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局破。”

    “引蛊灯在哪?”我问。

    “在‘祭台’,”白衣人指着图上的另一个标记,“就在黑洞下面,是用活人骨头做的灯座,点着的是‘尸油’,只要把灯吹灭,养身蛊就会失效,那个女人……也该安息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自己去?”老油条显然不信她。

    “我进不去,”白衣人抬起右手,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疤痕,“我的血引不了蛊,只有……跟那节度使有血缘的人才能靠近祭台。”

    我突然想起自己的掌纹。刚才按掌纹锁的时候,虽然用了小计俩,但石门确实开了,难道……

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我跟那节度使有血缘?”我皱着眉头,这不可能,我祖上八代都是农民,跟唐末节度使八竿子打不着。

    “不一定是直系,”白衣人看着我脖子上的青铜符,“你这符,是从哪来的?”

    “我爷爷传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爷爷是不是叫吴三省?”

    我心里一震。吴三省是我爷爷的名字,这事儿除了家里人,没几个人知道。

    “你认识他?”

    白衣人没回答,只是叹了口气:“难怪你能撑到现在。这符是当年我祖上给你爷爷的,就是为了以防万一。你爷爷没告诉你,是怕你卷进来。”

    我突然想起爷爷临终前说的话。他当时已经神志不清了,只反复念叨着“秦岭、朱雀、别碰那灯”,当时我以为是胡话,现在看来,他早就知道这墓里的事。

    “那引蛊灯……碰不得?”我问。

    “碰得,也碰不得,”白衣人说,“吹灭它,子母局就破了,但灯里的‘怨魂’会出来,那是被炼成灯油的九十九个活人的怨气,比养身蛊更凶。不吹灭,这局就永远破不了,还会有更多人遭殃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祖上没说怎么破?”老油条问。

    “说了,”白衣人看着我,“用‘至亲血’祭灯。那节度使的女儿,生前最疼她的小儿子,但那孩子早夭了,用他的血……或者跟他有血缘的人的血,能安抚那些怨魂。”

    我突然明白了她为什么盯着我。爷爷的名字,青铜符,还有……我右手的掌纹。难道我跟那个早夭的孩子有血缘?

    “我爷爷……是那孩子的后代?”我声音有点发颤。这事实在太离奇,让我有点接受不了。

    白衣人点了点头:“你爷爷年轻时来过这里,就是为了破这个局,但他没找到合适的时机,只能留下那半块青铜符,说等他的后人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现在……就是时机?”

    “是,”白衣人看了看天色,虽然在墓里看不到天,但她像是能感知时间,“今晚是百年一遇的‘血月’,养身蛊的力量最弱,怨魂也最容易安抚。”

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,摸了摸脖子上的青铜符。爷爷没说假话,这确实是个局,一个把我们祖孙俩都卷进来的局。

    “怎么走?”我问。

    白衣人转身往岔路深处走:“跟我来,这岔路能通到祭台的上方,那里有个通风口,能看到下面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我们跟在她身后,老油条凑到我耳边小声说:“畏哥,这女的靠谱吗?别是个圈套吧?”

    “走着瞧,”我低声回他,“她要是想害我们,刚才在石门那儿就动手了。”

    岔路的尽头果然有个通风口,大概有碗口那么大,用铁栅栏封着,栅栏上锈迹斑斑,还挂着几根暗红色的毛发,像是某种动物的。

    白衣人示意我们小声,自己凑到通风口前往下看。我也跟着看了一眼,下面是个巨大的石室,正中央有个石台,上面放着一盏青铜灯,灯芯是绿色的,烧得很旺,周围的石壁上爬满了刚才见过的血藤,无数根藤蔓朝着灯的方向生长,像是在朝拜。

    石台下的阴影里,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,躺在石台上,浑身被血藤缠着,只露出一张脸,很年轻,看起来不过十几岁,皮肤白得像纸,眼睛闭着,像是睡着了。

    “那就是……节度使的女儿?”小马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“嗯,”白衣人点点头,“她的肉身被养身蛊护着,一直保持着死前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石台下的阴影里突然伸出一只手,抓住了石台上的人影的手腕。是那只青黑色的巨爪,只是这次看起来小了些,更像人的手了。

    石台上的人影突然睁开了眼睛,那双眼睛是纯黑色的,没有眼白,她看着石台下的阴影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。

    “她醒了!”白衣人低呼一声,往后退了一步,“血月快升起来了,养身蛊要开始‘喂食’了!”

    我盯着石台下的阴影,那里除了那只巨爪,好像还有别的东西在动。火折子的光从通风口照下去,能看到阴影里蜷缩着十几个模糊的人影,有大有小,像是……被抓来的活人。

    “得赶紧动手!”我摸出折叠刀,“怎么下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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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通风口旁边有个暗门,”白衣人指着通风口左侧的墙壁,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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