个穿灰色毛衣、戴圆框眼镜的中年男人，“您是负责哨兵机器人能源模块散热系统的？”男人浑身一颤，下意识点头。“散热效率提升37%的算法，是你写的？”杜牧语气像在讨论天气。“是……是我……”男人声音发虚。杜牧笑了：“很好。克拉科第一座核聚变反应堆下周动工，总工程师的位置，空着。明天早上九点，到泽维尔学院主楼报到。迟到一分钟，扣全年工资。”男人呆若木鸡，眼镜滑到鼻尖也忘了扶。杜牧已推开了白宫大门。门内并非预想中的奢华厅堂，而是一片悬浮着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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