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间自有清风客,

    不向寒窗问墨池。”

    李诗涵不禁一愣。这首诗虽然直白,却巧妙地暗合着他辍学从商的经历,对仗也十分工整,竟把她诗中的“寒窗”给对上了。

    台下更是一片哗然。谁也没想到,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狗不理,竟然还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儿。其实,他们哪里知道,赵晓财的祖上那可是相当风光。他爷爷的祖爷爷是前清的一品大员,还当过全国科举的主考官;爷爷的爷爷也曾官至学政,相当于现在的教育厅长。到了他爷爷这一辈,虽说没再当官,却也是当地颇有名气的老秀才,从小就逼着他背诵《唐诗三百首》,教他平仄对仗,只是他自己不爱显摆罢了。

    李诗涵定了定神,又出一题:

    “笔底波澜惊四座,

    胸中丘壑藏千军。

    劝君莫笑蓬门女,

    腹有诗书气自芬。”

    这首诗既展现了她的才学,又带着一丝傲气。赵晓财摸了摸后脑勺,目光望向远处的庄稼地,慢悠悠地对道:

    “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。

    文章千万卷,不抵一仓谷。

    若论真学问,还看田埂路。”

    这首诗虽然十分俚俗,却透着一股实实在在的生活气息。李诗涵心中暗暗吃惊,表面上却不动声色,说道:“你这是打油诗。”

    “打油诗也是诗。”赵晓财咧嘴一笑,“你那诗里说‘腹有诗书气自芬’,我这诗里说‘田埂路’里有学问,不正好对上?”

    台下有人大声喊道:“对得好!庄稼汉的诗,实在!”

    李诗涵咬了咬嘴唇,决定出个难题,便吟了一首词,是《鹧鸪天》:

    “十载青灯伴晓霜,

    痴心只为觅才郎。

    莫叹蓬门无锦绣,

    且将翰墨作红妆。

    风细细,月茫茫,

    何人共我话麻桑?

    若得知音同煮酒,

    不教岁月负流觞。”

    这首词写得情真意切,连台下那些原本只是看热闹的人都安静了下来。李诗涵望着赵晓财,心想这下你总该接不上了吧。

    赵晓财却蹲在地上,用手指头在泥里划拉着,半晌站起身来,竟然也凑出了一首《鹧鸪天》:

    “不向书斋问短长,

    青山作伴水为乡。

    肩挑日月迎朝露,

    脚踏星辰送晚阳。

    春种谷,秋收粮,

    粗茶淡饭也真香。

    若问知音何处有,

    田埂边上话农桑。”

    这下,连李诗涵都惊得说不出话来。这首词虽说文采稍逊一筹,却句句透着浓郁的生活气息,尤其是最后一句“田埂边上话农桑”,正好对上了她词中的“何人共我话麻桑”,意境竟丝毫不差。

    台下瞬间彻底炸开了锅,连王老先生都捋着胡子点头称赞:“这小子,还真有点家传的底子。”

    李诗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她实在不愿相信这个连高三都没读完的人能赢自己,咬着牙说道:“我再出最后一首,以‘月’为题,七言律诗。”

    说罢,她便朗声道:

    “皓魄当空照九州,

    清辉遍洒古今愁。

    举杯邀影成三客,

    把卷寻诗对月楼。

    桂树香飘千里外,

    嫦娥梦绕万山头。

    凭栏莫问相思苦,

    且待归人共夜游。”

    这首诗一出,台下一片叫好声。平仄严谨,用典恰当,确实是一首难得的好诗。

    赵晓财仰头看了看天,此时日头正盛,哪里有月亮的影子?他挠挠头,忽然想起小时候爷爷教他的诗,便说道:

    “日头未落月未出,

    哪来清辉照四隅?

    莫说相思多苦处,

    柴米油盐最实在。

    嫦娥若解人间事,

    不恋月宫恋茅庐。

    若问归人何时返,

    山货卖完我就回。”

    这首诗半白不文,却把李诗涵的浪漫情怀一下子拉回了现实。尤其是最后两句,透着一股庄稼人的朴实劲儿,惹得台下众人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李诗涵站在台上,嘴唇微微哆嗦着,一句诗也接不上来了。她输了,输得彻彻底底。

    台下有人大声喊道:“万人迷输了!该嫁给狗不理啦!”

    李老栓在后台急得直搓手,恨不得立马跑上台去说句软话,却被老伴一把拉住:“闺女自己定下的规矩,怎能不算数?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赵晓财忽然往后退了两步,摆着手说道:“别起哄,我可没说要娶她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李诗涵愣住了,脸上的红潮瞬间褪去,变得惨白如纸。

    “你说啥?”她的声音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赵晓财挠挠头,一脸无辜地说:“我说我不娶你。我就是来凑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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