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蹲下身,看着麻袋里满脸血污,口水直流的刀哥,眼神冰冷。
“小刀啊小刀,我给过你活路,是你自己非要往死路上走。”
八爷的声音很低,但每个字都带着寒意。
刀哥看着八爷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眼神里满是怨毒,但深处也藏着一丝恐惧。
林阳说:“八爷,这里不能久留。刀哥手下那几个人被我打晕了,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。咱们得换个地方。”
八爷点头:“去山里,老地方。我让人准备车。”
很快,一辆破旧的吉普车开到了院外。
这是八爷早年淘换来的,平时很少用。
林阳把麻袋扔进后备箱,八爷直接坐进了驾驶室。
车子发动,驶出县城,朝着黑黢黢的山路开去。
吉普车在山路上颠簸了半个多小时,终于在一处山坳前停下。
这里就是八爷说的“老地方”。
一个天然岩洞,入口隐蔽,里面空间不小。
平时用来存放一些不方便放在明面上的东西,或者临时关押一些“不听话”的人。
此刻,山洞外已经聚集了三十多人。
都是八爷手底下最忠心,最能打的弟兄。
他们接到消息,连夜赶了过来,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——土铳、砍刀、铁棍。
脸色严肃,眼神警惕。
看到八爷和林阳下车,众人围了上来。
“八爷!”
“阳子哥!”
八爷摆摆手,示意大家安静,然后指了指后备箱:
“把人弄进去。”
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打开后备箱,把麻袋抬出来,解开袋口。
看到里面狼狈不堪的刀哥,众人都是一愣,随即眼神里露出解气的神色。
刀哥这段时间在县城西边搞风搞雨,早就惹了不少人,不少人都认得他。
刀哥被抬进山洞深处。
里面点着几盏煤油灯,光线昏暗,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霉味。
八爷让其他人在外面守着,只带着林阳进了山洞最里面。
麻袋被扔在地上,刀哥像条死狗一样瘫在那里,只有胸口微微起伏,证明他还活着。
八爷蹲下身,冷冷地看着刀哥。
月光从洞口斜射进来,照在八爷半边脸上,让这个平时和蔼的老人,此刻看起来格外冷硬。
“小刀,我们之间,无冤无仇。”
八爷开口,声音在山洞里回荡。
“甚至你刚来县城落脚的时候,有人想动你,还是我替你说的话。”
“我说,年轻人嘛,莽撞点正常,只要不干伤天害理的事,给条活路。”
“可你呢?你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。”
“我很好奇,到底是谁,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?”
刀哥下巴被卸,说不出话,只能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恶狠狠地瞪着八爷,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。
八爷皱起眉头,看向林阳:“阳子,他这是……”
“下巴卸了,省得乱叫。”林阳轻描淡写地说,“也是给他个下马威。不过看这样子,他没吸取教训。”
林阳走上前,蹲在刀哥另一边。
“没关系,我这儿还有很多手段,可以慢慢玩。咱们今天,总得埋个人在这儿。”
林阳说这话时,眼睛看着刀哥,但话里的意思,八爷听懂了。
今天必须有个结果!
要么刀哥开口,要么刀哥永远闭嘴。
八爷沉默了几秒钟,叹了口气。
他明白林阳的意思。
自己年纪大了,有时候确实容易心软。
可江湖事,心软就是给自己埋祸根。
八爷手底下这些兄弟,大部分都是当年那些老兄弟的孩子。
那些老兄弟走的走,散的散,把儿子、侄子托付给他,是信任,也是责任。
他得给这些年轻人铺好路,不能因为自己的优柔寡断,把他们带进沟里。
林阳看着刀哥,声音冰冷:
“八爷帮过你,你却反咬一口。你这让我想起一个故事,叫农夫与蛇。”
他伸手,捏住刀哥脱臼的下巴,手腕一抖,一推。
咔哒——
下颚骨复位了。
刀哥嘴巴终于能合上,他大口大口喘着气,口水混合着血丝从嘴角流出来。
他活动了一下下巴,剧痛让他龇牙咧嘴。
林阳等他缓了几秒钟,才开口:
“对于你这种人,我没什么好说的。现在,老老实实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否则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说完,但话里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。
刀哥喘匀了气,抬起头,看着林阳,又看看八爷。
他脸上那些怨毒和愤怒,渐渐被一种绝望的平静取代。
他知道,自己今天栽了,栽得很彻底。
但他还有最后一张牌。
刀哥喘了几口气,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。
下巴刚复位,说话还有些不利索,但勉强能听清。
“林阳……我承认,我栽你手上了。”
“是我没查清楚你的底细……没想到,你身手这么好。”
刀哥顿了顿,抬起眼睛,看着林阳。
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之前的嚣张,只剩下一种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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