链失去力量,纷纷沉入河底,化作无害的淤泥。

    河面上的尸煞彻底失去动静,被水流冲向远方,在阳光下渐渐消散。鬼渡口的地脉突然冒出金色的气泡,是被净化的地脉精气在冒泡,河伯像的底座上长出些绿色的水草,叶片上的纹路像极了缩小的镇魂镜。

    “成了!”小望捡起块河底的淤泥,里面混着些金色的颗粒,“地脉灵体说,黄河的地脉已经干净了,尸煞再也钻不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老油条瘫坐在河岸边,脱下水靴倒出里面的泥沙,竟倒出颗龙晶结晶:“看来胖爷我跟这龙晶有缘,以后不愁没火用了。”他突然指着洛阳城的方向,“快看,祠堂的金光亮起来了!”

    洛阳城的上空果然泛起金色的光芒,比之前更耀眼,是祠堂的镇魂镜在回应我们。地脉的金光像条巨龙,从洛阳延伸到黄河,再连接到秦岭,形成个巨大的三角形——是三灵守护阵的雏形!

    幼龙从水里钻出来,抖了抖身上的水珠,龙角上的琥珀已经完全修复,里面的龙晶焰像颗小小的太阳。它往我们这边蹭了蹭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,像是在告别。

    “你得回秦岭守着。”我摸了摸它的头,“聚灵池的灵鱼还需要你照顾,裂隙的封印也离不开你。等我们处理完洛阳的事,就去看你。”

    幼龙点点头,转身往秦岭的方向飞去,龙晶焰在天空中划出条金色的弧线,像条流动的地脉。

    我们沿着黄河往洛阳走,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,河风吹来槐花的甜香,混着胡辣汤的味道,是家的气息。小望的铜铃在手里轻轻响着,铃身的裂缝已经修复了大半,三灵纹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“地脉灵体说,洛阳的安魂花全开了,三叔公和老太太正坐在院子里赏花呢。”小望的脸上带着笑,“它们还说,祠堂的供桌上多了个新物件,是爷爷留下的‘守脉令’,能调动所有地脉灵体,比镇魂镜还厉害。”

    守脉令……我想起爷爷笔记里的描述,是用整块地脉珠雕刻的,正面刻着“守脉”二字,背面是中原的地脉图,只有历代守脉人的心头血能激活。看来爷爷早就把它藏在了祠堂,等我们彻底镇压血煞和尸煞后才肯露面。

    老油条突然加快脚步:“快点走!胖爷我闻到胡辣汤的香味了,肯定是老太太给咱们留的,还得加双倍牛肉!”

    白灵的玉佩在胸前闪着红光,玉里的白衣人魂魄越来越清晰,能看到她手里的安魂花种子已经发了芽:“白衣姐姐说,三百年后的守脉人已经出生了,就在洛阳的某个巷子里,手背上也有月牙形的胎记。”

    我望着洛阳城的轮廓,突然觉得守护从来不是件孤独的事。从吴承安到爷爷,从我们到三百年后的后人,无数双手接力握着镇魂镜,无数颗心传承着守脉的信念,就像这黄河的水流,看似柔弱,却能穿透岁月的岩石,奔向最终的归墟。

    走到洛阳城门口时,守城的老兵笑着跟我们打招呼:“可算回来了!你家老太太天天在城墙根等着,说你们要是再不来,胡辣汤都要熬成浆糊了。”

    祠堂的方向传来镇魂镜的嗡鸣,与守脉令的光芒产生共鸣,整个洛阳城的地脉都在轻轻震动,像是在欢呼。我知道,这只是短暂的安宁。

    因为东海归墟的双生煞之源还在等待,三百年后的血月决战还未展开。

    因为守脉令的出现,意味着更大的挑战即将来临,它不会轻易露面,除非地脉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。

    但我不怕。

    因为洛阳的安魂花正在绽放,花瓣上的纹路记录着我们的故事。

    因为黄河的地脉已经畅通,灵鱼的歌声顺着水流,传到中原的每个角落。

    因为秦岭的幼龙正在成长,龙晶焰终将照亮裂隙的封印,撑到三百年后。

    甚至连老油条惦记的那碗加双倍牛肉的胡辣汤,都像是在提醒我们:生活还在继续,守护从未停止,故事,还有很长很长。

    我们走进洛阳的巷口,老宅的院门敞开着,安魂花的香味扑面而来,三叔公和老太太正坐在石榴树下,石桌上摆着四碗热气腾腾的胡辣汤,旁边放着块崭新的木牌,上面写着“守脉人之家”。

    夕阳的金光穿过槐树叶,落在我们身上,温暖而踏实。祠堂的方向,守脉令的光芒与镇魂镜、青铜符、玉佩、铜铃产生共鸣,在天空中形成个巨大的朱雀影,展翅欲飞。

    我知道,新的冒险已经在等待。或许是东海归墟的波涛,或许是三百年后的血月,或许是我们尚未知晓的地脉秘密。但无论是什么,我们都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因为我们的手握着彼此的温度,我们的心里装着地脉的跳动,我们的身后,是无数守护者的目光,和三百年未变的约定。

    这故事,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在洛阳的烟火里,在黄河的涛声里,在秦岭的风雪里,在东海的归墟里,在三百年后的晨光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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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永远,没有结尾。

    洛阳的秋老虎来得凶猛,蝉鸣声里裹着股燥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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