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天神神叨叨,骗几个傻子当祖师爷供着,还挺上头?”

    赖军猛地抬头,眼珠子瞪得像要爆出来。

    人心这玩意儿,谁还没点压箱底的骄傲?

    你游戏段位王者,有人骂你青铜,你能不炸?

    庄岩本来懒得玩心理战——但对面要是连人味儿都没了,那他也就不客气了。

    “怒了?”庄岩嘴角一撇,“你这种人,在旧社会连下九流都排不上号。

    卖符水骗老太太的,都比你体面。”

    “古时候人分三等:上九流,帝王圣贤文人农工商;中九流,和尚道士琴师相士郎中;下九流,吹鼓手、脚夫、戏子、娼妓——你猜你算哪一等?”

    “偷钱的,骗人的?呵,连下九流都嫌脏,连娼妓都不配提鞋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他妈……”赖军脸涨成猪肝色,青筋突突直跳。

    “我说错哪了?”庄岩笑得更贱,“你越气,我越爱看。

    我就喜欢你这种——骂得你狗血淋头,你却动不了我一根手指头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张安鼎、查阁兹、王丞三人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这……还是那个闷头破案的庄岩?

    咋突然变毒舌大师了?

    庄岩压根不是在骂人。

    他在挖坑。

    心理学上说,人在暴怒时,脑子是空白的。

    防线?裂得跟被雷劈过的豆腐渣墙一样。

    “哟,还挺有情绪,知道生气,说明你还是个人。”

    庄岩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慢条斯理,“我不太爱跟身份证都快被剪掉的人说话,因为你这号人,脑子大概率直接连着脊椎,这辈子连红烧肉都没吃全乎过。

    不过我有时候还挺羡慕你——一张身份证,全家福全齐了,干净,省心。”

    屋子里死一样的安静。

    连空调都在装死。

    张安鼎咽了口唾沫——这嘴,比高压水枪还狠。

    赖军猛地炸了:“你放屁!”

    他挣扎着想跳起来,手铐哗啦响,像条搁浅的鱼。

    可他为什么气成这样?不就是几句狠话?

    张安鼎他们不懂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没看见——庄岩每句话,都是在给他打催眠针。

    语速、停顿、语气轻重,甚至呼吸的节奏,全在推着赖军往崩溃线上蹦。

    “哎,你这种人,怕不是身心不全吧?”庄岩站起身,绕到他面前,笑得像邻居大叔,“杀完人还要碎尸,是不是觉得这样——特别有‘艺术感’?特别与众不同?”

    赖军突然疯了似的吼:“你才不配当警察!你懂个卵!”

    他喘着粗气,又咧嘴笑起来,一脸“你们都傻逼”的得意:“哈哈,你们这群蠢货,啥都不知道!什么都不知道!”

    “哦?”庄岩脸上的笑,唰地撤了。

    “甘鑫磊和石望美……不是你杀的,对吧?是你那兄弟干的?”

    赖军笑容戛然而止,像被掐了脖子的公鸡,整个人僵住。

    庄岩眼神冷得像刀:“你借他们的手,控制甘鑫磊这么多年,攒钱?太容易了。

    何必多此一举,非得杀人?”

    “可人死了,还被剁成块,砌了人肉房——这哪是骗钱?这是疯了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要杀人,为啥等这么久?你原来根本没打算杀他,对吧?”

    “你计划里,压根就没他。”

    “是他,突然跳出来,把你全盘计划搅成一锅烂粥。”

    “你怕了,怕他对你下手,才敢冒风险用甘鑫磊名义网贷——因为你知道,时间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还是没跑成,对吧?”

    “他找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甘鑫磊死了,石望美也死了,但你没动手——你要是真狠得下心,早该连你师姐一块儿灭了。

    可你还留了二十万给她?”

    庄岩步步逼近,声音低得像耳语:

    “那他,是谁?”

    赖军瞳孔骤缩,浑身发抖,牙齿咯咯打颤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他猛地尖叫,像被烙铁烫到的猫,缩成一团,脸白得像纸,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下来,滴在审讯椅上,啪嗒、啪嗒……

    像有人在耳边数秒。

    屋里的人都没动。

    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因为没人敢动。

    赖军此刻的样子,不是害怕。

    是见了鬼。

    不是普通的鬼。

    是那种你一闭眼,它就趴你脖子上的,会吃人的——活物。

    庄岩心里明白。

    这人,不是被吓坏了。

    他是亲眼看见——某种非人的东西,从人形里钻出来。

    它把人,一口一口,吞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审讯室外。

    庄岩盯着天花板,声音哑得像磨砂纸:“嫌疑人精神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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