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柔然部的底蕴或许还不如三大王族那般深厚,但明面上的势力,却完全不输他们任何一家,任谁都不敢再小觑这个曾经不起眼的部族。

    此次,朝鲁只留下一万兵力留守部落,亲自率领五万大军直扑大周边境,马蹄踏起的烟尘绵延十余里。

    他没有去斡拏城会合,而是径直将大军带到了朔州铁鳞城外的红枫原,在那里扎下连营。

    柔然部的五万大军,外加白驼部、额吉淖尔部以及鬼鼓部各自的三万大军,以及三万余从草原奴隶部落强征的军奴,总兵力达到了十七万,营帐连绵如雪,一眼望不到头。

    这支队伍以朝鲁为主将,三部将领为副将,虽说这是拓跋桀亲口下达的军令,但这背后有没有拓跋青霄的暗中授意,就不得而知了。

    三日之后,斡拏城大营。

    万军肃立,铠甲如镜,旌旗蔽野。

    刀箭弓弩之上闪烁着慑人寒芒,那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光亮,一股无形的杀气弥漫开来,仿佛要让空气都凝结起来。

    前方,数百将领昂首而立,一个个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自带一股久经沙场的凛冽杀气。

    “咚,咚,咚……”

    沉重的战鼓声在点将台之上响起,鼓槌每一次落下都像是直接擂在人的心口上。

    那沉闷而有力的鼓声传遍整片校场,仿佛要将全军将士体内的胆魄从沉睡中唤醒,将其胸腔里的热血彻底点燃,烧成一团不可遏制的烈火。

    拓跋桀身着虎魄血纹铠,铠甲在日光下泛着暗沉的血色光泽,他踩着鼓点,一步一步稳稳地走上点将台,每一步都像踏在所有人的呼吸之上。

    他目光扫视全场,那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黑色军阵,刀枪如林,一直延伸到天际线的边缘。

    只见他猛然抬手,鼓声戛然而止,天地间骤然陷入一片肃穆的寂静。

    “勇士们!”拓跋桀运转体内真气,声如洪钟,滚滚传遍整个校场。

    哪怕是站在最后方最边缘的士兵,也能听得一清二楚,仿佛说话之人就站在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偌大的演武场上,数十万人鸦雀无声,连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。

    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那道立于点将台之上的巍峨身影上,那便是他们的主帅,是他们战刀所向的意志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拓跋桀抬手指向南边,继续说道:“往南两三百里,就是周人的疆域!那里有广袤无边的肥沃土地,黑土能攥出油来;有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,有数之不尽的奴隶和女人,那里的冬天不会冻死人,那里的孩子能吃饱肚子!”

    “只要咱们打过去,把周人的关隘踏平,那些东西都将属于我们!”

    听闻此言,全军将士的眼神中都浮现出激动与向往之色。

    “到时候,你们的部落再也不用居住在冰天雪地的苦寒之地,你们的族人再也不用过那种一到冬天就冻死饿死的日子!”

    拓跋桀的声音宛如自天穹之上传来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清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,也传入每一个人的心里。

    他目光缓缓扫视全场,大喝道:“现在,机会就在眼前!你们只需要拔出战刀,将周军的防线撕开,骑上战马跨过那道边境线,这一切,都将属于我们,永远属于我们!”

    这番话,就像是一颗烧红的火星溅入了滚油之中,将全军将士内心的欲望和战意彻底点燃。

    “杀过去!杀过去!”

    所有人群情激奋,高举手中的弯刀和长矛,声浪从混杂逐渐变得整齐划一。

    磅礴的战意和凌冽的杀意混杂在一起,如同实质的洪流,仿佛要将头顶的天穹生生冲开一道口子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拓跋桀再次抬起手,五指虚按,现场很快便恢复了凝聚,喧嚣褪去,只有那一声声‘杀过去’的余音还在众人的脑海中嗡嗡回响,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只见拓跋桀大手一挥,一队金甲卫便押解着另一支队伍,从阵前缓缓走向点将台跟前。

    那些被押解的人个个都是周人面孔,蓬头垢面,浑身血污。

    那些被五花大绑的周人足有两百多人,他们身上还穿着破烂不堪的周军铠甲,甲片翻卷碎裂,和凝固的血痂黏在一起。

    一个个满身鲜血,被折磨得奄奄一息,几乎没有人能自己站稳,很多人甚至是被金甲卫架着胳膊拖过来的,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浅沟。

    他们无一例外,都是周军派往关外的斥候,其中有好几人,身上还穿着夜枭营特有的轻甲。

    他们在关外刺探军情时,不慎暴露被生擒活捉带回斡拏城。随后便是暗无天日的严刑拷打,为的就是撬开他们的嘴,从他们口中逼出周军的布防情报。

    一些人实在承受不住那非人的折磨,筋骨寸断,只能交代,以此换一个痛快的死法,结束这残酷的折磨。

    但,大多数人临死也不肯开口,他们咬碎了牙,咬断了舌头,任由酷刑加身也不吐露半个字。

    他们知道自己必死无疑,想尽各种办法自尽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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