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官道·疾驰的马车
四匹神骏的北地战马四蹄翻飞,拉着沉重的精钢马车在官道上狂奔,车轮碾过冻土,发出沉闷的隆隆声响,卷起一路烟尘。车辕上,慕容恪亲自执缰,青衫染血,俊朗的面容紧绷如铁,薄唇抿成一道冰冷的直线。他周身宗师境巅峰的磅礴真气自然流转,形成无形的屏障,将凛冽的寒风和颠簸隔绝在外,确保车厢内最大限度的平稳。
车厢内,厚厚的雪熊皮褥上,萧昭宁静静地躺着,脸色苍白如最上等的宣纸,不见一丝血色。眉心那点象征紫薇星君的星印,黯淡得几乎融入皮肤,只有极其微弱的光芒,如同风中残烛,顽强地闪烁。她的呼吸轻浅得几乎无法察觉,每一次微弱的起伏都牵动着守在一旁的萧承煜的心弦。
年仅十二岁的少年,此刻褪去了平日里的跳脱与狡黠,小脸上只剩下超越年龄的沉凝与担忧。他紧紧握着萧昭宁冰凉的手,源源不断地将体内刚刚觉醒、尚不稳定的麒麟血气,以最温和的方式渡入姐姐体内。那至刚至阳、破灭万邪的金色血气,此刻却如同涓涓暖流,小心翼翼地滋养着萧昭宁枯竭的经脉和濒临崩溃的识海,对抗着巫尊残魂留下的阴寒怨毒。
在萧昭宁身旁,南宫柔的状态同样令人揪心。她昏迷不醒,气息比萧昭宁更加微弱,如同即将熄灭的灯芯。脸上、脖颈上那些暗红色的诡异咒文虽然被萧昭宁以最后力量打入的“北斗封邪印”暂时镇压在后心灵台穴,不再疯狂蠕动,却依旧如同丑陋的烙印盘踞在苍白的皮肤上,散发出令人不安的邪异感。那柄险些要了萧昭宁性命的暗红断剑,被慕容恪以星阁特制的“镇邪符布”层层包裹,放置在车厢角落,依旧隐隐透出不祥的阴冷气息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