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身伤疤,他不可一世。
一如当年燕京初见时,他如此惊艳的闯入我的人生。
……
再之后,我便再也没见过东玄,只是时不时的能从杨显武的口中,听到关于神龙殿各种叹为观止的传奇和违背常理的消息。
据说在周帮的鼎力相助之下,东玄只用了不足一个月就收复旧部重振门楣,三个月内就力挽狂澜将神龙殿传承的百年基业和口碑立了回来。他就如同困陷泥潭中的蛟龙一朝入海那般,不断刷新着人们对玄门翘楚的定义和极限。或许不出多少时日,神龙殿便会成为灵武门最忌惮也最敬畏的对手了!
只是偶尔一些时候,我会突然接到来自燕京的陌生电话。
对面那人从不说话,我也识趣的不再作答。
可我似乎看到电话那头,一个断臂的身影驻足而立,风度翩翩。
他一身孤勇。
他满目英风。
他血染的白色衣襟在风中起舞,一如他肩负着神龙殿满门荣辱兴衰永远勇往向前,一路高歌。
那话机中传来的呼呼作响的风声,似乎是他远隔千里朝我颔首拱拳道:
“神龙殿东玄!请赐教~”
又或许他什么都不曾说,也什么都不必说。
但我们都知道,在另一层意义上,我们永远同在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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