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海直视她“需要我怎么做?”

    王小小“全力配合我就行,治疗会很疼。”

    钱海左手手指被右手抓得疤痕处的皮肤因为用力而发白“比起不能上舰的疼,算个屁。”

    王小小没有研究过心理学,她简单粗暴的理解觉得心理问题,就是要直面直面问题。

    “钱海,我需要你每天给我一份左手的感受报告,这样,我才能更加好的明白治疗的结果,不许隐瞒,明白吗?”

    钱海大喊道“是。”

    等下的训练,王小小心疼极了“我给你半米的鹿筋做抗阻训练,记得,你们还我鹿筋的。”

    她从军用帆布包里掏出一捆泛黄的鹿筋,剪下半米,在煤油灯上快速烤了烤。

    钱海看见那几根拇指粗的筋腱在火光中收缩卷曲,像活物般扭动着。

    “手伸过来。”她突然拽过钱海的残肢,鹿筋"啪"地缠上他泛红的指根。

    那筋腱还带着体温,触感像浸了油的钢丝。

    钱海还没反应过来,王小小已经将另一端系在了床头铁架上。

    随着她打结的动作,鹿筋突然绷紧,残缺的无名指根部被强行拉出五毫米的位移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钱海额头瞬间暴起青筋,左手不受控制地痉挛。

    那鹿筋竟像有生命般,随着他的挣扎越缠越紧,疤痕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感。

    王小小按住他颤抖的手腕“这是我们部落训鹰的法子,驯鹿跳跃时,这些筋腱能承受三百斤的拉力。”

    钱海喘着粗气,看见自己残缺的指根在鹿筋牵引下,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回缩。

    每一次收缩都像有火炭在伤口上碾过,却让麻木已久的神经重新苏醒。

    “每个残脂每天三组,每组二十次。”王小小突然往他嘴里塞了块木棍,"咬住,别惊动邻居。"

    当第十次拉伸时,钱海突然瞪大眼睛,那早已不存在的"指尖",竟然传来清晰的刺痛感,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鹿筋上。

    王小小残酷的说“想要机械手指贴合,我说训练多少次就多少次,敢给我乱来,保证你会经历痛苦版的治疗”

    王小小带着贺瑾走了出来,突然觉得自己亏了,她个子高,年龄小,这个时代她不能收钱,但是好给她水果糖呀?

    水果糖呢?

    水果罐头呢?

    水果呢?

    小气鬼喝凉水~

    王小小刚到家属院门卫,收到了六封信,后妈一封信,她有五封信,两个包裹,王小小捂着脸。

    她爹又开始了,一周一封信的节奏~

    以前她要求她爹经常寄信,是因为他爹经常出任务,她要知道她爹有没有危险,现在她爹在南城军校上学,半点危险都没有。

    不过不可否认,她是开心的,她爹给后妈的包裹一个小包裹,大包裹是她的。

    到了家里,西厢房烟囱冒烟。

    乔漫丽听到车声,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王小小拿出信递给她“后妈,我爹给你的信和包裹。”

    乔漫丽把信放进口袋,拆开包裹,打开一看,一条云锦围巾和金陵糕点礼盒。

    乔漫丽把礼盒给王小小“小小给你。”

    王小小摆摆手“不用,你们吃,我爹也给我寄了。”

    王小小看着乔漫丽的神色,嘴角抽抽,她已经看了口袋的信好多次了。

    贺瑾说“后妈,你回去看爹给你的情书吧!”

    乔漫丽把礼盒放下,说在“我先进去了,吃得放在我这里不好,我明天又要去了运输了。”

    王小小回到家里,打开包裹,她爹给后妈是礼盒。

    给她的是散装的糕点,桃酥、麻油绿豆糕、一只盐水鸭,金陵烤鸭。

    还有一套云锦新娘服,面有纸条[藏起来,以后装。]

    王小小立马把云锦新娘服藏起来。

    “姐,为什么要藏起来?”

    王小小轻轻说“家中存放云锦可能被举报炫富或特权。”

    王小小麻利地把剩下的糕点分成两份,推了一份给贺瑾“喏,这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姐,你真好!”贺瑾欢呼一声,抓起一块桃酥就往嘴里塞,碎屑掉了一身。

    王小小拆开父亲的来信,熟悉的笔迹跃然纸上

    [小小

    你爹我被罚写了三十多份检讨书了,能不能给爹一条活路,给别人恶作剧,不用写检讨,你爹我不想检讨了~]

    王小小读到这儿,她都能想象出她爹趴在军校宿舍里,愁眉苦脸写检讨的样子。

    [南城军校还好,但外面的风声越来越大了。小小,你聪明,爹不多说。但记住,最近别在外人面前提什么"云锦"、"古董"之类的话。你后妈那儿,爹也提醒她了。

    你也要提醒红红花花]

    [爹托人打听了一下,现在搞"技术革新"运动,你这事儿可以往"军民结合、科技报国"上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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