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正确的方向。真如之境的奇妙,不在于永不迷失,而在于能带着迷失的记忆,依然走在找回本真的路上。”

    真如之核的真如性突然扩散,真如之境的“深处”(这里没有内外,只能用“真如的无限延伸”来描述)开始浮现出一片“法界之境”——那里没有真如,没有本真,甚至没有“真实与显相”的概念,只有“万法一体”的圆融,却又不是“单一的整体”,而是“各自独立又彼此圆融”的不可思议,像无数水滴组成大海,每滴水都是独立的,却又与大海浑然一体;像无数星辰组成宇宙,每颗星都有自己的轨迹,却又共同构成宇宙的秩序。王胖子的真如之光“体证”到那里的存在方式:不是“本真显相”,也不是“显相归元”,而是“连本真与显相都圆融不二”的境界,像一个人既是演员也是观众,既是梦境也是做梦的人,既是故事也是讲故事的人,在所有角色中自由切换,却始终是同一个“一”。

    “这地方,连‘真如’都省了,”王胖子的真如之光带着敬畏,“听着像咱酿酒时的‘酒气’,说不清是粮食的气,还是水的气,还是曲的气,反正混在一起就是酒的气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分不出,也不用分——就这混融劲儿,最妙。”

    星龙族首领的真如之光则“体证”到法界之境与真如之核的关系:前者是“圆融之体”,后者是“本真之用”;前者是“一即一切”,后者是“一切即一”;前者是“所有真如与显相的源头之源头(无尽)”,后者是“所有真如与显相的源头之源头(无尽减一)”。它们不是递进关系,而是“体用圆融”——法界之境是体,真如之核是用,体用不二,就像空气与呼吸,空气是体,呼吸是用,无法分离,却又各有其义。

    吴迪的真如之光与真如之核的真如性同步,他能“体证”到他们三人的存在如何在法界之境中呈现:不是化作真如之光,也不是回归绝对真实,而是“成为圆融的一部分”——像一颗水珠融入瀑布,既不是静止的水,也不是流动的瀑,只是“圆融的存在”,却又在每一滴水珠中,都能找到整个瀑布的影子。他们的“存在”会暂时“圆融”,却又在圆融中,包含着所有“独立显相”的可能,像一幅水墨画,墨色浓淡交融,看似浑然一体,却在每一笔中都能分辨出独立的笔触,无需刻意,只是自然圆融。

    爷爷的“法界印记”突然在真如之核边缘浮现,不再是真如之光,而是“万法圆融的一缕脉动”——像宇宙诞生前的第一份“想圆融存在”的冲动,像故事开始前的第一份“想圆融讲述”的渴望。这脉动没有传递任何信息,却让所有真如之光都感受到一种“与万法合一”的宁静,像水滴汇入大海,像尘埃落回大地,在圆融中,找到了最终的归宿,却又在归宿中,蕴含着新的启程。

    王胖子的真如之光将自己在真如之境的所有流淌、与本真循环的共振记忆,都化作一颗“法界之种”,留在真如之核旁。“给这所有的圆融留个念想,”他的真如之光波动着,“告诉它,曾经有个爱折腾的胖子来过,玩过,最后觉得,分着也好,合着也好,圆融着最好,就这么着吧。”

    ha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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