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刮得网丝"嗡嗡"响。

    "血佛在'吸精气'。"我盯着地上的血脚印,印里的血丝正在爬,往蚀金蚁们的影子里钻,"唐代的番僧为了长生,把活人的精气灌进佛骨,千年后成了血佛,只要闻到活气就会追,西域的商道才那么荒,都是被吸光精气的人变的干尸,连鸟都不敢落。"

    银毛小兽突然对着骆驼底下低吼,那里的沙子在蠕动,露出个血佛的影子,穿着红色袈裟,手里举着血舍利,舍利的红光正往蚀金蚁们身上照,把金沙都照得发暗。影子突然转头,脸上的血窟窿对着我们笑,嘴角的血滴在沙子上,长出片血草,草叶卷成佛骨的形状,往每个人的影子里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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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是'血佛傀儡'。"穿袈裟的人突然扯掉袈裟,露出张被烧伤的脸,左半边是人皮,右半边是佛骨,"我是当年守窟人的后代,脸是被血佛的火烧的,这些傀儡是血佛用活人的皮做的,专引商队往佛骨窟里钻。"他往佛骨半边脸撒舍利粉,脸突然发亮,把血草照得枯萎,"这是用守窟人骨灰做的舍利粉,能克血佛。"

    往西域的路上,骆驼在沙漠里碾出两道辙,辙印里的血草跟着长,像在引路。穿袈裟的人说佛骨窟的入口在"千佛崖",那里的石头都刻着佛像,却被血佛咒染成了红色,眼睛里的血珠会跟着人转,"血佛塔在崖底的地宫,塔尖的血舍利快吸满精气了,只要落地,周围百里的活物都会被吸成干尸,连潘家园的九轮光都挡不住。"

    青铜灯的火焰突然变红,灯油里的内丹转得像个漩涡,把四象旗的影子吸得变形。旗面上的"血佛窟"三个字正往下淌血,把"千佛崖"三个字泡得发涨,蚀金蚁们突然往旗上爬,用金沙蹭掉血珠,金沙碰到血就变成火,把血草照得枯萎。

    走了约莫三天,千佛崖的影子出现在地平线上,崖上的佛像果然是红色的,眼睛里的血珠在阳光下闪,像无数只盯着我们的眼睛。入口是个裂开的佛头,佛嘴张得能容下三个人,嘴里的牙齿是青铜的,刻着血佛咒,牙尖的血珠往下滴,在地上积成个血洼,洼里的血正往地下渗,像在喂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胖子用工兵铲挖开佛头下的沙子,底下的土是红的,混着人骨和佛骨碎片,挖着挖着,铲头突然碰到个硬东西,发出"当啷"响,是口青铜棺,棺盖的血佛纹正在渗血,把红土染成黑红色,"是守窟人的棺!胖爷的运气来了!"

    银毛小兽突然往棺底钻,叼出块玉佩,是完整的守窟玉,玉上的佛纹缠着根头发,头发长在棺缝里,像从棺里长出来的。我把玉佩往棺盖一按,血佛纹突然退色,露出底下的饕餮纹,跟潘家园青铜疙瘩上的一模一样,"这棺是从佛骨窟迁来的,跟血尸陵的守陵人是一伙的!"

    穿袈裟的人往棺缝撒舍利粉,粉渗进去的瞬间,棺里传出诵经声,"别开!里面是'血佛母',当年番僧用九十九个高僧的血喂的,刀枪不入,只有青铜灯能镇住!"他突然指着佛头的血洼,洼里的血正在往下流,露出个通道,通道壁上的血佛咒缠成梯子,"这是守窟人留的密道,直通地宫。"

    密道里的空气带着股腥甜,像腐烂的檀香,壁上的血佛咒会发光,把路照得发红。走了约莫一炷香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地宫的穹顶画着飞天,用活人血填的,飞天的位置正在移动,指向血佛塔的塔尖,血舍利的红光忽明忽暗,照得周围的干尸影在墙上晃,像要爬出来。

    血佛塔是九层的,每层都缠着铁链,链环上的血佛纹正在渗血,把塔身染成黑红色。塔尖的血舍利亮得刺眼,周围的空气都在震动,像有无数人在吸气,把我们的精气往塔上吸,"快用青铜灯!"穿袈裟的人往塔上扔舍利粉,粉刚碰到塔身就化成火,把血佛纹烧得冒烟,"我爷爷说,守窟人的舍利能让青铜灯的火更旺!"

    银毛小兽突然往塔尖跳,用身体护住血舍利,舍利的红光刚碰到它的银毛就冒白烟,缩回塔尖。蚀金蚁们往塔上撒金沙,金沙碰到血就变成火,把铁链烧得通红,干尸影们不敢再靠近,影里的诵经声越来越响,最后变成佛号,震得地宫的飞天壁画都在晃。

    我往青铜灯里倒灯油,油刚碰到灯芯就炸开,火焰窜起三尺高,把地宫照得通红,墙上的干尸影突然凝固,像被定住的画。穿袈裟的人突然往塔上扑,把自己的佛骨半边脸往血舍利上按,"我爷爷说,守窟人的骨殖能让血舍利失活!"他的脸刚碰到舍利就开始融化,露出底下的骨头,却笑着,"终于能跟爷爷团聚了。"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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