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刻律德菈低声问着。

    “他没有说什么,只是和我谈了谈心,顺便讲了一个美人鱼的故事而已”海瑟音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美人鱼?”刻律德菈眼睛微微一眯。

    “凯撒,你听吗?”

    “想……”仅安静了一秒,刻律德菈就说出了这个字。

    “好,我讲给你听”海瑟音就这样开始和刻律德菈讲起了昨晚齐福讲给她的故事。

    也随着海瑟音花了一些时间把故事讲完后,刻律德菈略微沉默了一下,随即冷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呵,愚蠢的人鱼公主,为什么不杀了那个男人?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,大概是因为她太想要爱情了,也或许是她太过善良了”海瑟音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所以,你呢,剑旗爵,如果他讲这个故事是在暗示你是那个人鱼公主的话,你会怎么做?就像他们说的那样,在未来杀了我这个娶了别的女人的可恶王子”刻律德菈盯着海瑟音。

    这一句话,也代表刻律德菈听出了这个故事中的某些含义,也似乎觉得齐福他们是真的打算对她做什么。

    就像不久前,阿格莱雅和缇里西庇俄丝的半身前来劝说她相信他们一样。

    “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,我也认为我会做出这种举动”海瑟音否认了,她看着不远处的刻律德菈再次缓声说出了另一番话。

    “但是,他否认了,他并没有在说那些事,他其实就是在说,我太盲目了,就和故事的人鱼公主一样,我在太爱着别人,却从未爱过自己……”

    “所以,我和故事里的人鱼公主完全没有什么两样!”

    ““自爱”这两个字,我思考了一夜,最后我发现了一件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或许,这个故事从来没有单指我一个人,它也更指和我一样的人,凯撒,我问你,你说你为了公正,为了律法成为了暴君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么,在你为了别人以后,你又是否考虑过自己?”

    “我的愿望,你记得很清楚,但你的愿望我却有些看不清……”

    “凯撒,我也再次问你,你把我当成了什么?是下属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凯撒,在我成为这个愚蠢的人鱼公主之前,你是否早已是一个愚蠢的人鱼公主?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的愿望是律法,带给世间公正,现在作为暴君的你,是不是早已决定在公正完成后,最终跳下海,化为一堆泡沫?”

    随着海瑟音问出这些话。

    刻律德菈也彻底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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