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新容器。”

    吴悠迅速转身,权杖的红光射向老疤,老疤的身体剧烈摇晃,像是在挣扎,但匕首还是刺了过来。吴悠侧身躲过,匕首划破了他的胳膊,伤口处立刻传来一阵剧痛,像是有东西在皮肉里钻动。他低头一看,伤口周围浮现出与老疤相同的红痕,正朝着心脏的方向蔓延。

    “你也中了血引。”人头笑得更诡异了,“现在,你们两个都能成为我的容器。”

    暗室的墙壁突然裂开,露出一条通道,通道里传来“哗哗”的水声,像是暗河的支流。吴悠的矿灯照过去,看见通道尽头有艘小船,与暗河入口的阴沉木船一模一样,船上插着面黑色的旗帜,旗面上画着三只蛇头共用一个身体的符号,与权杖的符号完全相同。

    “那是通往‘蛇母殿’的船。”人头的声音带着诱惑,“那里有能救你朋友的解药,也有献王留下的宝藏,只要你把权杖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老疤再次扑了过来,这次他的动作变得异常敏捷,像蛇一样灵活。吴悠不想伤害他,只能不断躲闪,权杖的红光始终不敢直射老疤的要害。红痕在他胳膊上蔓延得越来越快,剧痛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但他知道不能把权杖交出去——这东西不仅能克制蛇灵,很可能也是打开蛇母殿的钥匙。

    通道里的水声越来越大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。吴悠的矿灯扫过通道入口,看见水面上漂浮着无数蛇蜕,最大的一张足有门板大,蛇蜕的鳞片上,沾着与水晶瓮里相同的绿水,显然是蛇母的蜕皮。

    “蛇母殿里,有真正的蛇母本体。”吴悠突然想起兽皮图的最后一页,画着个巨大的池子,池里泡着条九头蛇,“献王不是要转生,是要献祭蛇母,让自己成为蛇神。”

    老疤的匕首再次刺来,这次吴悠没能完全躲开,匕首划破了他的肩膀,红痕立刻顺着伤口蔓延。他忍着剧痛,用权杖的杖尾狠狠砸向老疤的后颈,老疤的身体晃了晃,倒在地上,眼睛里的竖瞳渐渐褪去,恢复了正常的黑色。

    “悠哥……快走……”老疤虚弱地说,“我刚才好像看到……蛇母殿里有好多人……”

    吴悠刚想扶起他,暗室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,水晶瓮里的人头发出一声尖啸,脖颈处的切口开始渗出绿水,绿水落在地上,迅速化作无数条小蛇,朝着他们爬来。通道里的水声变成了咆哮,像是有巨大的怪物正在冲出水面。

    “没时间了。”吴悠将老疤拖到暗室角落,那里有个通风口,足够一个人爬出去,“你从这里走,去外面等我,拿着这个。”他解下腰间的青铜哨子,这是爷爷留下的,据说能驱赶蛇类,“遇到危险就吹三声。”

    老疤还想说什么,却被吴悠推进了通风口。吴悠转身拿起权杖,朝着通道跑去,身后的小蛇已经爬满了地面,水晶瓮里的人头正在慢慢长出身体,皮肤呈现出蛇鳞的纹路。通道里的水面剧烈翻腾,一个巨大的阴影正在迅速靠近,形状像蛇,却长着九个头,每个头上都戴着与献王相同的蛇形玉戒。

    是九头蛇母!吴悠的心脏狂跳,兽皮图上的记载是真的。他跳上小船,发现船尾有个凹槽,形状与权杖完全吻合。他将权杖插进凹槽,小船突然自动行驶起来,朝着通道深处滑去。九头蛇母的咆哮声在身后越来越近,九个蛇头喷出的绿色毒液落在水面上,激起阵阵白烟。

    小船滑过一道弯,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——一座巨大的水下宫殿出现在眼前,宫殿的墙壁是用透明的玉石砌成的,里面灌满了红色的液体,无数人影在液体里漂浮,像是被浸泡的活人。宫殿的顶端,挂着一具巨大的蛇蜕,足有几十丈长,蜕上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着金光,像是用纯金打造的。

    吴悠的矿灯照向那些漂浮的人影,突然发现其中一个穿着现代的冲锋衣,背上还背着个登山包——是刚才在暗河底看到的那具尸体!看来这些人影都是闯入献王墓的盗墓贼,被蛇母抓来做成了“养魂容器”。

    小船在宫殿中央停下,这里有个圆形的祭坛,祭坛上刻着与献王尸身玉牌相同的“蛇母转生图”,只是图中的蛇母已经长出了九个头。祭坛中央的石柱上,缠绕着一条活的九头蛇,蛇身比刚才看到的阴影小了许多,显然还未完全长成,但每个蛇头的眼睛里,都闪烁着与水晶瓮里人头相同的诡异光芒。

    “欢迎来到我的宫殿。”九头蛇的中间那个头突然开口,声音与水晶瓮里的人头一模一样,“你手里的权杖,是开启转生仪式的最后一把钥匙,把它给我,我可以让你成为新的献王,与我共享永生。”

    吴悠握紧权杖,杖头的蛇形突然发出强烈的红光,照亮了宫殿的穹顶。他看见穹顶上刻着一行巨大的古滇文,翻译过来是:“蛇母非神,乃天外妖物,食人之魂以续命,献王受其蛊惑,终成傀儡。”

    原来献王不是要成为蛇神,而是被蛇母控制了!吴悠的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:爷爷的笔记里说过,古滇国的灭亡与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有关,难道那场瘟疫,就是蛇母造成的?

    hai

章节目录

盗墓:白家胜利,万事顺意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姒洛天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姒洛天并收藏盗墓:白家胜利,万事顺意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