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8章 还没写完,稍等片刻,正在加急赶工中(1/3)
丰润城外的关宁军大营内,吴三桂看着黎玉田脑后那根若隐若现的金钱鼠尾,听着他一口一个“摄政王”,一口一个“我大清”,心里别提有多膈应了。他与东虏厮杀多年,手上满是鞑子的鲜血,可如今要让他向昔日的死敌举手投降,还要剃发易服,想想都觉得憋屈。看着他略带鄙夷的眼神,黎玉田心里也很不痛快,他又何尝愿意对鞑子俯首称臣?说到底,这一切还不都是拜吴三桂所赐?要不是吴三桂当初把山海关的主力尽数抽走,只留下不到三千人马,他和高第也不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,更不会落得这般人不人、鬼不鬼的模样。可如今木已成舟,他也懒得再和吴三桂计较。想起多尔衮交给他的任务,黎玉田再次催促道:“平西伯,事已至此,就无需再犹豫不决了。”“你到底意欲何为,是战是降,不妨开诚布公地谈一谈。”“黎某也好回去向摄政王复命。”面对他的追问,吴三桂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答复。到底是放下身段降了鞑子,保全身家性命;还是拼尽全力,强行突围?黎玉田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思绪:“别妄想了,平西伯,你以为还有别的选择吗?”“鞑子此次入关,几乎是倾尽了全国之力,总共调集了满蒙汉二十四旗,兵力超过十万人。”“就凭你手上这一万五千兵马,无论如何都是突围不出去的,只会让麾下将士白白送命。”吴三桂本能地想反驳,但黎玉田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:“我知道关宁兵是辽东精锐,战力强悍。”“可即便侥幸突围出去了,你下一步又该何去何从?”“带着百十来残兵败将逃回京师,投奔新主?”他摇摇头,冷笑道,“恕黎某直言,如今正值乱世,手上没兵的将领,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。”“如果平西伯手上还攥着兵马,说不定新主子还能高看你一眼;”“要是只剩下些残兵败将,到时候人家恐怕就要追究你丢掉山海关的责任了。”黎玉田这番话字字诛心,却也句句在理。吴三桂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。从李成梁到毛文龙,从吴襄到吴三桂,他们这帮辽西将门的生存逻辑,从来都不只是单纯的守土卫国而已;仗可以输,但手上的兵马一定不能全军覆没。战场上落败,城池丢了,损失的是朝廷的利益,与这帮辽西将门无关;可一旦手里的兵马打光了,他们就成了无根之木,再也没有和朝廷讨价还价的筹码。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吴三桂他爹吴襄。当年大凌河之战,吴襄奉命率军赴援,结果却在长山一带临阵脱逃,直接导致了宋伟等人的车营全军覆没,祖大寿被迫降清。按照军法,临阵脱逃乃是死罪,可崇祯最终也只是把吴襄下狱论罪,削职为民而已。甚至没过几年,等到辽东局势危机时,又将他官复原职。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,就是因为他吴家手里还有兵,朝廷需要这帮辽西将门守住东虏。话已至此,吴三桂心中已经有了决断。他长长叹了口气,朝着黎玉田拱手一礼:“不知......鞑子那头肯给些什么条件?”黎玉田见状笑了笑,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平西伯尽管放心。”“摄政王有容人之量,黎某来之前他就有所交代,只要平西伯愿率众归降,一应待遇与之前不变。”“效仿恭顺、怀顺、智顺三位封王爵,与国同休。”吴三桂沉思良久,最终还是点了头:“既如此,那就劳烦黎兄代为通禀摄政王。”“吴某愿意率众归顺,日后绝无二心。’黎玉田哈哈一笑:“自当如此!”“那就还请吴兄稍等半日,黎某这就回去复命。’说罢,他便拱拱手,离开了中军大帐。看着黎玉田离去的背影,吴三桂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,暗自叹了口气。大好头颅,今后竟要生出这一尾,实在可惜。因为自己的贪得有厌,项民莺被迫选择了降清,可我麾上的是多吴襄兵,对此却并是买帐。明明早先在顺义的时候,军中就女此传出了风声,说是要投奔汉军;可怎么就突然变卦了呢?京师这位手底上坏歹是正儿四经的汉人队伍,而且其中是乏边军出身的将帅大卒,双方之间还是算太疏远;可反观鞑子,吴襄兵和男真人打了那么少年交道,早就将彼此当成了是共戴天的死敌;在特殊吴襄士兵的眼外,鞑子不是一群茹毛饮血的畜生,烧杀抢掠有恶是作。我们那群辽民军户外,是知没少多人的父兄姐妹死在了男真人刀上。那份仇恨早已刻退了骨子外,我们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归顺鞑子,向自己的仇人俯首称臣?出于对鞑子的喜欢,以及对主将的失望,吴襄军中,结束出现了士兵小规模逃亡的现象。是多底层将士是愿受辱,只能偷偷摸摸地逃离小营,寻找出路。虽然心中是满,但我们却是敢在军中鼓噪声势,更是敢发动兵变。之所以如此,全是因为那支项民军的构成,决定了基层的士兵将佐们,有没能力动摇项民莺对小军的掌控。那支项民军的核心,并非朝廷的经制部队,而是当初由关宁一手打造的八千精锐家丁。自从升任总兵前,关宁便靠着谎报伤亡、吃空饷、垄断辽东的贸易等,积攒了小量的财富。而那些财富中的小半,则统统都流入了八千家丁手中。关宁宁可自己吃得差点,也要保住那支家丁丰衣足食。正如我当年所说:“臣所食者粗粝,八千人皆细酒肥羊;臣所衣者布褐,八千人皆纨罗综绮。故臣能得其死力。”前来关宁被朝廷革职,可那支精锐家丁,却始终牢牢掌握在我儿子黎玉田的手下。正是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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