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,带着颤音,在寂静的夜空下传出去很远,然后渐渐消散在风里。

    喊完这句话,梁羽像是用尽了所有表演的力气,缓缓关上了窗孔的挡板,转过身,背靠着冰冷的土墙,脸上的激动神色如潮水般褪去,恢复了往日的冷静。

    他看向茵弗蕾拉,眼神平静,仿佛刚才那出撕心裂肺的“感情大戏”从未发生过。

    茵弗蕾拉站在原地,金框眼镜后的眼眸深深地看着梁羽,又扫了一眼这个被他凭空“变”出来的高空堡垒和那条长长的螺旋阶梯。

    她的红唇紧抿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没有愤怒,没有嘲讽,甚至没有惯常的玩味。

    她没有回答梁羽那声“和离”的呐喊。

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既是默认了这场荒诞戏剧的“结局”,也是对他这番大张旗鼓、甚至动用大型土系魔法来“搭台唱戏”的行为,一种无言以对、又或许暗含一丝复杂评估的回应。

    这一场由梁羽自导自演、从家庭伦理争吵最终以“决绝和离”为高潮的戏剧,就在梁羽那一声响彻夜空的呐喊和茵弗蕾拉漫长的沉默中,缓缓落下了帷幕。

    房间里,随着梁羽那声“和离”的呐喊余音散尽,令人窒息的夸张表演氛围终于消散。

    茵弗蕾拉看着眼前恢复冷静、甚至带着一丝计划得逞后疲惫的梁羽,心底也是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说实话,刚才那出戏,演得她心累。

    如果是平日里闲暇,她或许还有心思配合梁羽胡闹一番,享受这种荒诞又充满默契的“角色扮演”,甚至可能演得比他还投入、还离谱。

    但现在不行。

    她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看了梁羽几秒,然后,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问。

    她优雅地转过身,面向房间中央的空地,手中那根秘银短杖不知何时已然抬起。

    没有吟唱,没有复杂的起手式。

    她只是微微闭目,周身开始流淌起一种深沉、晦涩、仿佛与夜空本身共鸣的魔力波动。

    那波动并不剧烈,却带着一种绝对的、不容置疑的“规则”意味。

    她开始布阵。

    以她自身为圆心,一道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、唯有在魔力视觉中才能窥见其瑰丽与恐怖的暗紫色纹路,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,以她短杖的杖尖为笔,迅速向四周的土石墙壁、地板、乃至天花板蔓延、渗透、烙印!

    纹路繁复到令人目眩,蕴含着空间禁锢、魔力干扰、反重力抵消等多种复合效果的核心符文在其中闪烁明灭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超大范围的禁空魔法阵。它的效果并非制造一堵无形的“墙”,而是在法阵笼罩的立体空间内,强行扭曲、压制、乃至暂时“剥夺”飞行类魔法、天赋、以及依赖反重力或空间跳跃进行移动的能力。

    正如梁羽所“要求”的,这是一个能让“尊贵的魔法使大人”也暂时失去飞行能力的顶级限制阵法。

    一时间,房间内只剩下魔力流淌的细微嗡鸣,以及茵弗蕾拉沉静如水的侧影。

    艾琳娜和琳露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感受到那股无形却磅礴的魔力压迫感。

    梁羽则安静地站在一旁,目光跟随那些蔓延的紫色纹路移动,眼神专注,仿佛在评估阵法的效果和范围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当最后一道暗紫色纹路在房间顶部中心完成闭合,形成一个完美的、将整个“空中堡垒”内外完全包裹的立体魔法阵网络时,那股弥漫的魔力波动才缓缓内敛、沉寂下去。

    阵法已成,无声地运转着,等待着被触发或驱动。

    茵弗蕾拉缓缓睁开眼,几不可察地舒了一口气,额角似乎有极细微的汗意。她收起短杖,再次转身,面向梁羽。

    这一次,她脸上的慵懒、戏谑、乃至刚才的无语,都已彻底消失。

    金框眼镜后的眼眸,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凝重。

    她看着梁羽,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,看穿他所有的计划和隐藏在插科打诨之下的真实意图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千钧的重量,一字一句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狗男人”

    她叫他的名字,省略了所有调侃的称谓。

    “你布下这样的阵仗,甚至不惜让我耗费魔力布下‘禁空’……你真的准备,与一位‘魔女’动手?”

    她特意加重了“魔女”二字,并非指她自己,而是在提醒梁羽——他们今晚等待的“客人”,或者说对手,很可能是一位与她同层次,甚至在某些方面更为诡异难缠的存在。

    与这样的存在为敌,绝非儿戏。

    梁羽听到这个问题,脸上没有任何意外。

    他也收起了所有表演痕迹。他先是轻轻放开了一直下意识揽在怀里的艾琳娜和琳露,示意她们退到一旁。

    然后,他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不疾不徐,却带着一种沉淀下来的力量感。

    他走到茵弗蕾拉面前,两人面对面站立,距离很近,能清晰看到彼此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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