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玩笑吧。”陈小凡听她对国内外企业如数家珍，笑着道：“看来你对行业还挺熟系的，也不是一个温室里长大的小公主。事在人为，如果我能说服他们，跟你们建立合资公司，你同不同意？”“我当然同意啊，”刘恬薇道，“只要合资，就能使用他们的品牌和技术，国内那些大型项目，我们也有底气去投标了，能让公司规模迅速扩大。只不过，你真有把握，让那些大集团，跟我们建立合资公司？”“我说过，事在人为，”陈小凡道，“事成之后，我只有一个条件。以你们企业为龙头，带动其他区镇装备企业发展。”“我知道，你们做官员的，都需要政绩嘛，”刘恬薇道，“若是你真能让我跟那三家之一，组成合资公司，我也会投桃报李，全力为你刷经验。”“你当打游戏呢？还给我刷经验？”陈小凡有些哭笑不得，掏出手机，给小约翰打去电话，看看能不能联系到其中一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