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地走到他身旁,仿若怕惊扰了沉睡的神灵,压低声音,轻声呼唤。

    可皇帝仿若未闻,依旧沉浸梦乡,睡得死死的。

    王承恩见状,心内满是疑惑,仿若走进了迷宫。

    往日里,崇祯皇帝睡眠极浅,又逢这忧患重重之际,稍有动静,哪怕只是轻轻的脚步声,便能将他惊醒,就像警觉的猎犬,如今怎会这般?

    他却不知,此时皇帝内里早已换了芯子,深知离那命丧煤山、歪脖子上吊的日子不远,既已看穿,索性躺平,又怎会轻易被惊扰,睡觉才是当下要紧事。

    足足等了一刻钟,皇帝依旧毫无苏醒之意。

    王承恩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在原地来回踱步,想要伸手摇醒皇帝,可又不敢,这罪责实在太重,仿若触碰高压线;

    想大声呼喊,又怕惊了圣驾,只能急得不住挠头,头皮都快挠破了。

    直至朱有建被尿意憋醒,昨夜口述时,他没个节制,多喝了几盏茶,崇祯这副中年人的身子骨,哪经得起这般折腾,膀胱告急,他睡眼惺忪地爬起身,摸索着找夜壶。

    恍惚间,瞧见身旁弓腰站立的黑影,吓得一个激灵,瞬间睡意全无,待看清是王承恩,这才松了口气,没好气地开口问何事。

    王承恩赶忙将午门外的情形一五一十地禀报。朱有建只觉脑袋昏沉,心下不禁埋怨:

    这大晚上的,都不睡觉,瞎折腾什么?

    罢了罢了,既然人都来了,那就开朝会吧,早点结束,还能睡个回笼觉。

    朱有建心里这样想着,仿若无奈的叹息。

    朱有建端坐龙椅之上,说来也怪,刚坐下,竟陡然精神起来,仿若被注入了活力源泉。

    他冷眼瞧着鱼贯而入的文臣武勋,只见这些人一个个精神抖擞,眼中透着精明与急切,仿若饿狼看到了猎物,他不禁被气笑了:

    瞧瞧,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,平日里睡眠少也就罢了,可朕还年轻,正需要多睡会儿呢!

    金銮殿宽敞巍峨,仿若巨人的宫殿,即便涌入这诸多官员,依旧显得空旷,仿若能容纳更多的秘密与权谋。

    朱有建难得发了回善心,大手一挥,命王承恩去午门宣旨,让那些没资格上朝的京官也都进来。

    此令一下,午门外那些官员顿时喜出望外,仿若中了彩票大奖。

    他们本只是抱着打探消息的心思前来,未曾想竟能有机会面见天颜,只觉是祖上积德,八辈子修来的福分,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。

    “有本上奏,无本退朝!”

    王承恩扯着嗓子,例行公事般喊道,声音在大殿内回荡,仿若敲响的晨钟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,殿下顿时炸开了锅,众人纷纷叫嚷:

    “有本,自然有本!”

    陈演更是抢先一步,跳将出来,手中捧着那份暗藏玄机、写满五条章程的奏则,疾步上前呈递,仿若捧着稀世珍宝。

    朱有建瞧了一眼那奏则,心内苦笑:

    看什么看,就我这认字水平,还不如直接听你说来得实在,认字仿若攀登高山,艰难无比。

    当下,他也不接,直接示意陈演开口详述。

    陈演求之不得,他深知说话比呈递奏则更能快速达意,当下清了清嗓子,将五条章程娓娓道来,仿若讲述一个精彩的故事。

    一番话说完,大殿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,所有人都眼巴巴地望向崇祯皇帝,目光中满是探寻与期待,仿若等待命运审判的囚徒。

    朱有建心中暗喜,其实这些他早就料到,也提前做好了准备,就怕他们不乐意参与。

    如今见众人如此热切,还有什么可说的?

    圣旨早已拟定妥当,玉玺也郑重地加盖完毕,比起他们商议的,只更周全细致。

    上头一条条罗列得清晰明白,所需凭证一应俱全,甚至连股权证明书都已备好,就等着众人填上名字,核算股份。

    这可是大明皇家特制的格式合同,总价约定多少、总股分成几何、一千股每股占比多少?

    明细中详细标注着股东们需提供何种物资、人力,其后还附有附件,诸如洛阳光复之后,城中所有商铺店面该如何折价、分配比例怎样划定,事无巨细,皆有详述,仿若一本详尽的商业宝典。

    陈演双手接过圣旨,武勋们见状,呼啦啦围拢过来,仿若饿狼扑食,勋贵们也不甘落后,纷纷挤上前。

    三品以上的朝臣们更是伸长了脖子,细细研读那圣旨内容,仿若寻宝的探险家。

    一时间,大殿内啧啧赞叹声与倒吸冷气声此起彼伏,仿若海浪拍打着礁石。

    众人心中暗惊:

    这皇帝可真够狠的,准备得如此周全明晰,比咱们自行商议的不知强了多少倍!

    再瞧那凭证,众人面面相觑,心中皆想:

    这、这可不就是合法劫掠的证明嘛!

    只差没把“我是土匪”四个字写在脑门上了。

    想到此处,众人又不禁为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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