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5章 你们几个废物就不要来凑热闹了(1/3)
“你说为什么呢?”沐风华没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反问道。陆明羽讪讪道:“我知道做戏要做全,可这样我总觉得我做贼一样。”苏青寒手上动作不停,在快速的埋一些阵基用的法器,声音压的很小:“低声些!你们是生怕没人发现我们身为魔族却在架设天罡锁魔阵吗?”徐红雪在一边一脸忍笑。每次和小伙伴们在一起,都是这么欢乐。“笑什么笑,尽看到你的白牙了。快把那个东西递给我。”苏青寒一扭头就看到徐红雪龇着牙在那......羽人首领端起茶盏,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,三声清越如磬音。他并未饮茶,而是将茶盏稳稳置于膝上,目光沉沉落在龙天放脸上,那双深陷的眼窝里,翻涌着久居世外之人骤然被推入风暴中心的震颤与迟疑。龙天放没碰茶,只将双手交叠于膝前,脊背挺直如松,声音却缓了下来:“域外天魔三年前破开南荒裂隙,首当其冲的是青冥山十三宗。一夜之间,七座主峰灵脉枯竭,修士神魂溃散如灰,尸身不腐不僵,睁目而坐,嘴角凝笑——那是被‘蚀心魇’寄生后的模样。”沐寒枫下意识攥紧了袖口。他见过那种尸身。就在三个月前,青冥山废墟边缘一座坍塌的药庐里,他亲手合上过一位丹修长老的眼睑。那老人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朱砂,掌心压着半张残缺的《清心安魄符》。龙天放继续道:“之后是东海浮玉岛。岛主以本命剑斩断魔气侵染的护岛大阵,剑断人亡。可那截断剑插进海底岩层后,竟引动整片海域的妖兽暴动——不是狂性大发,是集体静默。三万鲛人、八千蜃族、连同浮玉岛豢养的百只云鲸,全部仰头望天,瞳孔褪成惨白,喉间发出同一频率的嗡鸣。我们赶到时,它们已化作石像林,姿态各异,却都朝着裂隙方向,跪伏如祭。”羽人首领喉结滚动了一下,指节在茶盏边缘刮出细微刺响。他身后那对纯白羽翅微微绷紧,几根尾翎不受控地颤了颤,像被无形之风拨动的琴弦。“你们隐在此处,不知‘蚀心魇’最擅借势。”龙天放目光扫过窗外——溪水潺潺流过小楼木柱,水底卵石清晰可见,几尾银鳞小鱼倏忽掠过,尾巴甩出细碎光点。“它不单攻神魂。它能吸食地域灵韵为食。此地灵气丰沛如乳,山势聚而不散,雾霭含而不泄……正是它最喜的温床。若它循着鲲的气息寻来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陡然锐利,“你们那位老祖,当年为何退化成蛋?真只是重伤?”空气骤然凝滞。沐寒枫猛地抬头。沐风华指尖微不可察地一蜷——她忽然想起海底城池占卜时看到的碎片:鲲腹下那一道蜿蜒如黑藤的旧伤,伤口深处,隐约浮动着星屑般的暗紫光点。羽人首领脸色霎时雪白,手中茶盏“咔”一声裂开细纹,茶汤沿着裂缝蜿蜒而下,像一道褐色血痕。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?”他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青石。龙天放没答,只从怀中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墨玉匣子。匣盖掀开,内里悬浮着一缕细若游丝的紫气,正缓缓旋转,所过之处,空气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褶皱。那紫气极淡,却让整个小楼温度骤降,窗棂上瞬间凝出薄霜。“这是‘蚀心魇’蜕下的旧壳,取自浮玉岛石像群核心。”龙天放声音低沉如擂鼓,“它寄生鲲腹三年,靠吞食鲲族血脉中的‘溯光之力’续命。若非鲲自愿封印己身退化为蛋,将这魔种锁死于胚胎之中,它早该破体而出,借鲲翼撕开两界缝隙。”沐寒枫倒抽一口冷气。他猛地看向姐姐——沐风华正盯着那缕紫气,眼神冷得惊人。她指尖无意识捻着袖口金线,动作很轻,可那金线却在无声中寸寸崩断,碎金簌簌落进茶盏,沉入碧色茶汤,宛如坠落的星子。羽人首领踉跄后退半步,撞在窗框上,震落一片霜花。他嘴唇翕动,许久才挤出几个字:“……老祖它……它知道?”“它当然知道。”龙天放合上玉匣,寒气倏然消散,“所以它把最后一点溯光之力,混着自身精血,凝成三滴‘明心露’,托付给大头鱼族,只等一个能唤醒它的人——就是沐风华。”沐风华终于抬眼,眸光平静无波:“那三滴露水,我用来催生海底城池的千年月见草,救活了三百二十七个被魔气侵蚀的羽人幼童。他们现在,应该都长出第一片真正的羽绒了。”羽人首领浑身剧震,瞳孔骤然收缩。他死死盯住沐风华,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站在自己面前、衣饰素净眉目清冷的女子。她腕骨纤细,左手小指戴着一枚毫不起眼的银戒,戒面刻着模糊的鲲纹——那是大头鱼族用整座珊瑚礁熔铸的信物。“明心露……”他喃喃重复,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指缝间渗出血丝,却不敢擦拭,任由那抹猩红顺着苍白的手背蜿蜒而下,“原来……原来老祖它……”话音未落,窗外溪水毫无征兆地沸腾了。不是热腾,而是诡异地向上翻涌!无数气泡自水底炸开,每个气泡破裂时,都迸出一粒米粒大小的紫光。那些紫光悬浮于半空,迅速拉长、扭曲,勾勒出半透明的扭曲人形——没有五官,只有不断蠕动的、由紫光构成的肢体,指尖垂落处,空气滋滋作响,蒸腾起焦糊气味。“魇影!”羽人首领失声嘶吼,反手拔出腰间短刃,刀锋劈向最近一道紫影。刀光闪过,紫影应声溃散,可溃散的光点却如种子般溅射到溪畔青苔上,眨眼间,苔藓疯长成狰狞的紫色藤蔓,藤蔓顶端裂开数朵喇叭状的花苞,花苞内壁密布着细密锯齿。龙天放一步踏前,右手五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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