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三有些不满足的叹了口气,要是子弹能无限打就好了,省得换弹链。

    人就是这样,就算比别人好了很多倍,还想再好一点。

    他瞄准了最近的一个中队集结区,一百多个红点正围在炊事车旁边排队领饭,距离大约900米。

    枪管对准队列最密集的位置斜向架设,让弹道能够从集结区左前方斜穿到右后方,然后扣动扳机。

    “嘶嘶嘶......”

    mG42的枪声不是“哒哒哒”,是一阵连续的撕裂布匹般的嘶吼,弹壳瀑布般从抛壳窗飞出,然后又奇迹般的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弹链持续供弹,子弹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炽热的火线。

    炊事车周围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子弹钉在地上。

    前排的人在弹道穿透身体时被冲击力带得向后栽倒,后排的人转身逃跑时被下一轮弹道追上,背着被击碎的背包栽倒在泥水里。

    犹如狂风刮过,铝制饭盒在泥地上滚,白米饭被血浸成暗红色。

    才二十秒,弹链打空,机枪凭空消失。许三手里又出现了一挺带着75发弹鼓的mG42。

    “嘶嘶嘶......”

    停顿了不到一秒的枪声再次响起,鬼子四处奔逃,却躲不过许三从高处泼洒而来的子弹。

    每次十秒后中间停顿半秒,那是许三换枪,空间里的机枪都是装好弹,开好了保险的。

    只要扣动扳机,子弹就会喷泄而出。

    也就半分多钟,集结区里已经没几个站着的红点。

    但剧烈的枪声,让整个台地炸了锅。

    日军士兵从帐篷里冲出来,端着步枪朝枪声方向涌去。

    山田忠雄在指挥帐篷里听到枪声后的第一反应是判断来袭方向——单一机枪声,不是交叉火力,不是伏击圈,根据弹道应该只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难道那些该死的特战队员回来了?

    他抓起话筒命令:“第三大队从西侧包抄,不要让机枪手跑掉。”

    第三大队的大队长吉田少佐带着六百多人钻进丛林。

    他们以标准的扫荡队形散开——每人间距五到六米,步枪上刺刀,轻机枪组保持在队形中段。

    吉田本人走在中间,左手握着军刀,右手按着地图袋。

    他依照常识判断:一挺机枪的火力虽然猛,但只要从两翼包抄,机枪手就必须放弃射击位置。

    而放弃射击位置之后,一个人的转移速度再快,也快不过已经拉开的散兵线。“给我活捉他。”他在无线电里对山田说,“一挺机枪而已。”

    许三从脑海虚拟地图上看到了包抄路线。

    他在吉田的扫荡队形未完全展开之前就从榴莲树上滑下,沿着预设撤退路线向西移动了两百来米,然后取出一支SVd狙击步枪,爬上一棵枝干横斜的榕树进行架枪。

    想了一下,从空间掏出了一个消音器装了上去。这玩意弹匣里是十发7.62毫米钢芯弹,比起98K狙击步,那是好用多了。在准头和射程上一点不差的情况下,还能半自动。

    说起来,打了这么久的仗,许三对枪的最大感情还是停留在栓动和半自动上。除了机枪和冲锋枪,他对自动步枪兴趣不大,而是特别喜欢那种射起来有韵律的低档步枪,这让他射击的准头保持得特别精细,几乎每枪必杀,不浪费一颗。

    对他来讲,能从效率上弥补火力不足的缺陷,照样能压制当面之敌。

    吉田的队伍在密林中推进,树冠遮住了正午的烈日,丛林内部昏暗如傍晚,能见度不到三十米。

    他们朝着最后一次听到枪声的方向移动,但在丛林里,枪声的回响会从树冠弹到河谷再弹回来,方向本身就是靠不住的。

    吉田发现这点的第一个征兆来自左翼。

    走在最左侧的一个尖兵突然倒下了,半个脑袋被子弹掀开,头盔滚进灌木丛里发出空响。没有枪声。

    子弹击中颅骨和盔衬的脆响在密林里回荡了片刻,但没有枪声跟进,许三的SVd枪口装了消音器,从几百米外射来时,子弹比它自身的爆鸣更快抵达,枪声被树冠和泥地全部吸收。

    第二发子弹命中轻机枪组第一弹药手,子弹从肋骨间穿过,弹药手向前扑倒,手里的备用弹箱摔在树根上裂成两半。

    第三发击中了吉田身边的通讯兵,通讯兵正要把话筒递给吉田,子弹穿透他的手肘和前胸,话筒线在空中甩了一圈。

    第四发子弹才击中了吉田本人,他本来想躲避到树后去,结果只做了个转身的动作,子弹就穿透了他的左肺,从肩胛骨后方射进,前胸穿出。

    他在倒地的瞬间看见第五发子弹命中副大队长的脖子,副大队长捂着喉咙跪下去,血从指缝间喷出来。

    扫荡队形崩溃了。

    几秒钟之内军官全部阵亡,残余士兵伏在树根背后盲目地朝四周开枪。

    他们试图判断出狙击手的方向,子弹入体的角度似乎指向西面隆起的那小片山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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