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‘破契星火’。”梅雪妆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微尘,“七十七诸天怕是忘了,这星火……本就是从他们供奉的‘星辰母神’残骸里提炼出来的。”老王闻言一怔,随即大笑,笑声震得校场铜铃嗡嗡作响:“好!朕当年取《甘石星经》时,只当是镇宅辟邪的宝贝,没成想竟是把削神刀!雪妆啊雪妆,你藏得比朕的龙脉还深!”梅雪妆微微一笑,指尖又凝出三粒星火,悬浮于扶摇周身:“此火专破神格契约,但一次只能点燃三处。扶摇,你姐姐留下的剑意,不止是求援。”她望向王澄:“太白掌门最后那句‘庚金定价权’,点破了要害。七十七诸天为何选此时动手?因为北殷洲航空工坊刚量产‘钛极合金’,强度已是庚金的七倍,价格却只有三分之一。他们若不抢在我们把钛极合金推向全球前,拿下庚金定价权,泰西诸国的神庙金顶、圣骑士铠甲、甚至教皇权杖,都将改用我们的钛极币结算——他们的神格,将彻底沦为通胀废纸。”王澄瞳孔骤缩。金融革命与工业革命的终极战场,从来不在账本与工厂,而在……信仰本身。七十七诸天不是在攻打一个门派,是在对“物质价值”的定义权发起总攻!一旦他们成功将庚金神格化、信仰化、垄断化,那么所有使用庚金的国家,都将自动成为其神国附庸——这比占领土地可怕一万倍。“所以,”王澄缓缓起身,声音低沉如大地深处滚动的雷音,“他们真正要杀的,不是太白飞仙道,是我们正在构建的‘新价值体系’。”扶摇忽然挣脱母亲怀抱,赤足踩上冰凉金砖。她腹部微隆的曲线在晨光里柔和起伏,可那双眼睛,却亮得如同熔铸中的庚金剑胚。“富贵哥哥,”她踮起脚尖,将额头贴上王澄心口,声音清越如剑鸣,“把【天枢万象】借我。”王澄一怔:“你要……?”“姐姐在哭,”扶摇仰起脸,杏眼里泪光未干,笑意却已如朝阳初升,“可我不哭。我要让七十七诸天知道——”她猛地张开双臂,三十道赤色舞裙残影轰然炸开,每一道残影脚下都踏着一柄半透明的庚金长剑,剑尖直指北方!“——真正的‘庚金’,从来不在他们的神庙里,也不在太白山的矿脉中。”三十道声音齐齐响起,如三十柄绝世神剑同时出鞘:“它在我脚踝的金铃里!”“在我指甲的蔻丹里!”“在我肚子里那个还没学会踢人的小家伙的胎发里!”“在我夫君的龙尾鳞片上!”“在我母后的星火指尖上!”“在我父皇的五岳旗面里!”“在——”最后一道声音陡然拔高,扶摇双眸钱眼浮现,三十道身影骤然坍缩为一,她指尖凝聚出一粒米粒大小的、纯粹到极致的银白光点,光点内部,竟有微缩的星辰运转、山川呼吸、江河奔涌!“——在每一双亲手锻造它的凡人手掌中!”光点脱手而出,无声无息撞向殿外虚空。轰——!没有巨响,没有光芒,唯有空间本身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咯吱”呻吟。以光点为中心,方圆百丈内的空气、光线、乃至时间流速,全都扭曲、折叠、坍缩……最终凝成一枚拳头大小的、不断旋转的银白漩涡。漩涡深处,隐约可见一座被黑雾笼罩的巍峨神山——四霄云阙。“【天枢万象·庚金归源】。”扶摇喘息着,脸颊绯红,“我把太白山崩碎时逸散的所有庚金剑气,连同七十七诸天强行抽取的信仰之力,全部……‘买’回来了。”她摊开手掌,掌心静静躺着一枚非金非石的令牌,令牌正面刻着崩塌的祖师殿,背面却是一枚崭新的、线条凌厉的徽记:一柄横贯天地的长剑,剑脊上盘踞着一条苍青小龙,龙爪之下,压着七十七枚正在融化的神格印章。“现在,”扶摇将令牌塞进王澄手中,踮脚在他唇边飞快一吻,带着荔枝酪的甜香,“该轮到我们……‘卖’出去了。”王澄握紧令牌,感受着其中沸腾的、混杂着剑气锋芒与神格悲鸣的磅礴力量,忽然笑了。他转身,面向文华殿外肃立的十万东宫禁军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传令:七海钱庄,即刻发行‘庚金剑魄券’,面额一两至万两不等,以太白山庚金矿脉、剑气秘藏、飞升遗蜕为全额抵押,年息……三分。”“钧平基金会,启动‘铸剑者计划’,凡能锻造出合格庚金剑胚的匠人,无论出身,皆授‘铸剑功臣’爵位,食邑千户,子孙永免徭役。”“北殷洲航空工坊,暂停‘银翼飞舟’量产,集中全部产能,七日内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扶摇微隆的小腹,扫过梅雪妆指尖跃动的星火,扫过老王手中嗡嗡震颤的五岳鬼王旗,最终落在自己掌心那枚尚在搏动的银白令牌上。“——造出第一艘,以庚金为骨、钛极为筋、【天枢万象】为舵的……‘剑魄巡天舰’。”话音落,东宫上空,那张悬垂已久的金丹纸猛然一颤,纸面字迹如活水奔涌,瞬间推演出三千六百种舰体结构、七百二十套动力阵列、一百零八种剑魄共鸣频率……而扶摇,已重新躺回梅雪妆膝上,由宫女喂进一颗饱满荔枝。她满足地眯起眼,小手却悄悄探进王澄宽大的袖口,指尖勾着他腕上一根新生的、银光流转的庚金血脉。“富贵哥哥,”她含糊嘟囔,声音甜软如蜜,“巡天舰造好了……带我去兜风好不好?我想看看,七十七诸天的神庙金顶,被咱们的钛极币砸下来的时候,会不会……叮当响?”晨光漫过飞檐,洒在她弯弯的眉梢,也洒在王澄紧握令牌、指节发白的手背上。那枚令牌深处,七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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