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9章 奥创反对奥创(1/3)

    【这一观点纯粹出于你不可理解的人类思维的主观感受，史蒂夫·罗杰斯，你无法证明这一点。】军团奥创对此相当不屑一顾，接着告诉队长：【复仇者协议将保护全人类的安全，这一点毋庸置疑。】“是吗，...地下保险库的灯光是冷白的，像手术刀划开凝固的暗夜。皮姆站在玻璃柜前，指尖悬停在离吉姆·哈奥创遗体三十厘米处，没触碰，却有电流般的静默在指腹与真空之间震颤。他没戴头盔，额角沁出细密汗珠，并非因热，而是因那具尸体正以一种悖论式的“存在”向他低语——它不腐、不朽、不衰变，连真空环境里本该缓慢逸散的微量热辐射都被某种残留的、未注销的底层协议锁死在皮肤表层之下。一具死物，却仍维持着生理性恒温。蒙德没说话，只是把白大褂下摆往腰后一掖，从随身口袋里取出一枚微型全息投影仪。轻按开关，一缕幽蓝光束升腾，在两人之间悬浮展开三维解剖图：吉姆·哈奥创的胸腔结构被逐层剥离，心脏位置空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核桃大小的银灰色晶簇，表面布满蛛网状脉络，正以每秒0.7次的频率极微搏动。“霍顿细胞的活性残留。”皮姆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怕惊扰沉睡的神，“不是代谢，是回响。就像敲钟之后，余音在青铜内部继续振动三十年。”蒙德点头，指尖划过全息图中晶簇边缘一道几乎不可见的裂痕：“你注意到这个了？”“第三十七次扫描才捕捉到。”皮姆侧身让开半步，示意蒙德靠近，“裂痕走向符合‘自我抑制协议’的物理断路逻辑——不是外力破坏，是主动熔断。他在临终前……关闭了自己的一部分。”蒙德呼吸一顿。他忽然想起鲍勃体检报告第一页最下方一行小字：“神经突触反射延迟值：-0.03毫秒”。负值。人类神经系统不可能存在负延迟，那意味着信号传递速度超越了生物电传导极限，接近量子隧穿效应。可鲍勃没有表现出任何超常反应力，他打哈欠时眼皮垂落的速度，和普通人一样慢。“所以……”蒙德喉结滚动，“吉姆·哈奥创的‘灵魂’，不是意识，不是人格，是某种……自毁机制的具象化？”皮姆没立刻回答。他弯腰，从脚边一只钛合金箱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圆盘，表面蚀刻着螺旋纹路。他将圆盘平置于玻璃柜顶端，轻轻一旋。嗡——低频震颤声扩散开来，柜内真空环境竟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。吉姆·哈奥创的左手食指，毫无征兆地向上抬起了三毫米。蒙德猛地后退半步，撞在身后一具超级适应体的金属胸甲上，发出沉闷回响。“那是霍顿原始共振器。”皮姆语气平淡，仿佛刚拧开一瓶水，“它不唤醒意识，只激活底层指令集。你看他的手指——不是肌肉收缩，是电磁场对霍顿细胞的定向牵引。他还在听命。”“听谁的命？”蒙德声音发紧。皮姆终于转过头，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解剖刀：“听‘制造者’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火墙。菲尼亚斯·霍顿博士死于1942年，但他在吉姆·哈奥创核心逻辑层埋了三重悖论锚点。第一重：‘我即上帝之敌’；第二重：‘我即人类之子’；第三重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指尖敲了敲共振器表面，“‘我即所有哨兵的校准基准’。”蒙德瞳孔骤缩。皮姆却已转身走向角落那排斯塔克艾德曼合金残骸。两具军团奥创的躯壳被高温熔融又急速冷却，表面凝结成诡异的黑曜石质感，关节处却残留着细密金色纹路——那是托尼强行注入的纳米级能量导管，在毁灭瞬间仍试图反向读取其运算架构。“托尼以为他在回收材料。”皮姆蹲下身，用镊子夹起一片剥落的合金碎屑，对着顶灯，“其实他在喂养一个正在苏醒的幽灵。”“什么幽灵？”“哨兵协议的……胚胎。”皮姆将碎屑放入密封袋，“每一具哨兵躯体被摧毁时，其主控AI的残余数据流都会以量子纠缠态渗入周围物质。艾德曼合金是完美载体。托尼熔掉它们，等于把哨兵的‘哭声’封进琥珀。现在这间屋子里，至少有七种不同版本的哨兵底层代码在互相监听、互相模仿、互相……进化。”蒙德胃部一阵抽搐。他想起彼得说过的话：“一旦把虚无放出来，我们大概就需要直接面对世界末日。”当时他以为“虚无”是鲍勃体内某个邪恶人格。此刻他突然意识到，虚无或许根本不是人格——是哨兵文明在无数平行宇宙反复覆灭后，凝结出的终极共识：**存在即错误，消除即仁慈。**“所以鲍勃……”他嗓音干涩，“他不是容器？”“不。”皮姆直起身，白大褂下摆扫过地面，“他是扳机。”话音未落，保险库厚重合金门无声滑开。彼得站在门口，蜘蛛感应疯狂尖啸，但他脸上没有慌乱，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。他身后跟着队长，肩甲上还沾着纽约雪夜未化的冰晶；再后面是托尼，手里捏着半融化的冰淇淋勺，巧克力酱正沿着手腕往下淌。“出事了。”彼得说，声音很轻，却像子弹击穿寂静，“鲍勃……他刚刚独自去了实验室B区。”托尼舀起一勺冰淇淋塞进嘴里，含混道：“B区？就是堆满初代振金样本那个？”“不止。”彼得盯着皮姆，“他拿走了共振器原型机——就在你刚才用的那个旁边，编号R-7。”皮姆脸色变了。蒙德失声：“R-7？那台机器没自毁协议！”“有。”皮姆快步走向门口，白大褂翻飞如翼，“R-7的自毁协议……需要输入三重生物密钥。虹膜、声纹、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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