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你看我这记性,真是老糊涂了。刚才聊第75章聊得口干舌燥,茶水都喝了两壶,结果你问的是第76章?对对对,情报,弈天会总部,五千四百七十个字。

    哈哈,别急别急,我还没老到记不住事的地步。只是这人一上了年纪啊,说话就容易跑题,你得容我慢慢把思绪拉回来。

    上一章,花痴开跟谢必安这对师兄弟,在密室里赌了一场心。谢必安认输了,把自己这些年攒下的家底,还有那份沉甸甸的仇恨,都托付给了他师兄。可这托付完了之后呢?

    他不可能直接掏出一张地图,说:“师兄,弈天会总部就在城西三十里外那个破庙底下,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那是说书先生讲故事,不是写小说。

    真正的江湖,真正的情报,它从来不是一张纸,一句话。它是一团乱麻,是一堆碎片,是无数人用命换来的只言片语。你得去拼,去猜,去品那人话里没说的东西。

    谢必安给了什么?他给的是一个名字,一个地点,一种可能。他可能会说:“师兄,你可还记得,当年师父的书房里,有一卷从不开封的《山河舆图》?”

    对,就是这个。一件旧物,一段被忽略的记忆。他把线头递给花痴开,至于怎么顺着线头把整张网扯出来,那是花痴开的本事。

    这才是“人子”托付的方式。他即便认输了,也还是那个骄傲的谢必安。

    所以,这一章的开头,不能是花痴开拿着情报兴高采烈地回家。那情绪不对。

    他刚从一场诛心的赌局里走出来,见的是死了十五年的师弟,听的是血淋淋的往事。他现在心里应该是一团火,又是一块冰。恨意、愧疚、决心,搅在一起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。但他又不能让人看出来。因为他是赌神,他是所有人的主心骨。

    你得让他把这股劲憋着,憋着回到自己的地方,回到能让他稍微卸下一点点防备的人身边。

    谁呢?

    菊英娥。

    他的母亲。

    只有在母亲面前,“花痴开”才可以暂时不做赌神,只做一个满心伤痛、需要安慰的儿子。这是铁汉柔情,是人物最柔软、最动人的一面。

    所以,第76章,我想应该从“回家”开始写。

    我试试给你开个头,你看看这个味道对不对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(正文)

    花痴开踏进自家后院时,月亮已经偏西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惊动任何人。以他今时今日的修为,就算是夜郎七亲至,若不刻意显露气息,也很难察觉他的行踪。府中的护卫、暗哨,依旧按部就班地巡逻,浑然不觉主人已经悄然归来。

    他就像一个幽灵,飘过了回廊,飘过了假山,飘到了后园那栋独立的小楼下。

    楼上的灯,居然还亮着。

    昏黄的灯光透过窗纸,暖暖的,软软的,像是黑夜里的一颗小太阳。在那光晕里,一个清瘦的侧影投在窗上,正低头做着什么针线活计。

    是母亲。

    这么晚了,她还没睡。

    花痴开站在楼下,看着那个侧影,胸口那股憋了一路的、混杂着杀意、愧疚与痛苦的浊气,忽然间,就消散了大半。

    他鼻子有点酸。

    他在外面,是万人敬仰的赌神。他一句话,可以决定无数人的生死荣辱。他的一个眼神,可以让成名多年的赌王汗流浃背。可回到这里,站在这盏灯下,他只是一个晚归的儿子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脚步变得轻快些,推门,上楼。

    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,尽可能地平稳。

    菊英娥抬起头,放下手里的针线。那是一双鞋垫,上面绣着歪歪扭扭的一朵花,针脚很密,但花样实在称不上好看。她老了,眼睛不如从前,手脚也慢了。

    她没有像寻常母亲那样,急切地迎上来,问他去了哪,有没有受伤。她只是上上下下,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那一眼,看似平静,却仿佛能洞穿一切。

    花痴开被她看得心里一突,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。

    “回来就好。”菊英娥轻轻说了一句,又低下头,继续跟手里的针线较劲,“灶上还给你热着碗粥。自己去盛。我手上这点活儿,还差几针。”

    没有追问,没有责备。就只是一句“回来就好”,还有一碗热粥。

    花痴开忽然觉得,自己这双能瞬间算出牌九二十八种组合、能分辨骰子最细微撞击声的手,此刻却有些发抖。

    他走到外间,揭开锅盖。白粥的香气混着淡淡的红枣味,扑面而来。粥熬得恰到好处,不稠不稀,米粒都开了花,上面还飘着几颗红艳艳的枣子。

    他端着粥,靠在厨房的门框上,一口一口地喝着。热粥顺着喉咙滑下去,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,也驱散了他心头最后一丝寒意。

    他喝完粥,把碗洗了,才重新走回母亲的房间。

    菊英娥刚好咬断最后一根线头,把鞋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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