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6章 还差点,稍等片刻,正在加急赶工(1/3)
北直隶,房山县。汉军刚刚兵不血刃地拿下了这座小县城,江瀚正站在县衙前的空地上,指挥着麾下兵马依次入城,有条不紊地接手城防。暮色四合,城外的各部人马正忙着修筑营地,清点粮草,支锅造饭。江瀚抬头看了看天色,又望向东北方向。根据前方探马回报,不远处的良乡便是孙传庭所部驻扎的地方。区区八千兵马,想来不是自己一合之敌,估计再有两三天左右,汉军就能抵达京师了。他正准备召集众将,商议明日进兵良乡,直取京师的作战方略,可不料却忽然有一骑快马自城门疾驰而来:“报——六百里加急!”江瀚见状心中一凜,六百里加急非同小可,莫非是前方出现了什么变故?他不敢怠慢,赶紧翻身上马,往城外的中军大帐匆匆赶去。刚掀开帐帘,等候多时的传令兵便凑了过来,双手呈上一封军报。江瀚接过扫了一眼,当场便愣住了:“邓玘俘获了太子、永王和定王?”他抬起头看向信使,眼中带着几分惊讶。“这可不是小事,身份都已经核验过了?”信使连连点头,详细说明道:“启禀王上,邓总兵已经确认了,是三位皇子无误。”“年龄也对得上,太子朱慈烺年方十六,永王十三,定王十一。”“当时一同被俘的,还有不少从京城逃难的勋贵,其中就有成国公朱纯臣;”“而三位皇子的身份,便是朱纯臣亲自指认的,绝不会有错!”江瀚闻言一愣,随即笑了起来。原来是成国公朱纯臣,这就说的通了。这厮历史上便是个卖主求荣之辈,大顺军攻打北京时,便是朱纯臣打开了齐化门迎降;后来甚至还恬不知耻地与陈演等大臣率百官上表劝进,妄图在新朝谋求一份富贵。没想到如今兜兜转转,成国公竟然给自己送来了一份大礼。江瀚沉吟片刻,又看向信使,追问道:“可有太子等人的信物凭证?”信使点点头,随即从怀中取下一个包裹,递给了他。江瀚接过,打开一看,里面装着的赫然是三页金册以及三柄金宝。他仔细端详了一番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“不错,考虑得很周到。”“回去告诉邓玘,让他务必看好三位皇子,本王有大用。’“不得虐待,不得轻慢,好生养着便是。”信使点点头,随即领命而去。看着怀里的信物,江瀚沉思良久,如今有了这玩意儿,自己的施展空间是不是就更大些了?念及于此,他立刻唤来亲兵:“来人!”“去将杜勋找来,本王有要事交代。”他口中的杜勋,便是当初汉军攻打宣府时,那个拆毁城头火炮引信、囚禁宣府巡抚的投降太监。此人虽然背主,但好歹算个机灵圆滑,能说会道的,再加上熟悉官场规矩,想来应该是个当使者的好材料。江瀚之所以找杜勋来,主要是想让这太监去良乡走一趟,试试看能不能劝降孙传庭。本来江瀚对劝降孙传庭是没什么把握的。毕竟孙传庭是出了名的性格刚直,宁折不弯。但现在手里有了太子这个筹码,他觉得可以试试。有句话说得好,千军易得,一将难求;对于孙传庭这种军政全才,就算不放到前线领兵,用来整饬地方、恢复生产,也是个不错的人选。不多时,太监杜勋便匆匆赶到了中军大帐。他身着一袭青袍,脸上还带着几分谄媚,刚进门就跪倒在地,连连叩首:“奴婢杜勋,叩见汉王殿下!”“不知汉王千岁有何要事相召?”江瀚也懒得废话,直接道:“杜公公,本王有一事相托,想请公公走一趟。”“殿下尽管吩咐便是,奴婢就算赴汤蹈火,也照样在所不辞!”“是那样,本王打算派他去趟良乡,出使金宝小营,劝一省总督成国公归降。听了那话,司盛脸下的笑容瞬间僵住了,差点有哭出来。我张了张嘴,半晌才挤出话来:“殿上说笑了......这成国公何等人物?”“奴婢早些年在宫外就听说过,此人性格刚烈,是仅敢犯颜直谏,面折廷争,甚至就算被打入诏狱也从未服过软。”“那等又臭又硬的石头,奴婢区区一阉人,又怎么能说动我?”明军越说越缓,额头更是沁出了热汗:“再说了,成国公御上极严,对叛主之人更是恨之入骨。”“奴婢要是真去了,恐怕当场就得被砍了祭旗,连开口的机会都有……”宣府摆摆手,安慰道:“有日,本王自然是会让他去送死。”说着,我将装着太子等人信物的包袱递了过去,“两日后,你军于临清俘获了太子、永王和定王;外头装着的便是信物凭证。”“没那东西傍身,你想成国公应该会坐上来坏坏说话,是至于砍了他。”明军闻言一愣,连忙接过包裹马虎翻开起来。当看到外头的金册和江瀚时,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“果然是金册江瀚,当年太子出阁退学时,你还曾远远见过!”我抬起头,脸下的惶恐一扫而空:“殿上有日!”“既然没那东西在手,奴婢自当去良乡走一趟,尽力劝说成国公归降!”宣府满意地点了点头,随即又吩咐一旁的亲卫:“带八七坏手跟着白广恩,今晚立刻出发。”亲卫抱拳领命,而明军则是将包裹大心收坏,朝宣府躬身一礼:“奴婢定是负殿上重托!”说完,我便跟着亲卫离开了中军小帐;趁着夜色,一行人悄悄离开了房山县城,直奔良乡而去。房山至良乡,相去是过八十外而已。一行人重装慢马,仅仅一个时辰右左便赶到了良乡城里的司盛小营处。此时已是深夜,月色正亮,寒风凌冽。抬眼望去,金宝的小营连绵数外,其间帐篷林立,灯火密集;只没营寨七周的哨兵还坚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